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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是吧!萧溟,你在筹谋什么?”
温晏初此时已经被南溪的真正身份给震惊到,当日他在马车上打开看到“溟溪”
的一瞬间,他心中便产生了怀疑。
但是他在将军府又不方便问,于是回来后自己找人去专门查了上官颜夕,这才现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宫女,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溪”
字。
继续往后查,他慢慢地就现现在这个将军夫人的身份实在可疑,而且就萧溟的表现来看也十分的令人寻味。
按理说他对俪国那么痛恨,那对嫁过来的俪国公主更应该是恨乌及屋。
但是他不,他专门在众人面前表现出他多么得宠爱这位将军夫人以此来显示他对俪国公主的重视,而若是这俪国公主不是真的,那萧溟就十分有理由脾气了。
他到时候就可以指着皇帝的鼻子说,你看,我都听从你的赐婚,娶了那和亲公主,到头来你和我说,这公主是假的,那这我不认,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萧溟又手握兵权,皇帝也只能暂时哄着他,到时候沂俪两国只能再次开战。
那什么时候将此事公之于众呢?
温晏初想了想,萧溟现在就是在等一个契机。
他现在缺什么?
他缺的是一个人证去证明现在的那个是假的。
所以真正的上官颜夕在哪里?
温晏初越往后想越心惊。
他从不怀疑萧溟对俪国的痛恨,所以更加担心南溪的生命安全。
于是在想通了一切之后温晏初着急忙慌地把萧溟叫来想试探试探他的态度。
毕竟前几日看他和南溪还那般的亲密,他不信这是萧溟能够演出来的。
但是现在萧溟的态度却让他有点惊恐。
萧溟满不在意的开口,他抬眸瞥了一眼温晏初,这人眼神里的担忧让他十分的不爽。
“是又如何?”
他轻轻拿起一旁的文玩核桃放在手心把玩,修长的五指犹如艺术品一般任由核桃在掌心转动。
“至于我在筹谋什么,聪敏如温辅,怎么会猜不到呢,不过……”
他的话一顿,冷峻的眸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温晏初。
“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温晏初从密室出来的时候低垂着眸子,面色不是很好。
很显然,刚才他们俩谈崩了。
温晏初揉了揉疼的太阳穴,坐在软榻上休息,萧溟已经离开了,但是他的脑海里还充斥着他的警告。
让他不要插手,难道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南溪去死吗?
回想起她清丽的眸子以及弯唇对他笑的样子,温晏初心口闷痛,那毕竟他喜欢的女子。
当时知道了她的身份,他才将萌生的爱意掩埋至无人身处,如今得知真相,他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而且他平日里看萧溟南溪二人相处,很显然南溪很依赖萧溟,若是她知道自己依赖信任的人终将会把她推进万丈深渊,她该有多伤心。
温晏初第一次感觉自己以前觉得志同道合的兄弟在今日愈加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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