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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一吐血可不得了,原本还能到处走动两步,这下直接躺在床上再起不能。
太医院齐汝探脉之后,直言是气衰血亏之兆,若再这般忧思多虑下去,只怕没嫁成和敬公主,皇后就先去了。
知道了如懿气坏皇后这事,最气急败坏的却不是皇上,是太后,因为皇上心怜皇后丧子,不忍她再失去唯一的女儿,又开始犹豫要不要嫁和敬了。
太后一夜未睡好,第二日又听说皇帝打了一众为她陈情的大臣,气得扔了一地的佛珠,额头上青筋直跳。
“这娴嫔莫不是故意的!乌拉那拉氏果然惹人厌恶!”
“要是乌拉那拉氏在地下知道了她那个白长脑子的侄女竟能坑了哀家的女儿远嫁,只怕要恨不得从陵墓里爬出来看哀家的笑话!可恶,着实可恶!”
福珈忙倒水,让太后压压心头气躁,“幸而慧贵妃处事有度,已为太后罚了娴嫔。说起这病会不会是皇后有意为之,不过和娴嫔一两句争执的功夫,怎么就有油尽灯枯之相了呢?”
太后的笑容越来越冷,“皇后体虚不是一日两日了,又有齐汝查脉,应当不会出错。就算不是,她最好是真的,否则……”
福珈担心地看了一眼太后,劝道:“朝廷上有张廷玉大人和讷亲大人力劝皇上,一时半会还能拖着,要是皇后去了,就是为了守丧,皇上也不会嫁了和敬公主啊。太后,咱们非但不能对皇后下手,反而要看护着些。”
太后的脸色实在难看,“哀家如何不知这些,已暗暗吩咐齐汝下重药吊着皇后的命,非得让她撑过这段时间死了才好。”
“偏偏她这一病,让哀家有百般的手段也无能为力了。”
太后叹息道。
福珈如何不知太后的心事,她倒有个应对的法子,此刻也不得不说了。
“皇后能病,太后自然也能病了,咱们不能眼看着皇后得逞。”
太后身子微微一震,不禁抬眉振奋了几分,“是个可行的法子,”
她一口饮尽了茶水,点头道:“不止如此,能拉来的助力哀家都要试试,你照例去催促舒嫔和庆贵人,再拿出先帝当年送给哀家的红珊瑚盆景转送予慧贵妃,一定叫她收下,如果可以拉来高斌和慧贵妃,皇后不足为惧!”
太后费尽心机,思虑得格外周全,可惜慧贵妃礼物收是收了,却不打算向皇帝开口。
高曦月捧着下巴,在这所谓极难得的红珊瑚前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这大树杈子长势密集得很,打算修剪下几枝红树根正好雕刻一套饰出来。
永曜一进门就见高曦月兴致勃勃挑选哪一块珊瑚做饰成色好看。
“极少见这么大的珊瑚,额娘是从哪来的?”
永曜好奇问。
他看了又看,越觉得像华妃曾有过的那一株,华妃喜爱珊瑚树,却更爱耀眼夺目的红珊瑚点缀自己。
于是仗着自己气力大,压下一众太监宫女,一人拿小斧劈了树,后来做了好些头面项链手链之类的赏了儿媳,或是宗亲福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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