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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隐忍着不去看锦觅,皱眉说:“叔父,你不要胡闹了,锦觅如今是天界的公主,我与她是不可能的了。”
月下仙人心想,他平日里最爱做媒,尤其是稀奇古怪的缘分最妙。
更何况,天帝不也是弟夺兄妻,乱了伦理,去娶了天后荼姚的吗。
天帝可以,旭凤也不能落后不是,自己喜欢最重要。
“凤娃,你要知道这世间有缘最妙,叔父我可不想看你娶了那个穗禾,一只叽叽喳喳的鸟,实在没有锦觅这颗葡萄讨人喜欢。”
月下仙人说完,把锦觅往前一推,自己悄悄溜了。
锦觅尴尬笑道:“殿下,月下仙人说你最近一直不开心,让我过来看望你,我才来的。”
旭凤冷言道:“你身为天界公主,想去哪都行,我管不了你。”
“但是你难道没有心肝吗,竟然一点也不伤痛。如今我们缘分已尽,随你去哪,不要再来我栖梧宫里。”
锦觅心里为难,迟疑半晌还是说:“我不是什么天界公主,我是水神伯伯的女儿。”
旭凤不可置信问:“什么?”
锦觅道:“长芳主弄错了,水神伯伯才是我的父亲。”
她到底记得长芳主的嘱咐,不敢说出花界故意污蔑天后的实情。
旭凤立刻扯出一个极大的笑容,控制不住喜悦,冲上去紧紧抱住锦觅。
锦觅懵懵地被抱着,想起月下仙人说的报恩,也就没有推开旭凤。
二人一片岁月静好,不知门外有人死死握紧手掌,然后悄然离开。
———
璇玑宫。
江曜逗弄着魇兽,这些天他信守承诺,带魇兽出门好好地吃了几顿噩梦,让它撑得膘肥体壮,一时半会是消不下来了。
虽然魇兽胖了,却是胖嘟嘟的可爱,手感极佳,江曜越喜欢摸它的毛和肚皮,软绵绵的,柔软舒服。
想起什么,江曜抬头望着弹琴的润玉,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那弱水,我去东海龙王敖余那里打听清楚了,应当在东海与北海交接处就有。”
说起来天后容易解决,天帝可不同,实力极强,必须做好万全打算,天帝亦属火,深海弱水就是他的克星之一。
润玉停下弹奏,抬眸道:“就在今夜,等我值夜挂完星辰,我们便借着夜色赶去东海。”
江曜点点头,低头对魇兽嘱咐道:“小鹿,记得今夜更换噩梦,可不能和之前一样每次都做同一个梦,叫众位芳主腻味了可是罪过。”
魇兽呜呜应下。
江曜挠挠它的下巴,真乖。
江曜当然不是无故折磨花界,他之前只是送了一个海棠去历劫,再让芳主们受噩梦惊吓,便得了好些功德,修为提升不少。
自然现在也不能让魇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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