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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氏开口关心道:“官人怎么今日如此忧心,可是朝堂上有什么烦心事?”
申弘听了半天,皱眉说:“近日朝堂无事,前线频频传来捷报,他能有什么好烦心的!你祖母和长曜明兰刚回来,就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没大没小的。”
正是一家团圆的好时候,哪个不是喜气洋洋的,这长柏平日知礼懂事,在家里也就罢了,若是上朝时也这样,岂不是要拖累他。
见状,大家伙饭也不吃了,都扭头看过去。
如兰更是忙塞了一口肉,视线看向二哥,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长柏搁下碗筷,认错道:“是儿子的错,让父亲挂心了。”
申弘问他:“那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吃个饭也不痛快。”
长柏心情沉郁,叹息好几声,这才道:“祖母回来,儿子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今日我在官衙听了一则消息,说是顾烨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已经被一路送回盛京城里养伤。”
“儿子与他自幼相识,前去探望了一番,不想顾烨他不仅身有重伤,就连,就连脸上也有一道大大的疤痕。”
长柏谈及此事,仍没法想象往日那般潇洒的好友,落得如此。
“啪嗒”
一声,是明兰的筷子掉进汤水里了,素淡的衣裳被溅上一片油水,很是显眼。
明兰慌乱说:“我实在是听二哥说话太入神,不小心手滑掉了筷子。”
老太太关心道:“你这孩子真是粗心大意,还不快些回去换身衣裳再来。”
明兰摇摇头,“不用了祖母,这来回一走,想必大家都快吃完了,不过一些污渍,孙女还是吃过晚饭以后再回去了。”
申弘被明兰打岔,重新思索了一会,皱起眉头,问:“哪个顾烨,可是宁远侯府的二公子?”
“是他。”
申弘道:“这事我也有所耳闻,既然你与他关系好,私底下探望也就罢了,切不可在朝堂中也表露出来。”
长柏拧紧眉头,“儿子听了消息,有些为他叫屈罢了,一个大好男儿也算世家子弟,却要自己上阵搏杀,拼个前程。”
“偏偏连脸也伤了,日后该如何是好?我今日在官衙不过刚说了两句,就被翰林院的老大人给斥责了。”
申弘叫道:“什么!你当着人说了,长柏呀长柏,你平日里最是稳重谨慎的人,怎么还说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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