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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曜含笑点头,转身回了亭中歇息。
墨兰在其中安坐,见他来了,笑意盈盈地问:“英雄救美回来啦?”
长曜哭笑不得,“可别这么说,余大姑娘毕竟是旧相识,这簪子又对她意义深重,我若是不帮忙,岂非太过无情。回去了便是余老太师知道了也是要怪我的。”
墨兰也不与他争辩,跳开了视线,只瞧着外边。
长曜随之望去,一个身影手忙脚乱地收回风筝线。
他唇边的笑意情不自禁地深了几分。
含镜此时终于从后头回来,悄悄在旁站立不动。
经过刚才那一场一波三折的比赛,现下还有谁人肯上场出丑,公子哥们要么回去歇着,要么就去玩些别的游戏,马场倒显得空旷了。
长枫刚才不战而屈,见长曜赢了,嘴上小声嘟嚷着他上他也行。
这会儿为了在魏行面前挽回面子,吵闹着要聚集三两好友们在一块行酒令。
魏行丝毫不见被人抛下的不快,温温柔柔笑着,不时为长枫斟酒。
一时间那一处的气氛更加火热。
———
自那日马球会之后,长枫好不容易得了魏行的青眼,仗着家里这些时日忙碌申长柏的婚事,没人管他,于是整日不见人影。
申长柏的婚事不必多说,定下来海氏二小姐海少云。
海家市代簪缨,十分清贵,原本以申家申弘的从四品的官职是攀不上这门亲事的。
可上次在状元楼,海少云虽然失了头名,但是看上了长柏,再加上海家男子除四十无子不得纳妾的规矩,好娶难嫁。
申家又有长曜在,这门亲事是一拍即合,立马就定下了。
最近王大娘子也不生林小娘的闷气了,又是聘礼,又是宴客,又是装点门面,几乎停不下来。
林小娘却着急起来,长柏有了前程,如今还娶了媳妇,长枫只差了他两岁,却什么都没有。
———
栖柳阁。
这日申弘来了栖柳阁夜宿,林小娘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温言问候的。倒是让申弘有些受宠若惊。
林絮柳因为有了长曜作为依靠,这些年虽然没有冷了申弘,却不怎么事事顺着申弘的意了。
申弘在纳了几房新妾室后,也少来林小娘院子了。
申弘先是享受地让林小娘捶肩,感觉肩膀上的手渐渐用力,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抓下林小娘的手,让她在一旁乖乖坐下。
“柳儿今日这是怎么了,可是栖柳阁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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