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辛大露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重复幻想着这画面,单凭借那一份激动人心,她硬是在这厢房里撑到了申时。
起先是下腹有些涨,再到后来,她明显感受到了尿==意,仿佛一刻也不能再忍下去。站在门内侧,推开一丝缝隙,往外四处张望了,没人。她方才小心翼翼地将门半推开,侧着身子跨出去。她想去找人讨个夜壶。
大概是宅子小的缘故,辛大露很快就转了半个侧院,经过了数间厢房。这陈府似乎有规矩,但凡厢房内无人,门都必须要敞开。夏日太阳落得晚,申时了天还是亮的,因此这些空房里的景象,都能被看个清清楚楚。
辛大露很快又路过了一间空房,她照例扫了一眼。这一扫不打紧,却看得她心痒痒。明明已经走了过去了五步,却忍不住抬起脚,一步一步地倒退了回来。
这房里精心裱挂着一幅画,画上一侧有株树,叶子稀少疏漏。树旁一块顽石,上头坐着个体态丰腴的仕女,着对襟齐胸襦裙,膝上放一具七弦琴。她修长的右手伸出三指,按在一徽的位置,手法娴熟。后面站着她的侍女,双手捧着漆盘奉茶,琴音似乎可听,茶香似乎可闻。
这幅画,有两点勾住了她。一,这是周肪《调琴啜茗图》真品,价不可沽。二,辛大露一直想学琴,可惜没有师傅,也没有条件。
她实在是太想近前,细细瞧这副画。索性不管不顾心一横,跨进了屋子。走了两步,却是生生停滞住了。这画下,摆着个架子,架子上搁着另外一样更吸引她的东西。那是一把宝刀,做工精细,上面雕刻着一只白虎,紧闭双目和虎口,面目温顺,却张开四爪,姿势犹如要扑将过来。
辛大露目不转睛地盯着刀,再三确认无误,整个人全部燥了起来。想起那天的耻辱,这刀“啪”
的一下敲下去,将她打晕。
她垂着的手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捏得那般紧,四指仿佛要穿透手掌,嵌入骨头里去一样。
“你是何人?谁让你进我屋子里来的?”
冷厉的呵斥在辛大露身后响起。她终于明白,为何觉得陈四公子的声音熟悉,因为他就是那晚的黑衣人。陈步元,就是那个抢亲的乱贼!
证据确凿,她只需去府衙通报一声,这嚣张的公子就立马要被抓到牢子里去,酷刑千万,吃尽苦头。一来能为民除害,二来能出她一口恶气。
可是,这陈步元的爹,不说大过府衙里任何一个人的官,就是那杨王两家,也低了他一品。自古官官相互,她要真告了,十有八九是以卵击石,搞不好被投到牢子里的--是她自己。
辛大露就这么背对着他,在那里思来想去。陈步元倒是在她身后,先出了声:“哦,你是今天我爹找来的媒婆。”
他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好像刚刚回忆起她是谁。继而立刻转为鄙夷,冷哼了一声补充道:“老头子真是糊涂了,该不会是他让你来这劝我吧?跟你讲,小爷我平生甚是讨厌媒婆,你要是识相,就立刻给我乖乖出去,左拐滚蛋!要是敢劝我一个字,小爷我就……”
“小人要是劝了一个字,四公子你会如何?”
辛大露突然就转过身来,正对着陈步元。白日下,第一次将他的面容看了个清楚。他额头很宽阔,鼻梁高挺,脸型棱角分明,嘴边有一圈短短的胡茬,略显桀骜,同那些纤细白嫩的少年们迥然相反。
陈步元显然是认出了辛大露,墨漆的双眸瞬间全是惊诧,手情不自禁抬了起来,指着辛大露吞吞吐吐:“你,你是……”
他毕竟年少,那份怕她也认出来,怕她去告发的担忧,完完全全都流露了出来。
这正是辛大露想要的效果,小人物憋屈得太久,也是会忍不住还击的,哪怕只是轻轻地戳一下。她头微微昂起,双眼直视着陈步元的双眼,浅浅一笑,幽幽地说出一个字:“劝——”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