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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将军王一冷笑道:“一个驻守边关的世子,也来这里充大头……”
右将军杨广竖起了手掌,打断了王一的话:“你且听着就是了,用的又不是我们的兵。”
说罢,王一立即便领会了其中的深意,含笑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向着身后的将士们大喝一声:
“八百将士随我来!歼灭敌军,保护君上!”
一时间,景城内外,火光滔。
这火光,一直持续到边鱼肚白的时候,待那叛军头子终于攻到了后山,景帝被抓着,带到那领面前时,他整理了衣衫,才正眼去打量那年轻的将军。
只见那“将军”
斜着倚靠着他的龙椅,眉眼间却尽显帝王的不羁与辽远,一幅月国打扮,漫不经心玩弄着他的玉玺,倒像是个随意玩弄玩具的小孩。
“寡人的援兵就在宫外,你们已经是瓮中之鳖,寡人劝你们及早投降,免得徒劳的伤亡。”
景帝也不甘示弱,他负手昂胸,只是粗略瞥了一眼那年轻人,便望向另外一边。
那森从龙椅上起身,将玉玺随意丢掷在椅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走下台阶。
“景帝,今日是我们见面的日子,我只是,来早了些,怎么你还要与我大动干戈呢?”
那森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话道。
景帝面色微变,这月国王子,竟说得如此流利的汉话。
那森微微笑着,走近景帝:“景帝不必动怒,今日我来,不过是为了问你要一件东西,并没有夺你皇位的意思。”
“什么东西?”
那森从怀中掏出图,指着上面的城池,勾划思索了半,又一副疑惑的样子,向景帝道:
“真是为难,我看景国哪一片土都肥美得很!一时间倒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景帝冷哼一声:“景国虽小,但寸土不让。”
听罢,那森仰着脖子哈哈大笑,笑罢了,又看向景帝:“别误会,景帝,在下不过想借一条商道。”
他缓步上前:“本来,我是不打算今日出兵的,只是这景城实在无,青丘那边的人又催得紧,但说实话,就算打下了景国,于我而言,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那森并非月国国君最属意的继承人,因此,即使打下了景国,也极有可能是为别人做嫁衣,更何况,现在是老月国王当政,功高震主的下场,他那森并不是不清楚。
景帝立马心知肚明,他搓了搓指腹:“想在景国开通商路,完全可以通过协商合议,可王子直接兵戎相向,恐怕不止胃口至此吧。”
那森笑笑:“确实,不愧是老国君。”
他捏了捏手中的景币:“我要入住景宫。”
流章自正门破门而入,一路所向披靡,所过之处,难存活口,没多长时间,便冲到了正殿前。
只是长时间的杀戮,已经让他本就虚弱的身子变得更加疲惫不堪,他满身、满脸血迹望向正殿,身后将士,来时几千,如今只剩几百残兵。
正殿,是西门和北门汇聚的方,可此时两边固若金汤,哪里有什么援兵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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