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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两人亲了多久,于珊都觉得自己的舌头没了知觉,谢昆才饶过她,只是嘴里却恶狠狠地说:&ldo;下次再敢生病,就不会惩罚的这么简单了。&rdo;
于珊抬头就看见谢昆红透的脸和耳朵,再想想他外强中干的威胁,一时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谢昆听到于珊的笑声,脸更红了,直到于珊止住了笑才问道:&ldo;珊儿,珊儿可喜欢?&rdo;
&ldo;什么?&rdo;于珊完全跟不上谢昆的脑电波。一会是过去未来,一会又是不能生病,这会又变成了喜欢不喜欢。
谢昆看着于珊呆愣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得很是灿烂,脸上散出温柔的光芒,连两颊的酒窝都深了不少,他&lso;波&rso;地又亲吻了一下于珊的嘴唇才说道:&ldo;这个,珊儿可喜欢?&rdo;
于珊原本疑惑的脸色消失的干干净净,她的脸登时变得通红,被一口吐沫呛了个正着,她不停地咳嗽,仿佛将满腔的郁闷都咳了出来。
&ldo;姐姐。&rdo;突然从门外面伸出来一个小脑袋,见于珊一直咳嗽,出声喊道。
&ldo;谁?&rdo;谢昆的眼睛一下子变的很凌厉,这屋子里明明只有他与于珊两人,若是外间有人靠近,他绝对不会听不到的。可是在这个声音出现之前,他真的没有丝毫的准备。他快速回身,瞬间就将门外的小鬼抓在了手上。
&ldo;咦,这个孩子不是齐府的小公子吗?&rdo;谢昆看看不断蹬着小短腿的冯伦(齐涵),又看了看有些尴尬的于珊,轻笑一声,将冯伦放在了地上。
冯伦甫一站在地上,整了整身上被谢昆弄皱的衣裳后,向谢昆伸出了手:&ldo;冯伦。&rdo;
冯伦毕竟年纪还小,只是一岁多点,咬字并不清楚,况且谢昆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一时只顾着疑惑了,倒没有注意到于珊正在给他使眼色。好在冯伦也意识到此举不太符合这环境,便收了手不再说话。
他一路向前,一直走到了于珊的床前,对着于珊伸出了手,第一次郑而重之地自我介绍到:&ldo;冯伦。&rdo;
&ldo;冯雪。&rdo;于珊并不知道眼前之人多大年纪,只是她不愿意用假名字回报旁人的一片赤诚,便以现代的名字相告。
冯伦也没有感慨一下五百年前是一家之类的,只是口齿有些不清楚的说道:&ldo;不打扰你们了。&rdo;然后又旁若无人的走了出去,他的步子虽小,迈的却比刚来于府的时候稳多了。
于珊看了看谢昆疑惑的神色,顿了顿解释道:&ldo;这孩子相貌有异,等咱们成婚后,便以我弟弟的身份跟着我们去边关吧,京城不是他能待的地方。他原先可能是齐府的公子,现在和以后都不会是了。这孩子以于府远房亲戚的身份暂时养在于府。对于这个孩子的存在,谢爷爷与奶奶是一个意思,那就是,当他不存在……&rdo;
谢昆看着正正经经地于珊,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护着这个孩子,不过,这孩子不适合京城倒是真的。现在京城了多了许多从边关回来的人,只怕一见到冯伦就会怀疑的,若是那些肤浅仇视的,只怕会对他不利。
☆、
于珊的这场心病来的急,去的也快,到于楠回门的时候,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她看着满脸幸福的于楠,想起三天前十里红妆、百把唢呐的热闹,又看到太子妃排了二十米远的仪仗,终于彻底放下了。于楠要的脸面已经有了,就算于楠脸上的幸福全部是装的也不必她再费心思了,只望于楠能一直装下去就好。
却说谢昆这些日子,天天到于府报到,而且时间还一天比一天早。他眼看着于珊的脸色从苍白恢复到红润,心满意足之余脸上的幸福也越来越明显。
于谢两府也不曾有人拦着他们见面,总归是青梅竹马长起来的,两个孩子又都是知道分寸的,要防也不必现在才开始防。更有甚者,像谢老爵爷这种为老不尊的,不仅不拦着,还雷打不动地,每天吃罢早饭就像赶鸭子一样将谢昆往外赶,其他人也只是戏谑地看着这爷孙两个每日闹腾,当然就是看个热闹,互不相帮。
唯一对此有意见的,就是谢老太太了。
她本就觉得于珊的年纪小了些,就算入了府,一年半载的也不能为谢府开枝散叶,所以见不得于珊还没进门就被长房上下宠着。尤其在她看来,若不是因为于珊年纪小,谢昆上次回京的时候就可以把亲结了,那她现在大胖孙子就已经抱上了。更重要的是,于珊年纪小,不仅延迟了她抱孙子的时间,还延误了谢洪娶媳妇。若不是她与谢昆在前面挡着,谢洪这会也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不满,总是有五花八门的理由,不过这些抱怨她也就只敢背后与老妈妈絮叨絮叨,别的不说,于珊此刻的身价,还真不是她能拿捏的。随着于楠正式被册立为太子妃,于府风风火火地准备迎娶公主,于珊的身价也水涨船高。
而与此相反的,则是木府地位的直线下降。原先谢老太太倚仗的是什么?还不是她能掌木府半边天。可是,木臻木大爷袭爵后,不论什么事都不过问她一句半句,偏她还找不到理由发火,因为宫里的太后都没有说一句不是。而木府仅剩的宝贝疙瘩木颖安,以十五岁的芳龄仍旧待嫁闺中,谁都知道打的什么谱,可是圣上不开口,便是木皇后想让太子纳了她做侧妃都不行。
谢昆到了于府,有时帮于华出修葺房屋的主意,有时指导指导于安的武学,有时就只能与冯伦瞪瞪眼,当然更多的时候,他喜欢与于珊在一起,看着于珊一板一眼的准备着于华的婚礼,他又觉得自己三月十六的婚期太遥远了,再看于珊的眼神就有些幽怨。
于珊可不是谢昆肚子里的蛔虫,她的想法与谢昆恰恰相反,有一次甚至还跟谢昆抱怨:&ldo;圣上完全不必将咱们的婚期排的这么紧,府上三个月三场婚事,如何忙的过来,尤其还是跟皇室结亲,一个安排不好,谏官就能给安上个蔑视皇族的罪名。等公主进了门,一个月的时间哪里够于府缓个神的,倒不如将咱们的婚期往后推一推,总归不是皇家的人,就算太后与皇上果真不好了,那不是还有三个月的热孝期嘛……&rdo;
也是谢昆来的次数太多了,于珊与他说话便有些口无禁忌,若是让旁人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只怕就算于珊是贵女,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于珊倒不是因为于华的亲事忙前忙后而抱怨,她只是觉得与谢昆的婚期太急了,换言之,于珊恐婚了,谢昆越黏她她陷得越深,心里的恐惧就越深。
谢昆听完于珊的抱怨,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一把就将于珊搂在了怀里,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用嘴将于珊剩余的话堵上了。这谢昆自从用嘴给于珊喂了药,就喜欢搞偷袭,这技术是与日俱增。一开始于珊还说上句于理不合,最后索性也不管了,只要不是更近一步,与谢昆谈谈恋爱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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