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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天不从人愿,这雨居然越下越大,跟冰雹似的穿过树叶砸他们头上。很快,每个人都从头湿到了脚,成了落汤鸡了!刚才说话的小厮跳起来喊道:“马六哥,我们不能待在这儿,万一泥石滑坡,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呀!我宁可被汪管事抽死,也不想给埋在这儿。你瞧瞧这雨,下得太大太诡异了!”
马六此时也有点慌神了,浑身颤抖个不停。自打他出生以来,他还真没见过这么邪乎的大雨,仿佛是王母的瑶池漏了洞,直往下泼洒呢!他想了想,站起来吆喝道:“也别撑着了,都先下山去吧,保命要紧呐!”
就在这时,唯一一点火星也该扑灭了!梨花拽了红菱胳膊一下,喊道:“赶紧,跑啊!”
话一出,五个姑娘便飞快起身,抹黑往林子南边跑去!
“哎!你们往哪儿去!你们……”
马六在背后大喊了两声,却被如注的大雨呛了喉咙,连连咳嗽着说不出话来了。那小厮劝道:“由着她们跑吧,只当祭给了山神!你瞧这山上都积起了河沟水,再不下山,只怕要给冲下去了!”
马六往姑娘们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十分无奈,没有火把,又下这么大的雨,根本无法找人。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道:“走!先回村子里再说!”
三个人飞快地往山下的方向摸索而去。
雨夜穿行对于这五个养尊处优惯了的姑娘简直如登天一般。黄莺跑了没多远就瘫倒在泥泞中,呛了雨水,咳嗽了起来。红菱拽了拽她喊道:“赶紧跑吧!”
“我跑不动了,红菱姐,我们会不会给冲下山去呀!”
黄莺带着哭腔问道。
“哭有什么用?赶紧跑才是正事!”
梨花回过头来说道。
“都怪你,秦梨花!”
黄莺哭喊道,“要不是你出了这么个鬼主意,我们怎么会这么狼狈?雨太大了根本分不清方向,再滑了脚,没准滚下坡就摔死。我不跑了,嫁孤老就嫁孤老吧,总好过没命呀!我还不想死呢!”
其他两个姑娘也哭了起来,说不想再跑了。梨花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道:“你们不跑就算了,横竖我是要跑的,我可不想留在这儿插秧生孩子!”
☆、披着蓑衣的男人
“梨花!”
红菱拦下她说道,“她们说得不错,黑灯瞎火的,又下着暴雨,你往哪儿跑下!倒不如我们齐心寻个山洞,先过了这晚再说!”
梨花甩开了她的手说道:“要是等雨停了,庄上的人准来寻我们,到时候还跑得了吗?”
“梨花!”
梨花没听红菱的劝说,转身冲向了雨帘中。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逃,一定不要配小厮!
越往山下走,路越滑,梨花已经摔了好几个跟斗了。最后一滑直接把她摔到了一个满是鹅暖石的小河沟里。她只感觉浑身酸痛不已,脑袋也有些晕了,两条腿迈不开了,好不容才翻到旁边湿漉漉的草地上去了。
这时,她发现雨小了很多。没过多久,雨居然停下来了,只剩下眼前这小小的河沟里滚着跑山水,气势汹汹地像老虎似的,可见这雨下得有多大。
她松了一口气,浑身僵硬,抬起眼帘打算瞧瞧哪儿有树桩可以辨识方向。正当她准备起身时,后面忽然有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她惊蛰般地抽回手转身一看,居然是一个披着蓑衣的男人!
没火光,她看不清这男人的长相,只感觉那双微微泛着黑光的眼睛真像猎鹰逮住猎物般地盯着她。她想也没想,拔腿就跑,结果却踩滑了水草,噗通一声滚进了小河沟里。
那男人二话不说,踩进小河沟里,拉起她,往肩上一扛,抬脚走人了。她吊在男人肩上晃悠了两下,这才回过神来,一边挣扎一边惊呼道:“你你……你放下我!你……你是强盗吗?山贼?土匪?好汉?哎!你说话呀!我我……我告诉你啊,我我我是东方不败他爹……不是,东方不败是我爹!我会功夫的,我我我……我在道上有名号的,我会九阴白骨爪,乾坤大挪移,花雕茯苓猪……”
这男人忽然停下脚步,把她丢在了旁边草地上。她正想趴起来跑时,男人轻而易举地扣了她双手在背后,然后扯了旁边一根绿藤拴了起来。她吓得三魂没了两魂,又惊叫道:“你想干什么呀?干嘛捆着我呀!我告诉你,你你你……你敢动我一根猪毛,我就咬舌自尽,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没说话,把她往肩上一扛继续往前走去。她像块新鲜从菜市场买回来的猪头肉似的,搭在这男人肩上,嚷了一阵子,倒真累了,索性不嚷了。她发觉这男人体力相当好,扛着她这微胖界的一百零五斤走起山路来仅仅是微微喘息,而且中途没停过。
当他们走到一处河沟前时,男人停下了脚步,滚山水太湍急了,他犹豫了片刻后,往四处看了看,然后朝不远处一个破旧的小木屋走去。小木屋大概是上山打猎的人搭建的。被大雨冲刷了之后,除了顽强地屹立不倒外,屋顶还是滴滴答答漏起了雨,门也像乞丐的衣裳,破一半留一半。
男人进了木屋,把梨花往地上放了下来,长长地喘了一口气。梨花刚被放下来时,头还是晕晕的,胃里有股想吐的感觉,就像刚刚在单杠上吊了很久似的。直到一滚温热袭来,她才发现男人已经在旁边生起了火堆儿,并且除去了斗笠和蓑衣。
暖橘色的火光在男人脸上跳跃,像妖艳的火姬正费力地挑拨着他,可他脸上那一袭平淡和沉稳让火光都失了几分颜色。他长得不土气,这是梨花的第一直觉,至少不是那种脸上坑坑包包的歪瓜裂枣,或者满嘴胡须的凶相大汉,很平凡,却好像很耐看。
☆、几番哭诉
男人抬起眼帘时,梨花惊蛰般地收回了目光,浑身很明显地在颤抖。男人忽然起身朝她走了过来,她顿时吓得魂儿都没了,在这么漆黑幽静的山林小木屋里,一个男人走向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女人还能干什么?电视剧里不都演了吗?狼扑过来,再猫爪子似的撕开衣裳,跟着就……
“好……好汉,”
她一边吧嗒吧嗒地哭一边喊道,“你……你你盗亦有道……劫财而已嘛……江湖救急我懂的……我有我有……你都拿去好了!”
男人一言不发,跟没听见似的。走到她跟前蹲下,然后拽住了她的胳膊往身边拉。她吓得双腿乱蹬,情急之下,用头猛地撞了男人一下,身子还没稳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跑。谁知道,踩了根乱横在地上的木棍子,身子一歪就往旁边火堆上倒去,她吓得惊声尖叫了起来。
就在她快与火堆来个“亲密热吻”
时,男人飞快地扑过来,从身后搂住了她,用力一个九十度的翻转,随后抱着她滚到了火堆旁边。
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子焦味儿,惊魂未定地转头一看,只见那男人的头发冒起了黑烟,不止是头发,肩头和后背的衣裳都有烧破。她霎时间就愣住了,用得着这么拼命救自己吗?难不成不是劫财?是想抓了回去当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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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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