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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
“嗯。”
佾情乖巧的翻了个身,露出了满是瘀紫和吻痕的身子,瑞珠把那软趴趴红通通的肉肉细细的拿帕子擦干净,佾情受到刺激的‘嗯……’了一声,瑞珠斜了佾情一眼,用手指弹了弹佾情的肉肉,哼了一声道:
“还不老实?非要让你的肉肉以后都不能用了才甘心是不是?”
“不……不是……”
佾情娇滴滴的哼了一声,一双春水荡漾的眼睛却片刻不离的粘在瑞珠身上,瑞珠拿帕子把佾情浑身的汗和汁液都擦了下去,才拿出之前四儿带过来的药油罐子,把药油倒在手上给佾情揉身上的瘀痕。
“唔……嗯……嗯……”
佾情轻咬着嘴唇低低的哼了几声,瑞珠停下手瞪了男人一眼,恨声道:“你还想不老实是不是?”
“没……没……”
佾情怯怯的摇摇头,半枕的躺在瑞珠的膝上,忍了一会儿,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娇滴滴的低声说:“佾情身子疼……”
“身子疼也是活该——”
瑞珠冷哼了一声,下手却轻了许多,佾情眨着春水荡漾的眼睛望了瑞珠好一会儿,突然扭扭捏捏的小声说:
“王爷……今天佾情没让王爷爽快……以后……以后佾情会好好伺候王爷……嗯……佾情……佾情会。”
瑞珠被佾情那狐媚媚的模样弄得下腹抽热了下,佾情忽闪忽闪的又眨了眨眼睛,甜滋滋娇滴滴的接着道:
“那个……王爷要是想试试……嗯……佾情现在就可以……”
看着佾情娇滴滴的用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嘴,瑞珠的手抖了抖,差一点就要把手里的药油罐子扣到佾情脑袋上,让他持久‘飘香’上一阵,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瑞珠在佾情腰上狠下了一次黑手,佾情疼得‘嗷’的叫了声,原本故作妩媚状的脸一下子疼得垮了下来。
瑞珠若无其事的掐他一把、揉三揉,终于让佾情明白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三天后纳兰王府里开香堂,由瑞珠坐在主位上看着春航给茹叶和蕈香开脸,春航三人见了佾情这个里里外外都写满了‘我狐媚我有罪’的狐媚子,都各自惊异了一番,茹叶原本满是戾气的脸在知道佾情是南湘的弟弟以后居然让瑞珠意外的平复了一些,只在佾情娇滴滴的给他敬茶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瑞珠一眼,蕈香盯了佾情妩媚风情的脸好一阵,才叹了口气接过佾情敬过来的茶,春航神采温润不喜不怒,佾情给他敬茶时倒是佾情怔怔怯怯的盯了他好一阵。
原本瑞珠在决定给蕈香和茹叶开脸封位之前曾细细的提点过这个办事不怎么动脑子的小白,谁知道佾情听说瑞珠给蕈香和茹叶升位以后院子里就只有他一个侍宠,居然美滋滋的一个人乐了好半天,瑞珠问他为什么,佾情扭捏了好一阵才娇滴滴的哼唧着说:
“嗯……那个……我爹打我小时候就告诉我……做偏不做正……反正……天底下的女人全都是……那个啥的……夫(正夫)不如侍(小爷),侍不如宠……所以佾情愿意一辈子做王爷的宠……”
“我还宠得着不如宠不着呢!”
瑞珠啼笑皆非的瞪了佾情一眼,忽然冷哼了一声戳着佾情光溜溜的脑门儿道,“谁说让你做本王爷的侍宠了?我让你本王爷的奴才,每天喂你吃萝卜让你睡地板!”
“嗯……”
佾情眨了眨春水洋洋的媚长眼睛,咬着湿漉漉的嘴扭啊扭的软着身子跪在了瑞珠脚前,娇滴滴的嗲声道:
“王爷说佾情是奴才……那佾情就是王爷的奴才……让奴才伺候王爷脱靴……哎……王爷……别掐……奴才……唔……奴才伺候王爷……啊……”
129
这种逍遥自在的日子一直过下去多好?
因为知道自己一入了夏就要去出远差,所以瑞珠就特别珍惜跟她的美人亲亲们起腻的日子,经常隔三差五的就装病不去上朝,女帝知道她在家里眷恋美人,也就不多计较,那张家姐妹自从那日想要强了佾情而又未遂之后,再见瑞珠就觉得头上有些冒汗,原本强要一个小倌儿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佾情已被瑞珠收到了府里,那这事儿就有些麻烦,后来还是张净红胆大气足,豁出脸面的要向瑞珠当面道歉,瑞珠被张家姐妹如此郑重的请出来一时还有些莫名其妙,等到张净红尴尬不已的提起风月楼的名字时瑞珠才反应过来,仔细想来佾情能进王府这张家姐妹也算出了些力,若不是她们绑了佾情,那晚瑞珠一进屋子佾情那边发情瑞珠这边喝得又有些醉,佾情那狐媚的身子要是一缠瑞珠这两个人干柴烈火怎么可能不着?官家的规矩是非青白男子不许入五品以上官员宅门,佾情清倌儿的身子若是在那晚就破了,那就算瑞珠有心负责最多也只能把他赎身别置,这么一想那张家姐妹在阴错阳差之间反倒是帮了小白的忙,所以瑞珠反倒对张家姐妹让人意外的客气起来。
饶是这张家姐妹精明,也猜不透其中的奥妙,反而让这两人佩服起瑞珠的大度,到后来瑞珠又在酒酣食畅之际突然想起之前佾情身上绑的绳子实在不能不说也是一门学问,于是就向这两位个中高手不耻下问,这张家姐妹恍然大悟的认定瑞珠也是同道中友,所以郝不隐藏的倾囊相教,那张净红更是为了感谢瑞珠不计较她们姐妹当日的荒唐事而把自己私藏的一套风月秘物送给瑞珠,瑞珠见了那些心里虽然有些咂舌不过面上倒还未显的收了下,却不知从此后这街头巷尾对纳兰王爷的风言风语中除了放浪形骸、不务正业、性子荒唐之外又多加了一条,而正是这一条让若狭留在凤栖的使者在收集到关于瑞珠的消息时黑了脸。
凤栖女帝要派纳兰王爷出使她国,虽然表面上只说是护送援助若狭的粮草,但是实际大家都已知道这位纳兰王爷还要把若狭皇子带回,原本若狭的使者在听说凤栖女帝派自己的妹妹作为使者时还极为高兴,若狭的皇子虽然说是进献但其实就是做为人质和抵押交给凤栖的,纳兰王爷的温吞性子原本各国都略有耳闻,况且这位王爷还没有正夫,她们的皇子若是能跟了这位王爷,就算她们那位皇子是——依着那位纳兰王爷的性子应该也不会让她们的皇子受多大苦楚,可是如今看来……这位纳兰王爷似乎并不像传闻之中所说那样是个性子温吞之人……那么到时候被凤栖的人发现她们皇子是——只怕到时候——更何况,就算她们皇子是个正正常常的人,若是嫁给这种、这种嗜好怪诞的人——那以后也是——
除了那张家姐妹和瑞珠比以前更加相亲之外,薛玲珑这边还出了一件让瑞珠惊异的大事,那就是自从那日百花宴相聚之后,瑞珠竟然就再也没听到薛玲珑这人在风月楼乃至其他勾栏院里出入的消息,按照之前薛玲珑无宴不欢的个性来说这件事不但反常而且更加不可思议,后来经过一直与瑞珠和薛玲珑相交的几位年轻官员严刑逼问下,薛玲珑才讪讪的吐了实情,原来那日她回到她干奶奶府里以后就被人禁了足,她娘也和她干奶奶相互通了几封书信以后一致认为她的性子会这么荒唐全都是这么大年纪还没成家闹的,所以这一个亲娘一个干祖两相合计之下就把她干奶奶的幼子定给了她,结果昨天薛玲珑还要尊称一声‘干舅’的人明天就要叫他‘夫婿’,弄得薛玲珑整日里长吁短叹却又没办法,至此瑞珠才第一次弄明白薛玲珑嘴里总是提起的干奶奶竟然就是国舅大人,这么看来那天让薛玲珑能舍下刚吃下嘴的温香软玉,急急往家里奔的干舅就是国舅的幼子,茹叶的兄弟,这么算起来她和薛玲珑以后也算亲戚,所以她们两人相处也算更亲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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