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是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声音并不动听,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紧抿着唇不再开口,湛蓝色的双眸重新回到了最初一样如同与本人完全割舍开来,复杂的冰冷与漠视。
他拥抱着怀中的游臻,本就不甚清晰的身影带着游臻一同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一道戛然而止的光点,最后却也完全消失。
原本暂停崩溃的世界开始加速崩溃,轰隆隆的土陷将整个虚构的世界夷为平地,独留一片刺目的废墟。
“恭喜玩家通过第一场方块游戏~”
“啊呀呀……这是晕倒了吗?”
奇怪的声音在响起之后再次陷入沉静,游臻在浑浑噩噩间似乎又睡死了过去,直到——
“怎么还没醒呢?玩家您还得尽快参加第二场游戏呢~好吧,你要是再不醒……”
“叮铃铃——”
可怕的上课铃突然响彻了游臻的脑海,本就只是浅眠的游臻瞬间没了继续睡下去的想法,睁开了那双充满了厌世以及不满的眼睛。
“啊呀呀,玩家您总算是醒了~”
【宿主!您终于醒了,嘤嘤嘤!】一直在游臻脑域中静待事情发展的系统,在有了游臻这一靠山后,几乎是立刻激动地大喊大叫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
游臻的脑袋本就很疼,如今两道声音在脑海中同时响起,所造成的破坏力惊人。
“诶?你是什么东西?”
那外来者因为系统的声音微微感到意外,毕竟这也是它第一次了解到除了它以外没有实体却又能通过脑域与人类对话的生物。
【我还没问你是什么东西,你快滚啊,不要接近宿主!】系统龇牙咧嘴,它刚刚一直很怂,却也没少暗戳戳地寻找各种方式将这家伙踢出游臻的脑域,可它的能力实在是不够强,无法做到这件事。
【对不起,宿主。】系统想到这,便委屈地对游臻道歉。【我没有看管好你的脑域。】“……够了。”
游臻有了系统一个有时候脑子里就已经足够热闹了,如今又出现一个,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可能是察觉到了游臻的情绪,那外来者再次友好礼貌地开了口。“放心,我不会时不时说话的,只会在您需要的时候出现,比如下一次参加游戏的时候,其他时候您可以通过自己的意识控制我的功能。”
游臻听着这些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在确认这家伙的功能了,最后竟是发现可以屏蔽它说话的能力,于是毫无犹豫地屏蔽了。
果然,当那on的选项变为了off,那之前一直很礼貌说话的家伙立刻噤声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看见一些他本不该看见的东西,一个类似于游戏的光屏,当他用意识打开的瞬间,出现的便是它的主页面。
主页面只有一个人物图像,而那人物明显就是游臻自己的3d立体图,那立体的程度,简直就是他一比一复刻的小人。
“这倒真的和游戏一模一样。”
游臻冷笑着,然后将视线滑向了主页面的最下方。
最下方有着几个小分类。
[个人信息]、[技能]、[装备]以及[成就]。
完全就是简单游戏的翻版。
游臻虽然不喜欢玩游戏,但也会在无聊的时候玩两把,自然也就明白游戏的基础设置。
他打算先看一下[个人信息]页面。
[个人信息]
[姓名:游臻]
[性别:男(不瞎都看的出来)]
[力量:99(多一分怕你骄傲)]
[体力:78(还需努力)]
[速度:79(你就是未来的飞毛腿)]
[魔气[标红]:35(已被影响,有潜质)]
游臻盯着最后被标红的字体看了一瞬,微微眯了眯眼睛,这行字怎么看都微妙的很,一看就充满着危险。
系统也能看见游臻所能看见的主面板,看到这行字也瞪大了眼睛——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