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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么说,但是万一呢?
顾今还想再劝他,赵皆拎着水桶走了进来,看了眼顾今,又把视线转开了:“该洗漱就寝了。”
说罢一声不吭的拿过木盆涮了涮,倒满了温水,再将水桶放下。
他放下水桶以后也没走,站在原处似乎有些无所适从,见温良还没将东西收拾好,便上手拿了几本书,问温良道:“这些书放这里?”
温良走过去,要从他手中把书拿回来:“不必麻烦了,明日我再来收拾便是。”
赵皆却不给他:“左右我也无事。”
说罢将书放进书架里,然后又拿了一本继续摆,像是摆不完不走了。
顾今在后面看着他,瘪了瘪嘴,又哼了一声,将头发拆了重新绑好去洗脸。
温良察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站到了顾今旁边:“这营帐里都是草药味,要不然你去赵校尉帐中吧,我和赵校尉在这里住。”
顾今洗好了脸,擦了擦,道:“不去,这里挺好的,我小时候眼瞎,总跟草药味做伴,最喜欢草药味了,我以前还想嫁个大夫呢!”
噼里啪啦。赵皆手里拿的书掉了一地,他没回头,弯腰把书捡起来,道了声:“对不住,没拿好,还好没摔坏。”
温良顿时一副了然的神色,道:“无妨。”
继而又看向顾今,似笑非笑道,“朝朝还是小孩子心性,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儿喜欢那个,若是想长大,便要学会专一些,做事情可不要半途而废。”
顾今可不爱听这个了,之前赵皆便这么说她,现下温良还这么说她:“我才没有呢!我若是认定了的,轻易是不会变的!”
“那还是有可能会变喽?”
温良对她一笑,“其实总做一件事情,却得不到回报,是人都会厌倦的,放弃也在情理之中。总而言之,做事情不能太善变,也不能一成不变,要多考虑得与失,再做决定。”
这话也许顾今听不太懂,但赵皆却是听懂了的,拿着书的手一顿,似是陷入了沉思。。
顾今思琢了片刻:“你在劝我继续喜欢大夫?”
温良扑哧一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发顶:“那我也太不含蓄了,岂不是明白了说让你喜欢我?”
顾今闻言张大嘴巴:“你……你……你该不会……”
真喜欢我?
温良两指一捏,捏住了她的嘴,顾今顿时成了小鸭子。
他道:“自己都不信的话,就不要说了,好了,我该走了。”
说罢也不等赵皆,自顾自出去了。
顾今呆呆的站在原地,温良到底什么意思?莫不是真看上她了吧……顾今捧住了自己的脸:我有这么讨人喜欢?
赵皆早就不管那些书要摆在哪里了,回头看满脸不可思议的顾今:真是个傻丫头,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懂。
他走到她面前,迟疑半响,问道:“这几日如何?还能适应吗?”
对她不理不睬了好几日的赵皆突然和她说话,顾今更是不可思议了,怔怔道:“还好……”
然后就安静了。
赵皆突然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更准确的说,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四目相对,顾今隐隐有点期待,赵皆是不是要说点她想听的话了?
谁知,半响赵皆却道:“过几日,你们便要进山演练了,到时候我可能不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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