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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茹打量他一眼,自言自语道:“这关系真是乱……”
温良扭头看她,问道:“你说什么?”
顾思茹摇摇头:“没,其实小公主真喜欢你就好了,你们温家的男人一根筋,认定了便不会变了……不过,也很闷,明明喜欢到了骨子里去,却总是不声不响,不争不抢。其实当初的事情也不全怪我,但凡你哥执着一些,多问一句,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温良想起自己的父兄苦笑了一下,他们温家的男人不仅一根筋,好像也没什么女人缘,喜欢的女人都没能善终……
作者有话要说:受了诅咒的温家!单身狗诅咒!哈哈哈哈
你们现在有没有感觉很迷惑,那个顾今记忆力温柔的爹爹到底是谁!嘻嘻嘻嘻
内室。
娘亲走了以后,顾今躺在铺上昏昏欲睡的,听见进来的脚步声,扬了扬脑袋,便见赵皆进来了,身上还是那身带血的衣服,显然是没上药,她坐起身子,眨了眨眼睛:“你还没上药吗?”
赵皆嗯了一声:“不碍事。”
说着走到她面前来。
顾今忙把剩下的药一一取出来,边取边道:“方才娘……顾思茹教了我如何处理伤口,我帮你弄。”
赵皆身上的伤并不多,只是胳膊和小腿上有几处刮伤,是下坡时太急划到的,胸口有一处顾思茹划的刀伤,早就自己结痂了。他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顾今闻言不悦的撅起嘴,抬头瞥他一眼:“你又这么说,我觉得碍事。”
说罢拉他坐下,自己也坐到床边去,将他的袖子撸了起来。她好像有些不怕他了,敢在他面前使小性子。
赵皆肤色比她深好几个色,两个手臂一比,顾今白的像藕,细白的一截让人移不开眼。
而赵皆却还是撇开了眼,让顾今随意折腾他,左右他进来的使命便是让她好好醒着。
许是因为第一次给赵皆上药,顾今上的又慢又认真,生怕赵皆觉得她对他不够上心:“疼吗?”
赵皆低头看了眼她一眼,墨发披散着,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睫毛一颤一颤的,多了些平日没有的妩媚:“不疼。”
顾今嗯了一声:“那就好,要是我弄疼了一定要说啊。”
“哦。”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只有顾今弄出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赵皆抿抿唇,犹豫再三,问她道:“那个顾思茹到底是谁,你为何如此维护她?”
顾今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坐直了身子,神色有些纠结。她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赵皆呢?不说的话,赵皆都看到了,总要有个解释啊……
赵皆看出了她的犹豫,心中如堵了一个石头,道:“你不愿意同我说也罢,只是那个顾思茹来历不明,举止异常,毒解了以后还是少些往来为好,你若是袒护她,我也会替你隐瞒,但你见她务必要让我知道。”
顾今闻言沉默半响,坐到他身边,与他贴着手臂,她仰头问他:“你信我吗?无论我说什么都信吗?”
赵皆闻言有些疑惑,他还以为她会问:她该信他吗?
赵皆点了点头:“只要殿下直说,我便信。”
事情若是放在今日之前可能顾今不会说,可赵皆却是为了她连命都能不要了,她又如何不信他?
顾今下定决心,认真看着他道:“我的真名叫顾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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