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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映槿揉着额角,走到屋内后,回身就把屋门关了。
冷余风看着紧闭的屋门,委屈的垂头玩起了剑。
他摸了摸自己腰间的笑寒剑,抿唇把剑拔出来,和长河剑换了一下剑鞘,然后转“剑”
玩儿,就像上辈子上学时候转笔一样。
沈映槿把软乎乎的汤婆子放在了被褥上,他站在床头看着它呆,看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手中还捏了一方帕子,他抿唇,反手把帕子盖在了汤婆子上。
沈映槿从汤婆子上收回视线,有些怅惘的想。
是不是该下山了……
自己在这待了也有半年了,虽然这里的人对他都很好,可浮屠山毕竟不是自己的师门。
在这半年期间,沈映槿练剑的时候,为数不多的内力游走,他偶尔也会觉得自己拿剑的动作很熟悉,因此,渐渐的把以前的剑招拾回来一些。
但关于以前的记忆仍然没什么印象。
沈映槿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重伤然后坠崖再被冷余风捡到的。
冷余风对他很好,真心换真心,所以沈映槿不会去阴谋论是不是冷余风伤了他之后看他失忆,想要逗他玩儿才会对他这么好。
只不过,就算不是这种情况,也肯定不是什么好的情况,至少他潜意识里认为,恢复记忆后得知的真相一定不是自己想知道的。
沈映槿呼出一口气,将身上的狐裘大氅挂在了屏风后面,然后脱了鞋子躺进了被子里。
他想了下,还是把帕子叠了两叠收进了袖中,把汤婆子塞到了被褥里。
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因为他突然想到,这间屋子是冷余风的。
床虽然很大,但几个月前两人还没熟的时候,冷余风就在屋子里又弄了一张小床,在那里休息。
熟了之后,冷余风借口那床太小,直接让人拆了,死皮赖脸的跟他挤一张床。
当然,两人并没有生什么,就只是简简单单的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沈映槿皱眉,忍不住捏了捏被角。
最终,犹豫了一会儿,沈映槿还是有点无奈的下床,穿了鞋子,准备打开门看看冷余风在哪儿呢。
结果一开门,冷余风就差点摔他怀里。
冷余风勉强站稳,想到手中被换了剑鞘的笑寒和长河,背对着沈映槿,悄咪咪的,有点不敢转过来。
沈映槿瞅了一眼他手中露出一点的剑鞘和剑柄,大概猜到了,于是叹了口气:“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像个孩子?”
沈映槿将他转过来,拉进了屋里,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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