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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鸿门宴却推不掉——老板请客,而且只请她和琴行的负责人,就是上次那个首肯让她试琴的负责人,一副有大事要和他俩密谋的样子。
确实是有大事密谋,老板想把琴行改头换面,扩大投资和拉赞助,欲办一个音乐培训中心。
这可是全市第一家啊!boss气势如虹,雄心壮志在我胸。
乐潼不知老板为何如此信任自己,没想到老板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看着她说:“乐老师,蜚声中外的海外莫氏财团,您听说过吧?”
她优雅地喝着味道鲜美的黑鱼汤,眼皮都不眨:“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老板不信邪:“莫氏财团那么有名,而且我看到过您上过莫氏老总的车,这总不会有假吧?”
“boss你没有记错,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事?”
老板提醒她:“卡宴,那辆卡宴。”
卡宴卡宴,这恐怕是莫臻辉最便宜的一辆座驾。
乐潼十分惆怅地看着老板:“boss,人家那是见义勇为,让我搭个顺风车,你别胡攀乱扯,让我去跟人家攀交情。”
果然宴无好宴。
“怎么会是让你跟他去攀交情呢!”
当老板的大多脸皮比较厚,他们家老板更甚,他很不要脸的说:“莫氏家族因为抱上了这棵大树,现在修桥、铺路、建学校,修家谱和立宗祠的钱,全是这个人捐的款,他一个人掏钱承办所有!我们只是办个音乐培训中心,让他赞助一下,对他来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既然他这么好说话,那老板你去。”
乐潼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
老板一脸愤然:“奈何我不是个女的啊!”
“可以变性,现在的医学和科学都非常发达,老板你想变成女人分分钟不是梦。”
乐潼乐意为他指点明路。
“乐老师乐老师,你坐过他的车,跟他搭过话,而且你还是位美女,是位有才华的大美女,你看你,弹得了钢琴,跳得了舞;唱得了歌,你还做得了饭,简直是天上地下难觅的红颜知己啊!”
乐潼被老板吹的一阵恶寒,不由说了实话:“老板,若我再年轻二十年,随你要我怎样都可,但我现在女儿都快要出嫁了,你省省吧。”
老板很绝望:“我这也是想为我们市里学音乐的孩子们做件好事,让这些莘莘学子们以后不用为了学点最普通和最基础的乐理知识,而千里迢迢的去大城市,等我们把音乐培训中心办好了,还怕请不来名师,引进不来人才吗?”
“乐老师,我们现在是缺资金,不缺资金的话,我们搞音乐的人大多清高,谁都不会愿意去抱谁的大腿和仰谁鼻息。”
琴行的负责人也说。
乐潼被他俩说的饭都吃不下去了,难得这里的饭菜还合她的胃口。
老板见她还不开窍,不由一咬牙,说道:“乐老师,你这是在逼我使杀手锏啊。”
乐潼正想看看他还有什么绝招没有使出来,没想到他忽然说:“你们慢慢吃,我出去一下。”
然后他出了包厢,不到七分钟,把莫臻辉引来了。
乐潼:“……”
江湖水深,人心险恶,他们三人来吃饭的地方是乾市最贵的舜华酒店,她起初以为这是老板的品味,所以尽管只请他们两人,都非要来舜华消费。
没想到伏笔在这个地方——原来老板早打听好了,莫臻辉在这里。
莫臻辉轻车熟路,姿态从容,顺势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他大概是久居上位,身上气场强大,一来就掌握全场,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家人,一点也不见外地和她寒喧:“他们说你在这里,我过来看看。”
“吃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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