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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慕锦佯怒道,“大哥这就太见外了。”
“一码归一码,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五百两银子不是小数,不写借据为兄用的也不甚安心。”
苏慕锦犹豫半晌才轻声道,“那……好吧!”
很快到了一个卖文房四宝的店里写好了借据,苏慕锦小心的收好借据。却笑着跟刘广告别,“本来应该跟大哥出去游逛一圈,可实在是小弟家中家风严谨,小弟必须要先行告退了。刘大哥不妨留下个地方给小弟,下次小弟亲自去府上拜访!”
刘广得了五百两银子救急,心里大乐,又想着京城中姓楚的人家兵部尚书家可就是一位。想着苏慕锦可能是楚家的公子,他越发豪迈的笑道,“我如今在金鱼巷里居住,贤弟得了空可一定要去看望为兄。”
也没问苏慕锦的家究竟在哪里。
“那小弟就先行告辞了!”
见鱼儿上钩,苏慕锦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跟刘广告辞。走到最繁华的东大街之时却瞧见一个铺子门口略微吵杂,她抬头一看微微一惊。
慕锦轩!
这是爹爹娘亲以她的名义开的一家古玩字画店。
她穿过人群,当瞧见屋里挂着的那一幅字画,顿时气血上涌,怒上心头!
☆、不会放过
只见慕锦轩的大门看过去,最中央就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妙龄女子一身洁白如雪的素色衣裙站在漫天的飞雪中,一身白衣和雪几乎融合在一起,身边一棵枝干蜿蜒的梅树上正绽放着烈烈红梅。她一头青丝散下,随着风飘扬轻荡,墨黑的发,皑皑的雪,嫣红的梅,精灵般纯净温婉的笑容……
一切的一切都美的惊心动魄!仿若从仙境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那画图的左侧还提上了诗词: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女子不是旁人,正是苏慕锦的生母楚柔!瞧着围观的男子们一个个垂涎三尺,欲罢不能的表情,苏慕锦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怒气冲冲的冲上前去取下画幅,卷起画卷,眸子森冷的盯着掌柜,厉声道,“谁允许你将这幅画摆出来的?!”
这幅画苏慕锦是见过的,爹爹亲自画出来,她年幼的时候是挂在爹娘的房间里,后来娘亲过世,爹爹睹物思人,后来就将画卷收了放在了库房中!
掌柜的是个中年男子,瞧见苏慕锦到来微微一愣,却笑道,“这位小公子这是什么道理,这幅画是我们店里要出售的画卷,公子若是喜欢只管出价便是,这画可是我们老爷子当今太傅大人亲自书画的,还印有太傅大人的印鉴,公子可莫要弄坏了才是!”
售卖!
苏慕锦只觉得喉间一阵腥味涌上来,她强行咽下,小心翼翼的把画卷卷起来护在怀里,厉眸一扫,瞧着如狼似虎的围观男子,厉喝道,“全都滚出去,这画不卖!”
一想着这些男子瞧着娘亲画卷意淫的模样,苏慕锦就只想把眼前的所有人都杀个干净!
她这边的行为却有人不理解了,一个锦衣男子冷冷的瞧着她,“这位公子还真是奇怪,这慕锦轩又不是你家开的,要不要卖画是掌柜的事,要不要买画是我们的事,与你何干!”
“呵——”
苏慕锦冷冷一笑,“就凭我是楚家的人!”
楚家?京城中有名望的楚家除了异姓王楚王爷就只有兵部尚书家了?!而不论是楚王还是兵部尚书都不是他能招惹的了的。当即那人的气焰便消了下去,骂骂咧咧的走了。有些畏于楚家势力的人也都渐渐离去。
掌柜的一看就急了,他家老爷是太傅,他还是有些见识的,知道异姓王家里只有一个双腿残疾面容尽毁的世子爷,哪有其他的公子!而他才不怕兵部尚书!伸手就要去夺画卷,怒声道,“就算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又如何!公子还能强买强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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