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陛下现在正在气头上,能饶过我就不错了。”
宋宜笑倒是不太在意,反过来安慰丈夫,“何况这回的事情闹得这沸沸扬扬的,我待家里一段时间,却正好避风头呢!回头陛下气消了,哪能不给你面子?”
她越是这么说,简虚白心中越觉得难受,有道是夫妻一体,也许端化帝的本意就是要惩罚宋宜笑,但皇帝这么做,简虚白脸上又何尝好看?
即使他跟端化帝感情深厚,此刻也不禁对皇帝生出一丝罅隙了:端化帝要真给他面子,都答应顾韶要放过宋宜笑了,为何还要下一道这样的圣旨?!
“咱们这两日光顾为我担心,都没怎么认真管朝平他们。”
宋宜笑看出他心思,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勾:她是存心那么说,好离间丈夫与端化帝的感情的。
此刻再提女儿,自是为了趁胜追击,“现在这事儿总算尘埃落定,咱们还是赶紧把孩子们喊过来叮嘱几句罢!毕竟这段时间,府中人心惶惶的,可别有什么风声,传到了他们耳中,叫他们懵懵懂懂的,也跟着害怕起来!”
果然简虚白听了这话,原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当亲爹的谁不希望自己孩子可以无忧无虑的长大?可这回端化帝的做法,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惶恐不已,若叫女儿晓得了,岂能不害怕?
他辛辛苦苦掺合显嘉朝的夺储,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合家平安,为了自己的妻子儿女,不需要战战兢兢过日子吗?
结果夺储他站对了队伍,一家子和和美美过日子的指望,终究还是落空了……
“孩子们还小,底下人若有多嘴的,须饶不得!”
只是简虚白虽然心下愤懑,但跟端化帝到底相处多年,也不可能现在听妻子几句转着弯挑拨的话就起了弄死端化帝的心思,他捏了捏眉心,按捺住烦躁的心情,说道,“待会咱们都好好问问孩子们,可有人趁咱们这两日疏忽,对他们说些有的没的?”
宋宜笑心想今儿挑拨了这两句也差不多了,再继续的话,未免太着痕迹,反倒要起反作用了。
所以很自然的把话题拐到了几个孩子的教导上面:“不但伺候他们的人要敲打,他们现在虽然还没到寻常开蒙的时候,不过描红之类,也该隔三岔五的练一练了。免得三两年后正式进学堂,忽然被拘紧了不习惯。”
夫妇两个去简清越他们住的院子里看望了一回,将几个多嘴的下人发落了,又陪他们玩耍了一阵,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两人才离开。
这时候宋宜笑自回克绍堂处置府里庶务,而简虚白却要去书房写谢恩的折子——谢恩折子才写到一半,底下人报了消息来:“方才圣旨到诏狱,梁王只降为梁国公,罚俸三年,仍居梁王府;但博陵侯被夺了爵!”
简虚白手中笔一顿,一点不该有的墨渍糊在了才写好的字上,他盯着那字看了一瞬,把笔扔到旁边:“备马!”
他连衣服都不及更换,匆匆赶到博陵侯府时,袁雪沛回是回来了,却无暇休整,正急急忙忙的指挥下人收拾东西,预备搬家——这座府邸是开国时候,太祖皇帝陛下册封袁家祖上为世袭罔替博陵侯时所赐,现在袁雪沛不是博陵侯了,那么当然也就不能再拥有这座府邸。
蒋慕葶红着眼圈站在轮椅畔,虽然面有悲戚之色,但神情倒不见多少紧张:她当初是喜欢袁雪沛这个人才坚持嫁过来的,可不是冲着世袭爵位这一点才出的阁。
所以袁雪沛现在虽然被削了爵,但人还是好好的,蒋慕葶倒也没什么失望的。
不过博陵侯太夫人——端化帝只说夺了博陵侯之爵,没提到太夫人涂氏,所以她还是诰命夫人,却感到天都塌了!
“你这个克父克母的小畜生!”
涂老夫人披头散发,被两个丫鬟搀着,没到袁雪沛跟前,远远的就放声号啕,“袁家祖上随太祖皇帝陛下转战万里,多少次九死一生,才得了博陵侯之封!你这小畜生承爵才几年,居然就败掉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让我儿子袭爵,好歹能保得爵位不失!你怎么还要活着出来?你还有脸回到这儿来?!袁家列祖列宗在上,合该显灵,发道雷霆劈死你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涂老夫人这会心痛得简直没法形容!
自从袁雪沛兄妹父母双亡之后,她为了给自己亲生儿子夺取爵位,做的手脚还少吗?结果呢?愣是没有成功不说,亲儿子一家被赶出府,自己也被架空,只能做一个混吃等死的老夫人!
本来她都心灰意冷,认了命了。
不想这会袁雪沛索性把爵位给弄丢了——涂老夫人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须知道当年袁雪沛的祖父,因为怕继室亏待原配嫡子,特特择了出身不高的涂老夫人为续弦,这位老夫人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着落在“博陵侯”
这个爵位上了好不好?
现在她活吞了袁雪沛的心都有了!
“祖母说这样的话,还有良心吗?!”
袁雪沛无动于衷的听着她的叱骂,只冷冷瞥了眼就不作理会——蒋慕葶却受不了,抢步上前,挡住丈夫,怒视着涂老夫人,说道,“我夫君才从诏狱回来,你身为祖母,不但不心疼他,反而只顾心疼爵位!你这样不慈不仁不义的长辈,袁家列祖列宗若是在天有灵,才应该给你个教训才是!”
涂老夫人一听这话,不得了了,直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大哭:“你们看看!都过来看看,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孙子跟孙媳妇啊!做孙子的放着好日子不过,掺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生生败掉了祖宗传下来的爵位,孙媳妇不但不劝他学好,还要帮他说话,竟说要袁家列祖列宗弄死我这个老婆子……”
蒋慕葶被她气得直哆嗦,正要说话,简虚白却已一拂袖,寒声喝道:“闭嘴!”
涂老夫人素来有些怕他,闻言下意识的收了声,但众目睽睽之下被个小辈喝住,实在难以下台,想到近日的传闻,忍不住嘀咕了句:“燕国公何必同我一个老太婆耍威风!且管教些您那位夫人是正经!”
她不说这个,简虚白也懒得跟她一个老人计较,打发了她也就算了,她一提这事,简虚白怒极反笑,冷冰冰的盯了她片刻,直到把她看得变了脸色了,才淡淡吩咐纪粟:“涂老夫人年纪大了,你送她回去吧!”
纪粟喊了两个小厮帮忙,当众堵了涂老夫人的嘴,将她直接拖了出去。
简虚白又命闲人都退出去,这才皱眉问袁雪沛:“梁国公都从轻发落了,你怎么会被夺爵?”
“我也不知道。”
袁雪沛这两天一直在诏狱里,如何知道顾韶跟端化帝提了崔见怜真心所爱之人乃陆冠伦的真相,导致他这个陆冠伦的表哥兼大舅子受迁怒——这事其实简虚白都不知道,毕竟顾韶当时只说会为宋宜笑进宫求情,可没说会怎么求情——此刻也是面露迷惘之色,“也许陛下对梁国公念及手足之情,故而从轻发落,但我到底不是陛下胞弟?”
圣王大6,崇尚英雄,唾弃邪魔!苏玄穿越而来,惨遭同门陷害偷看师姐,被视为邪魔外道。世人正邪不分,公道不在,苏玄怒而拔剑,不论正邪,只求一生快意!古老东荒,他斗万宗,战正道,一世狂邪。诡秘南陵,他寻身世,转轮回,狂意无边。无尽仙域,他争天道,占神座,古今至狂。千年又千年,苏玄暮然回,世间仙神已然渺小,万古大道踩在脚下。他是苏玄,万古第一狂神!...
不服就干卷王颜狗VS懒散绿茶双标吐槽怪白幼幽穿进了一本自己曾经熬夜发长文吐槽的后宫文里。还成了里面胆敢与男主退婚的女三号。一睁眼,原主娘正对龙傲天男主说山鸡也配肖想凤凰?白幼幽麻了,真的麻了一想到原着中男主那庞大的后宫和油腻的情话,她立即将用真爱感化对方这种恶心人的方式摁死在摇篮。男人不自爱,就是烂白菜。谁...
红楼林夫人种田日常作者秋水晴文案贾滟穿越到红楼梦的世界。亲爹死了,亲娘病重,弟弟才十岁,不是人的舅舅趁料理父亲丧事时,霸占了家中仅有的两间房子,私定终身的表兄中了进士,转身娶了户部员外郎的女儿人生一片黑暗,好在还有一条明路可以走嫁给巡盐御史林如海当续弦太太。一朝成为林夫人,前有没几年就要任上病逝的林如海,后...
民国军官ampampampamp间谍美女作为潜伏在敌党军官身边的间谍,给出自己的身子,是云鹤枝的底线。可是,渐渐的,头胎二胎竟然还搭上了一辈子...
二十一世纪雇佣兵风落,出行动任务的时候,在火光冲天的爆炸中殒命。废材?羞辱?醒后的风落大开杀戒,将羞辱过谩骂过殴打过她的那些人一个不留的全部灭掉。她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强大起来!修炼?神魂归来后的风落秒变百年难遇的修炼天才!灵丹?是说她空间里那些跟糖豆子一样的丹药吗?神兽?风落摸了摸趴在她脖子上当围脖的九...
他令酣春失守作者暮绥简介邢望出生这年,尚未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的俞冀安成为了这个家的一份子。孤僻的小少年在新家种下了一棵被人遗弃的小树,在第一场东风来临之际,他从树上摘下了一朵红色山茶花,以此逗笑了哭闹不止的幼弟。受到诸多宠爱的邢望唯独喜欢跟在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身后跑,从童年时期跑到少年时期,直到俞冀安出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