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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贵冷然说道:“你既然担心郡王有朝一日会帮着阿喜同你算账,说不得就乐见孟归羽挖郡王的墙角,然后只要郡王事败,阿喜没了靠山,自然也就奈何不了你了不是么!?”
栾玉嗣怒目喷火的看着他,举手发誓:“我栾玉嗣倘若曾向孟归羽告密,就教我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都给老子闭嘴!!!”
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吵的公孙夙终于阴恻恻的发话,“每次碰到点事情,你们一个两个比老子还能说会道,干脆你们索性连主意都帮老子拿了好不好?!”
“……”
康贵跟栾玉嗣立刻收声。
一直没说话的邵言轻声圆场:“都别吵了。大家同在海上长大,原本的一群兄弟,自从老海主战死海上后,就剩咱们这几个了。彼此什么人心里还没数?阿贵你不要怀疑玉嗣了,他虽然同郡王有罅隙,但确实不会是出卖兄弟的人!”
又说栾玉嗣,“你同阿喜的恩怨,我早说过,不了断是不行的。阿喜一向沉默寡言,瞧不出心思,也不知道他是否至今还在记恨着要报复你。然而你一直假装若无其事,没个交代,怨不得暗地里心神不宁的怕被报复!早知如此,你当初就该在郡王还在长安的时候,登门请罪,请郡王说和,让你跟阿喜化干戈为玉帛!”
“郡王就算心疼阿喜,念在海主的面子上,岂能不允?!”
“如此走过了明路,以后即使阿喜还想给你小鞋穿,顶多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不可能说奔着要你性命去了!”
栾玉嗣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阿言,你这会儿给我说这法子有什么用?公孙喜的武功有多高明,咱们知道,孟氏兄弟也知道!看那孟归羽的样子,却是有笃定的把握能够干掉阿喜,只不过要咱们下手做投名状而已!如今咱们家眷全部失陷在长安,人呢又在孟归羽的手里……等等!孟归羽真有那本事么?”
他忽然想了起来,狐疑的问同伴,“刚刚他不是还主动说,昨晚之所以水师听命迅速,如指臂使,皆因桓观澜在幕后操纵?!”
“桓观澜没死的消息还是他亲口说的呢?谁知道是真是假?”
康贵心烦意乱道,“但这人素来谨慎,他既然敢跟咱们商议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会儿也不软禁咱们怎么的,就这么带着亲兄弟一走了之……你能笃定他在禁军当中当真像他自己说的那么没用?真要那样的话,哪怕有舒昭仪拍着胸脯帮他在陛下跟前进言,他也弹压不住这数十万兵马吧?!”
邵言皱眉说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事出突然,咱们昨晚索性就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从睡榻上被拖起来参与的救驾。迄今为止,收到的消息,就没有一个是自己人证实的!因此对于孟归羽所言,到底是真是假,几分真几分假,都是茫然!”
“可这会儿咱们找得到自己人去证实么?”
栾玉嗣叹口气,“高密王退守长安城,上林苑这边,已经是风声鹤唳!有人敢往那边走,十成十会被当成意图投靠高密王吧?咱们虽然也是打小习的拳脚,大抵都是正面交锋,可没有公孙喜那种无声无息潜入敌营的本事!而且进入禁军的时间这么短,又受出身的限制,除了水师之外,根本没什么熟人!就算是水师之中,大部分也都是泛泛之交而已!这会儿去打听,天知道打听到的是真相,还是孟归羽或者其他什么人要咱们以为的?!”
他看向公孙夙,“照孟归羽临走前说的话,这会儿他暂时还不要咱们做什么,只是要个投名状而已!我想着,是不是按他说的做,杀了阿喜之后,趁他疏忽,再作计议?”
“杀了阿喜之后,你再计议什么?”
康贵想发作,看了眼邵言的脸色,到底按捺住火气,“而且你考虑过一个问题没有?方才海主说咱们未必杀得了阿喜,可不是搪塞那孟归羽的!就阿喜的本事,他对咱们也不是很亲近,不说保持警惕,却也肯定不会放松!你真觉得咱们几个联手偷袭就一准能够留下他?!”
栾玉嗣道:“阿贵,你真是糊涂了!莫忘记方才海主这么说了之后,孟归羽可是信誓旦旦的不会有问题的!显然他一早就决定要坑阿喜的,只不过顺便让咱们动手表个态而已!”
“既然如此,可见没有咱们,阿喜该倒霉还是要倒霉的!”
“他要有本事逃出生天,咱们也是现成的打不过他的理由在!”
“所以还不如顺其自然,回头孟归羽拿住了他,咱们就动手,也是给他个痛快了!”
“孟归羽拿不住他,那么也就不了了之了……如阿言所言,如今咱们这两眼一抹黑的,不想被孟归羽牵着鼻子走又能怎么样?先答应了他,拖上一拖,不定回头就峰回路转了呢?!”
而此刻,被他们议论生死的公孙喜,正皱着眉头,走进宁威侯府的书房。
雪上加霜
公孙喜是之前跟徐子敬交谈之后,才出宁威侯府,就被人拦住,拿出容睡鹤的信物,说明高密王反叛之事的内情的。
他本来心急火燎的以为高密王此番动作出乎了容睡鹤所料,生怕会因此造成容睡鹤远在西疆、应变不及时,陷入被动局面。
既知幕后推手是自家郡王,当然也就心平气和了,于是跟来人接头完,立刻转回侯府,通知徐子敬,免得这位侯爷跟着急三火四……实际上他转回的也是及时,要是再晚一点,徐子敬不但要把自己的儿子媳妇女儿打发走,是连盛家后辈都考虑到了。
不过听完公孙喜的叙述后,徐子敬考虑再三,还是让徐抱墨等晚辈离开侯府,前往城北的秘密别院安置:“高密王猝然发难,若是出于自己,成败犹未可知。但既有密贞手笔,八成是要失败的。然而目前的情况,密贞又不能当真将他逼上绝路,这么着,接下来的长安城内外,说不得还是要继续乱下去的。这种时候,还是让孩子们出去躲一躲的好!”
公孙喜闻言就有点讪讪的,因为如果容睡鹤也没料到高密王会起兵反叛的话,徐子敬这会儿的担心也还罢了。
偏偏这次的事情,容睡鹤乃是推波助澜,却事先说都没跟徐子敬等人说一声,这就很有故意坑徐家还有盛老太爷等人的嫌疑了。
徐子敬看出他心思,笑着说道:“你不要多想!密贞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他此番派来长安的使者,既然能够在我府邸外头堵住你,显然对咱们老徐家的安危是上心的,必然备了手段保下咱们。我之所以执意要让抱墨他们离开,倒不是不信任密贞的手段,而是想着他人在西疆,遥控指挥不便,我把儿女媳妇都打发了,无事一身轻,说不得碰见什么变故,还能放开手脚给他搭把手!”
又说,“既然密贞已经有安排,我看你也就在府里头歇着,静观其变吧!免得坏了他的计划……对了,他打算怎么善后来着?”
“那俩使者说,郡王此番的主要目的有两个:一个是借高密王之手,铲除孟氏在朝堂上的势力,至不济也要让他们元气大伤,从而拖延北疆军的给养;还个就是借孟氏以及陛下那边的人手,看清高密王的底牌。”
公孙喜定了定神,说道,“至于说善后,郡王的意思是,等他们双方两败俱伤之后,也就不足为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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