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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一族的人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安饶,安饶心里面五味杂陈,对于神月王,她只是在丛林的灵兽口中听过他的事迹,他是她的父亲,是神月仙都的王,他仁善行政亲民,但传闻中的他却并不喜爱自己......
尽管安饶没有关于神月王的记忆,对于这个父亲,她心里面仍旧留有一片位置属于他。
安饶想要问明白,神月王是否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厌弃自己,萍水相逢的虞渊都能对她付之以真心,她不信骨肉相连的父亲会真的如传闻中那么心狠,想要将自己除之而后快!
这些年,虞渊为了不让安饶动用诅咒之力,他教了她一些佛道功法,并将自己随身佩戴的小镜子送给了安饶防身,那枚镜子虽没有攻击的效果,但却可以时光回溯,将对手变成手无负极之力的幼童或者老翁。
安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她最后一次来到金莲里面,虞渊安静地躺在莲心中央,安饶抱膝坐在他的身侧,她眼神落寞。
“虞渊,我要走了......等你修成灵身,化形成人,一定要去神月仙都找我,我可是神月仙都的长公主,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如果父王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厌弃我,那我以后也是有家的人了!”
安饶轻轻抚摸着莲花的叶面,低头喃喃道:“这次父王病重,他想要见我,我想了许久,不管前路是否存在危险我还是想要去看看我出生的地方,想要看看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从记事以来我就很羡慕丛林里面的那些和我一般大的灵兽,他们有父母的陪伴和关心,而我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天天告诉我,我不配得到所有人关爱的侍女,我唤她姑姑,她也说她是我唯一的家人,可是她却背叛我、暗害我。当我对这个世界失去所有的信任的时候,你出现在我的身边并告诉我,我值得被爱!”
“我想再信一次这世间的真情......”
安饶俯身,她在虞渊的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虞渊的眸珠微微颤动,只是阖上的眼皮挡住了他眸中的讶异。
安饶的手在空中临摹着虞渊的容貌,之后她就那样静静看了许久,半个时辰后,安饶将一封信纸放在虞渊的身旁,她站起身来。目光有些不舍:
“虞渊,你一定要赶紧醒过来,我等你。”
安饶走出禁忌之地,她已经做好了和外面那些杀手厮杀的准备,可神奇的是,外面不但没有什么杀手,反而有一队训练有素的仪仗队,看穿着打扮,是神月仙都的宫廷仪仗队。
为的男子是神月仙都的大祭司,当安饶从禁忌之地出来的时候,大祭司光看她脸上狰狞的符文纹路就知道这个少女就是当年的那个祸胎。
大祭司紧抿双唇,他垂下目光,一脸憎恶。
但是他接下了神月王的命令,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大祭司一个健步,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去:
“多年不见,长公主还是依旧命大,能在关押堕落妖兽的禁忌之地存活至今,可见公主还是有些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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