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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设计得十分巧妙,门上是没有门把的,只需轻轻一推就能推开。门后是否有人,我不敢确定,如果是盛世尧仍在,哪怕是再轻的声音都逃不过他耳朵,但如果他不在,那么这样轻细的动作一般人如果睡着了是听不到的。在我掩身进内后,第一反应就是目光在黑暗中搜掠各处,连角落都没放过,尤其是上回那个窗台。
在并无发现人影后,我舒了口气,心内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感叹。到这时,基本已能肯定,后屋楼上的房间都是空的,并没有住人。打开手电筒,将屋内再次照了个遍,连床脚底下都没放过,找完都觉好笑,盛世尧可能会是躲床底下的那种人吗?
我走到那张写字台前,上面除了一些纸张外不见有任何摆设,拉开抽屉,怔了两秒,居然发现盛世尧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在里面。脑中回想了下,记忆中好像去九寨沟时,他确实没有带笔记本过去,难道是遗忘了?我把它拿出来,去按开机键,但按了好一会,也没见屏幕亮起来,应该是没电了。想了想把笔记本电脑给装进身后的背包里,打算回旅馆了好好研究。
又再翻找抽屉,找到一张白纸,上面画了几个符号,不晓得是什么意思。我把白纸也塞进口袋里,再翻找就没找到什么了。打开衣柜,里面衣服挂得很整齐,把每件衣服的口袋也摸了个遍,并没什么发现。
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指在五点半上,窗外已经天光发白,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走到暗门边,回头将屋内再次扫略了一遍,确认并无遗漏任何可用信息后,才转身离开。回到周通的房间,时间不允许我再去探自己住过的那间房,心道反正已确定他们没回来过,那至多也是个空房,不看也罢。
从铁架楼梯退下来,将夹板与暗门都关好,这才快速跑到前屋,从包里拿出防盗锁,将店铺的两道门重新锁上。在附近守三天不是白守的,我在来之前早准备好了两把一模一样的锁,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这趟进去,除去破坏了刘悦那间房门上的锁,其余的都没有损坏。
虽然这趟入室偷盗行为,并没有实质性的收获,可我至少能肯定一件事。刘悦应该只是把铺子的门面顶给了胖阿姨,至于后屋与她的卧室是不在协议内的,所以后屋楼梯口的那个防盗门,应该是刘悦临走前让人装的。这样的作法,至少代表了他们并没有完全将此处弃掉,是还有打算要回来的。
没急着回旅馆,而是打了辆车问司机哪里有修电脑的地方,司机二话没说就把我开到了一个电脑维修部。我进去后就把包里那台笔记本给拿了出来,跟店家老板解释说是充电器忘带,然后用到没电了,不知道他那里能不能配个充电电源。
老板不疑有他,把笔记本拿过去看了看型号,就拿了个电源出来,往上面一试,屏幕就亮起来了。我心中一喜,连忙掏钱买了那充电电源。回到宾馆后,就将电源给插上,打开手提电脑。本是满怀期待想从这台电脑里发现点有关盛世尧的事,可是五分钟后我就发现,这台电脑干净到就像新机器一样,每个文件夹都是空的,连上网痕迹都找不到。
电脑这东西我完全不在行,是个门外汉。只能拎着它再次找到那家维修公司,假意称不知道为什么开机后所有文件都消失了,看看能不能找回来。老板帮我察看了一会,就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这机器设了自动还原呀,每次关机都会回到最初设置。有重要文件在里面,你就不该这样设置啊。”
我呆愣住,自动还原?就像网吧那种?不好再多问下去,那老板已经眼中出现疑色,我假装糊涂地挠了挠头,说把这事给忘记了。从修理店出来,很是失望,这条有用线索看来是又断了。摸出口袋里那张白纸,将上面鬼画符一般的东西看了又看,也没看出啥名堂来。按理盛世尧不大可能会是随便在纸上涂鸦的人,他究竟是在画什么呢?
心神不宁间,被路人撞了一下,手上的纸掉落在了地上,那人连声道歉,我也没心去计较,急忙要去捡那张白纸。在手触及到白纸时,忽然顿住,盯着纸上的符号,脑中灵光乍现,我知道了!这不是符号,是契丹文!这几个字是对角斜向写的,而我从正了看,难怪看不出来。
按理我是来找人的,寻找无门也该放弃回家了,可偏偏这许多看似毫无信息的东西透着古怪,为什么盛世尧的电脑要装那还原精灵,是里面的信息不能被人知道吗?据说真正的电脑高手,即便是机器被格式化了重装系统,还是能查出原来的数据。可是我要去哪找这样的高手呢?另外盛世尧为什么会在白纸上写下这几个字,它们代表了什么意思?
记得在九寨沟的藏民家里时,他是把那石碑上的字给抄写在一本本子上的。我决定去韵园一趟,也学他把石碑上的刻字给抄下来,然后再去查找相关资料,看看石碑上刻的究竟是什么内容。然而,当我赶到韵园那林子深处时,那块石碑却不见了,我把四周找遍了,也没找到那块石碑。
印象中那石碑可有一平方米那么大的,这要搬走可不容易啊,隐隐觉得这件事可能是盛世尧做的。但是他为什么要把石碑拿走呢?因为上面的内容?难不成那石碑上还藏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成?这么一想,觉得很有可能,因为盛世尧对石碑一直都表现得非常认真。
我对什么秘密并不敢兴趣,可这事情越来越诡异古怪了。
☆、5计中计(1)
突闻一声树枝脆响,我回头恍然间似看到有个黑影一闪而过,心中一动,毫不犹豫就追了过去。可那身影极快,在我赶出小树林时,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刚才是我的幻觉。回想刚才那声树枝脆响的方位,往那处找去,很快就发现了一根折断的树枝,一看就是刚被踩断的,断口面十分新。
这个地方居然有人我都没发现,是本来就在这里,还是一路跟踪我到此处的?想到后一种可能,我就不由后背发凉冒冷汗了。
顿时不敢再滞留在此处,起身环视一圈,正打算要离开,突见身旁的树根处泥土似有翻新过的痕迹,难道刚才那人是园丁?可为什么要跑呢?我看了看其它几棵树,并没有被翻土过,隐隐有种直觉,那棵树下存着猫腻。折了根略粗的树枝,就对那树根处挖起来,挖下去两尺深,我就愣住了,遍寻不着的那块古旧石碑,竟被埋在了这地下。
但石碑是被背朝向下埋的,我必须得把所有的土给挖开,然后再翻过来。不管埋这石碑的人的动机是什么,显然是想隐藏这碑上的秘密,挖土很容易,可这么重的一块石碑,我力气再大也翻不过来。最后想了个笨办法,反正四下无人,不如用影月把石碑给切成几份,再一块块搬上来,当成拼图一样拼好就行了。
办法虽笨而且野蛮,但却很有效,只是当我搬出其中一小块翻过来看时,不由大吃一惊,居然那石块上的字被人为划花了。剩余的石块拿上来,都是同样的情况,基本已不能辨清原来字样了,只留了最后几个字,可能是来不及划掉,所以就把石碑给埋在了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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