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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中,她从来没有遇见过如此狗血又狗·屎的事,没想到这一晚她全部遇到了。
白白失了身不说,竟然还被当作其它女人,一瞬间,她心如死灰,抓在他身上的手滑了下去,她就像一个玩具娃娃,任由南宫夜想怎样就怎样。
南宫夜在发泄体内的的热火后才重重趴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继续安静的睡觉。
感觉到身上的男人不动后,凌梦梦才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猛地将他推开,快速整理自己没有被他脱掉的裙子飞一般的跑了出去,眼泪再次决堤而出,回到房间,她把自己泡在浴缸里。
她不干净了,她要把他身上的气味全部洗掉,从此,她和他再也没有关系,这一晚,她怪谁,她能怪谁,只能怪她自己一时好心,如果她不送他,又怎么会给他机会。
翌日,南宫夜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头,随即睁开眼睛,嘴角带着和熙的笑容,他竟然梦到唐雨了,还梦到她和缠·绵,她终于愿意出现在他的梦里了,这让他心里又有些苦涩,只是梦,他多么希望她突然出现在他身边,这样他南宫夜一定会是最幸福的男人。
动了动身子,他坐起来,随即他呲了呲牙,肩膀好痛,他一低头,便看到自己胸膛上全是血痕,肩膀上也有一个很严重的伤口,似是被人咬的,这让他感觉很怪异,昨晚好像是唐雨咬他的,但那是梦,他身上怎么会有伤口。
他快速掀开被子,当看到床单上那一抹红后,他脑袋嗡的响了一下,不是梦,是人,还是一个处。
昨晚谁爬上他的床了,这让他皱了皱眉头,脸上微微有些发怒,哪个女人这么大胆敢爬上他的床,看着床单的凌乱,他脸上全是懊恼和自责,他对不起唐雨了,他竟然碰了其它女人,还把她当成她了。
真是该死!!!
吃早餐的时候,南宫夜满脸的阴沉,很显然是非常的不高兴。
“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韩厉忍不住问道,这家伙一早脸色这么臭,给谁脸色看呢。
南宫夜听后瞪了瞪韩厉,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人家也吃亏了,他还有什么好意思追究的,昨晚送他回来的,难道是齐家堡的仆人,是不是他喝醉,把人家那个了,这样一想后,他又有些发虚。
☆、她叫人送的?
凌梦梦看着南宫夜阴沉的脸,心里微微有些疼,是他强了人家吧,他还好意思表现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他是不是觉得自己碰了唐雨以外的女人,感觉很愧疚,想想真是可笑。
“宁静,我打算今天回国,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凌梦梦面色和往常一样淡淡的笑着,这里她一刻也不想待下去,更不想看到某人。
宁静听后一阵惊诧,“怎么这么快啊,我们不在这里多玩玩。”
“你可以玩,我不可以,小罗已经给我打电话了,我必须回似水流年,反正悦悦和齐皓很快也会回国,到时候再帮他们庆祝一下。”
凌梦梦喝着牛奶悠闲的说道。
宁静听后不多说什么,她知道现在凌梦梦把心思全放在似水流年上面。
吃过早饭,凌梦梦便去和夏悦道别,夏悦悦见她担心似水流年,就算是想多留她一会,也不好意思了,过几天她和齐皓也就回国了,大家到时候再聚。
和夏悦悦打了招呼,凌梦梦意无反顾的离开齐家堡,临走时,她轻扫了一眼还阴沉着脸的南宫夜,心里有些刺痛,她想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和他见面了。
宁静和韩厉在齐家堡多待了一天也走了,同走的还有南宫夜,夏悦悦和齐皓自然要在齐家堡多陪陪齐雄,顺便把齐家堡的事安排一下,因为他们决定把齐雄接去中国,这样以后也好照顾他。
齐雄自然也愿意,他想后半辈子就和孙子孙媳妇,曾孙一起渡过,齐家堡的地契,他全部转交到齐皓的名下了。
“韩厉,那天晚上喝醉后,谁送我回去的。”
齐氏办公室,南宫夜玩着手里的笔漫不经心的问道,他忘不了那一晚,他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女人在他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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