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百个响头磕下来,头破血流不说,到最后几乎连爬都爬不起来。不过,为了能活命,穆云琪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儿力气,将一百个响头磕完。
待最后一个头磕完,穆云琪整个已经累瘫在地上。虽然累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但穆云琪还是充满希望地问道:“皇后娘娘,我……我磕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番外】最恶毒的报复1
莫梓涵微笑,笑容很美,可却看得穆云琪心里发毛。
貌似从前她也喜欢这样笑,所以这样的笑容她最明白是什么意思。
顿时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起。
“姨婆是吗”
乍听这样的称呼,穆云琪一愣,立刻猛点头。“是是”
“你很爱本宫的外公吗”
“是啊你是知道的,碰到你们之前的这40年,我对这天下其实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只要罗织国每年给我提供婴孩即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啊”
“这么说,为了外公,你还是个处子”
“当然这个世界上,除了凌,我谁也不爱。”
莫梓涵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你的确长得很美。所以你如此驻颜,不仅是为了外公,对吧”
虽然觉得莫梓涵的问题越来越奇怪,但穆云琪还是老实地回答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如此在意自己的容貌,很大原因还是因为他。”
“很好”
莫梓涵再次满意地点点头,问道:“那你说,我在你爱了40年的男子面前,将你用四千个婴孩心肝堆积起来的容貌,一刀一刀划破,你会不会伤心呢”
莫梓涵一边嗜血地冷笑,一边用冰之刃轻轻在穆云琪脸部抚摸,吹发即断的刀锋在不小心碰触到穆云琪红色面纱的时候,面纱立刻破成两半,一张虽然被浅表炸伤,但却仍旧倾国倾城的容颜跃然眼前。
穆云琪被吓得动都不敢动,深怕稍稍一动,自己的脸就像那面纱一般的下场。
因为极度惊恐,穆云琪的眼泪流下来都不自知。那样子看起来,我见犹怜。
“不不要求你”
现在她终于知道莫梓涵刚才为什么这么好说话了。这个贱人,她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啊
可是偏偏她又是个怕死的人,宁愿受尽折辱,也没有胆量自杀,所以只能求情。
“你说,我是先划你哪边好呢左边,还是右边”
“啊”
莫梓涵一边说,一边拿着冰之刃在她脸上若有若无地划着,冰凉的刀尖挨着汗毛划过,吓得穆云琪一声惨叫。
在穆云琪的极度恐惧下,莫梓涵命人绑了她,然后从她胸部开始一刀刀地在她身上刻画。
“我是贱人穆云琪,我一生犯贱,罄竹难书。我三岁,五岁跳脱衣舞,八岁爬上父亲床,十岁开始当妓女。压在我身上的男人何止千万我寂寞,我空虚,大家看到就来上。”
雕刻完前胸后,又开始雕刻后背。
“我是大贱人穆云琪,世间谁能比我更大我脸大、胸大、屁股大,敞开胸怀迎接大家的踩踏。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然后再在额头上雕刻四个大字:我是贱人
左边脸颊雕刻四个大字:快来上我
右边脸颊雕刻四个大字:包你满意
穿越成大夏九皇子,身处诏狱,明日凌迟,一言逆转乾坤,皇上大喜赐婚...
简介关于被弃后豆腐西施断情丝﹝避雷女不洁be﹞后期有医疗系统和空间,架空文,全文无大纲,无存稿,想到啥写啥一朝穿越,苏软软成为一名农家女,每日以卖豆腐为生。养着一池子鱼,有打猎的做家具的还有一个白面书生可这新上任的县令是怎么回事?非要让她给他当填房。填房?那不好意思,她才不要呢!每日撩撩小奶狗书生不香么?这唐僧肉她好喜欢哦,好想吃,怎么办?只是那魁梧骇人的捕头又是怎么回事?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有一天,她现自己封闭的心扉因为一个人打开了,当她决定和他携手一生时,现实却给了她重重一击...
...
简介关于假千金抱大腿后直接躺赢临城最近生了一件大事,富顾家养了16年的女儿居然不是亲生的。据说真正的女儿已经找到了,来自一个偏远小山村。众人都等着看顾家的笑话,觉得那个新找到的女儿肯定孤陋寡闻粗鄙不堪。后来人们才现你管这叫粗鄙不堪,孤陋寡闻???这分明是真大佬。顾曦做了个梦,梦里她不断作死,陷害针对真千金,最终把自己作进了监狱,顾家破产了,还倒欠银行几十个亿,顾父万念俱灰,从跨海大桥一跃而下,尸骨无存。顾母听闻噩耗,气急攻心,送到医院却没有抢救过来。弟弟也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整天和一些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梦醒后,顾曦决定要抱紧大佬大腿,改变梦中顾家人的结局。...
简介关于灵犀良缘重生虐渣异能咒术爽文堂堂镇国公府嫡女,被未婚夫和庶妹联手推入深潭,意外觉醒异能,身世成谜,身怀重宝,都是她的原罪,幸好有义兄陪她一路过关斩将,摧毁各路恶势力毫不留情,护国护天下,一起携手坐看,云卷云舒,百姓安乐~...
层层云雾之中,有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女人在回头朝她微笑,她看不清那女人的面容,却只觉得那个笑容温柔极了,长长的黑在风中飘扬,鲜红色的衣袂飘飘,就像燃烧着的一团烈火一般。林凡勐然睁开眼睛,现自己在师父的怀里,这里是在温泉洞,看向沙漏,今天正是两人出关的日子。做什么梦了?师父从背后抱着她,细细地啃着她光滑如玉的肩膀。凡儿蜷缩起身子睡觉的时候,看起来特别柔弱诱人,让他忍不住想要从背后把她的身体整个包起来。我又梦见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了。林凡声音轻的像梦呓一样,她还没完全从刚刚的梦里面清醒过来。师父的动作彷佛突然停顿了一下,接着伸手把她的脸拉过来,下一刻双唇就被掠夺了,然后师父的两只手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