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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敞開著,沈凝大喇喇地走進去,老談見了怔了怔,隨即使招呼:「過路的吧,進來一起吃吧,沒啥好的,別嫌棄。」
聽到老談的聲音,談三又開始鬧騰,沈凝拍拍魂瓶,對老談說道:「大叔,我是從萬平鎮來的,可否到屋裡說話?」
聽到「萬平鎮」三個字,老談一怔,連忙讓女婿幫著招呼客人,他引著沈凝一行進了屋子。
「幾位貴客,你們有什麼事嗎?」老談遲疑問道。
沈凝說道:「我把談三送回來了,你們見上一面吧。」
老談以為自己聽錯了,談老娘卻已經撲了上來,一把抓住沈凝的手:「你找到我兒的魂兒了,在哪兒,在哪兒?」
沈凝把她的手拿開,取出魂瓶,將談三放了出來,她順手又在老談和談老娘身上貼了開眼符,沈天師現在開眼符畫得得心應手,用起來大方得很。
接著,她便和秦時月一起走出屋子,隨手把門關上,屋裡傳來老談和談老娘的哭聲,外面吃席的眾人聞聲全都湊了過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把門開開,我們進去看看。」
沈凝:「談三的鬼魂在裡面,你們也要去看?」
眾人......他們瘋了傻了才要去見鬼!
老談的女婿見了,連忙招呼沈凝一起坐下一起吃席,菜是素菜,油是素油,但是大家都餓了,還是吃得很香甜。
吃飽喝足,沈凝這才發現,剛才還鬧哄哄的院子裡,現在就只有老談的女兒女婿和他們一行人,那些來吃席的親戚們全都走了。
也是啊,之前給談三招魂是一碼事,現在屋裡有隻鬼,那就是另一碼事了。
這時,屋門終於打開,老談一臉是淚地走出來,看到沈凝便跪下磕頭,沈凝受了他的禮,老談便道:「多謝天師送我兒返鄉,還請天師渡我兒入輪迴。」
談三和父母說了,之前他錯過了去城隍廟領路引的時辰,後來又上過活人的身,如果沒有天師渡魂,以後想要投胎怕是很難了。
沈凝問道:「那三百兩銀子的事,你們說清楚了?」
老談說道:「我兒說了,是他上當了,他找的那人,根本就不是鏢局裡的鏢師,那就是個騙子,都怪我們沒讓我兒多讀書,害得他連文書都看不懂,被人騙了。」
當初,談三擔心小混混再來搶錢,想起之前認識的一個鏢師,便求上門去,那鏢師說他們鏢局剛好要去萬平鎮方向走鏢,順路能去談家村,這次看在是朋友的份上,就幫他白跑一趟,不要報酬。談三感激涕零,還以為那是占了大便宜。
那人以前也確實是鏢局的鏢師,只是因為他欠了賭債,債主到鏢局要債,鏢局因為將他辭退,談三來找他時,債主剛剛離開,他正苦於無錢還債,看到談三這個送上門來的大冤種,自是不會放過。
好在談三記得那人的姓名和相貌,談家人只要到鏢局裡打聽,說不定能打聽到他的下落。
不過,老談也看開了,那三百兩銀子本就是意外所得,得是他們的運,失也是他們的運,本就不該得的錢財,最後還是一場空,談三若不是因為這三百兩銀子,也不會逃離白鳳城,最終搭上自己的性命。
所以這筆銀子,老談也不想追回了,當務之急,讓兒子投個好胎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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