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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裡以前也是亂葬崗,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以後這裡就真沒人來了。
人是靜虛觀害死的,把屍體埋在這裡也是理所應當。
誰讓他們害人呢。
不過,再核對靜虛觀,以及寒桂山和那些藥田的魚鱗冊時,縣丞發現了一件事,原來這些地契竟然沒在靜虛觀觀主名下,而是全部屬於一個叫李寶生的人。
縣丞查過戶籍,整個時縣有五十多個叫李寶生的人,如今還在一一排查之中。
且,錦衣衛在確定靜虛觀養邪物,而非聚眾謀反之後,原本是準備將此案全部移交時縣縣衙審理的,可是在得知靜虛觀並不歸靜虛觀所有之後,便又起了疑心,如今時縣的縣衙里,每天都有錦衣衛出出進進,知縣大人的小心肝都快要受不住了,巴不得馬上結案,把這些錦衣衛的祖宗們請走,最好以後也別來了,現在聽到錦衣衛三個字,知縣大人便氣血上涌,再這樣下去,他離中風不遠了。
因此,這個案子各方面進展神,如今,除了住得較遠的幾位李寶生之外,其他李寶生都已排查完畢。
這些人,全都和靜虛觀沒有關係,三代以內都沒有。
今天晚上,沈凝是來這裡做法事的,那些無人認領的可憐人,雖然魂魄已經沒有了,但屍骨還在,此事由沈凝發起,自是也要由她來收尾。
沈凝拿出帶來的香燭元寶和祭拜用品,在那片墳上做了一場小法事。
事畢,沈凝走到靜虛觀後牆外面,現在的靜虛觀里已經沒有人了,除了已經死的,活著的那些都在大牢里。
靜虛觀的大門上已經貼了封條,蓋了官府的大印。
沈凝翻牆而入,她是第一次來靜虛觀,但是道觀的布局大致都差不多,沈凝輕而易舉便找到了觀主住的院子。
院門上同樣貼著封條,沈凝再次翻牆進去,一進去,便看到了她要找的那一位。
只見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道正坐在廊下的台階上,目光呆滯,嘴巴鼻子和眼睛耳朵里,全都掛著長長的血條,沈凝嘴角抽了抽,這死樣,不嚇人,可是卻很噁心。
沈凝指著老道的鼻子罵道:「沒有什麼本事,還學人家布法陣,那法陣破破爛爛,根本不用本天師出手,一群當兵的就給你撞破了,像你這樣不自量力的東西,你若是不遭反噬,那肯定是老天爺眼瞎了!」
轟隆一聲,晴夜裡一聲炸雷,去你的,你才眼瞎!
但凡這種受到反噬而死的,死前便已經法力全無,痴痴呆呆。
這老道便是如此,被沈凝指著鼻子罵,他仍然傻呆呆地坐在那裡。
沈凝哼了一聲,問道:「那雙頭嬰,你可沒有本事煉出來,你頂多就是做些投餵的小活兒,說吧,那雙頭嬰的主人是誰?」
話一出口,沈凝便取下了身後背著的七星劍,青煙和獨荒見狀,掉頭就跑,這天師,怎麼一言不合就拔劍啊,嚇死鬼啦!
青煙和獨荒瞬間便跑沒影了,可那老道卻傻乎乎不知道逃竄,沈凝把劍尖指向他,那老道的身影立刻變得淺淡,他這才感到怕了,啊啊地慘叫出聲。
「說,那雙頭嬰的主人是誰?不記得是吧,那我就讓你腦子清醒清醒。」
沈凝手中的七星劍朝著老道的腦袋劈了下來,電光火石之間,老道剎那清明:「出塵子,出塵......」
第二聲「出塵子」還沒有說完,七星劍便拍在他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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