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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連看他一眼,呸了一聲:「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讓師父看到,有的罵了。」
證庭嘆了口氣:「師父懂什麼,他打小就出家了,於這男女之事什麼也不懂,他和咱們不一樣,我出家時都二十五了,你呢,也有二十四了吧,二十多歲的爺們兒,若是不想這事,那還是男人嗎?」
證連哈哈大笑,指著證庭說道:「我差點忘了,你家窮,沒錢娶媳婦,你怕還是個雛兒吧?」
「誰說我是雛?我把村裡的小寡婦辦了,如果不是因為這事兒,我也不用跑來出家吧。」
說起女人證庭不服,想當年,他家太窮了,他也實在是憋急了,半夜裡便摸去了小寡婦家裡,沒想到那小寡婦性子剛烈,說什麼也不肯答應,他又氣又怕,擔心小寡婦大喊大叫被村里人聽到,一著急,手上用力過猛,把小寡婦給掐死了,無奈之下,他倉惶逃走,逃到時縣,咬咬牙,出家做了道士。
後來他才知道,他們證字輩的這些人,十之七八都是和他一樣,是犯過事的,有的甚至還上過海捕文書。他們既不是小孩,又沒有慧根,靜虛觀之所以會收留他們,就是看中他們沒有退路。
是的,如果離開這裡,他們便是亡命之徒,天下之大,卻只有這一處地方,能讓他們安身立命。
「啊,啊,好疼啊,啊!」
忽然,不遠處有女人的聲音傳來,聲音不大,但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是女人,而且還是年輕女人!
證庭想起剛剛在路上遇到的兩名少女,一個杏黃一個湖藍,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身段柔軟,人比花嬌。
「你在這裡守著,我過去看看。」
證庭說著便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證連說道:「哪來的女人,小心有詐!」
證庭冷哼:「有詐就有詐,這山上還能有啥?大不了來只母狐狸,我正好睡了她!」
說完,證庭便頭也不回地跑了,證連望著他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死公驢子,想女人想瘋了,真來只狐狸,你敢睡?」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在證庭眼前一晃而過,證庭一驚,揉揉眼睛,什麼都沒有。
他剛剛鬆口氣,忽然,耳後有風吹過,他轉身,與一個白衣人正好撞上,他嚇了一跳,卻赫然發現,那白衣人竟然是薄薄一片,證庭的腦袋嗡的一聲,t下意識地看向洞口,這白衣人從哪裡來的?莫非就是洞裡的那位?
是的,他們雖然不知道住在洞裡的是何方神聖,可也猜到定然不是善男信女,那位不是妖魔,就是鬼怪,否則,每隔幾天送進去的大活人,怎麼全都死了?
證連越想越怕,可是證庭已經看不到影子了,這裡只有他一個人。
就在證連驚訝的瞬間,那個白衣人又消失了,證連驚出一身冷汗,剛才的那一切,肯定不是在做夢,確實有一個白衣人曾經在他面前出現過。
證連再次看向洞口,他是不是應該回去,把這事告訴師父?
對,就要這樣,師父派他們在這裡把守,當然不是看管洞裡的那位,師父是讓他們在這裡聽風報信,對,是聽風報信,所以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傻傻地站在這裡,而是回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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