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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關愛弱智兒童的心理,沈凝出言提醒,她是好心,別人聽不聽,就和她沒有關係了。
果然,年紀小的女鬼一拍腦袋:「呀,是啊,我們要去領號牌!」
她推推旁邊的女鬼:「姐姐,咱們走吧,晚了就要錯過時辰了。」
稍大一點的女鬼卻站著不動,上下打量沈凝:「你有啥企圖,你是不是想把我們趕走,一個人享用這裡的靈力?」
沈凝翻個白眼:「狗屁的靈力!」
說完,她不再搭理二鬼,拔下頭用符紙包著的桃木簪,把窗紙紮出一個洞來。
這兩隻小女鬼都是剛死不久,根本沒有靈力,桃木簪只是在她們面前晃了晃,二鬼便一個跟頭從二樓栽了下去。
透過捅開的窗紙,沈凝把桃木簪探進去,撥開窗戶上的叉杆,窗子無聲打開。
秦時月瞪大了眼睛,哎喲喂,她家姐妹還有這本事,當賊的都不如她熟練。
窗戶打開,裡面是一層厚重的窗簾。
沈凝把窗簾掀開,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小法台,法台前點著兩根白蠟燭,火苗跳動,影影綽綽。
沈凝在秦時月耳邊低聲說道:「你在這裡守著。」
不等秦時月反駁,沈凝便跳進窗子,隨手一道禁制符,那厚重的窗簾重又落下,與外界隔開。
沈凝緩緩走到法台前面,法台上供著的,卻並非靈牌,而是一幅老君像。
老君像是畫的,捲軸從神龕垂下。
沈凝嘴角微挑,楊婷還真是煞費心思啊。
她伸手上前,一把將那幅老君像扯了下來,你沒怪我扯你畫像,你都給陰物當帘子的,還好意思怪我嗎?
畫像扯下,後面是一道帘子,再把帘子拉開,便露出了那道靈牌。
靈牌上陰氣縷縷,在黑暗中閃著幽光。
沈凝拿出一道符,擲了上去,又取下背後負著的七星劍,現在她的七星劍不再用符紙包著了,上個月她弄了個劍鞘,鎮了符籙,可將七星劍的至陽之氣收斂其內。
沈凝將七星劍從鞘中取出,室內的氣氛頓時一滯,接著,陰氣慢慢消褪,站在窗外的秦時月聳聳肩頭,晃了晃身子,奇怪啊,剛才還冷嗖嗖的,現在怎麼又暖和起來了。
沈凝舉起七星劍,劍尖直抵靈牌,只聽嘶的一聲,靈牌上的縈繞的陰氣如同被吸走一樣,全都不見了。
沈凝這才伸手便靈牌從法壇上取下來,用符紙包了,收起七星劍,跳窗而出,再把窗戶重關好,這才徹去禁制。
秦時月壓低聲音問道:「你在裡面看到什麼了,有鬼嗎,我一個鬼也沒有看到,拉開窗簾也看不到。」
沈凝一笑,輕聲說道:「我設了禁制,你能看到才是見鬼。」
秦時月一噎,沈凝腳下不停,禁制忽然撤掉,氣流會有些許變化,睡在隔壁的楊婷很可能會從夢中驚醒,此地不能久留。
二人剛剛走出東跨院,沈凝便看到了青煙和獨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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