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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沈文清歡天喜地,以為吳士英要帶他回去認祖歸宗時,吳士英卻告訴他要先等一等。
「你繼母尚且不知此事,我聽說你的下落之後,顧不上告訴她,便來找你了,等我回去以後,把你的事告訴她,然後便派人來接你。」
沈文清如同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漸漸平靜下來:「你沒有和我生母成親?」
「你那生母嫁給了一個無賴混子,真是丟人現眼,這女人太過可恨,竟然瞞著我把你給賣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和她計較了。」吳士英咬牙切齒。
沈文清點點頭,他的生母嫁給無賴潑皮為妻,想來過得不會好,這樣的生母配不上他這個兒子。
倒是那位繼母的娘家,令沈文清心懷嚮往。
為此,沈文清揮淚送走吳士英,從此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只是他沒有空等,吳士英臨走之前給他留了幾百兩銀子,有了這些銀子,沈文清決定在離開白鳳城之前,狠狠幹上一把。
他花銀子雇了人,在城中四處散播沈家的壞消息,比如沈家早就把假周睿當成嬌客看待,假周睿在沈家登堂入室,不但和沈凝有染,就連沈家另外兩個姑娘,也都對他芳心暗許。
沈凝聽青煙和獨荒說完,覺得沈文清過得太舒服了。
她想了想,對青煙和獨荒說道:「找幾個愛哭鬼,每天晚上到沈文清窗外哭。」
鬼不能禍害活人,但是鬼想哭就哭,沒聽說哪只鬼因為愛哭,就不能順利投胎的。
說不定把怨氣全都哭出來,還能了無牽掛投個好胎呢。
獨荒一下子來了精神,他認識好幾個女鬼都愛哭,已經哭了十幾二十年還沒有哭夠呢。
安排了鬼,沈凝又安排人。
秦家兄妹都不是做生意的料,繡坊的生意都靠顧容容,他們插不上手,所以從時縣回來之後,兩人便無所事事。
今天,秦時雨和秦時月把繡坊里一處掉漆的地方重又刷上油漆,便又閒了下來,秦時月問道:「容容姐,還有啥活給我幹嗎?」
顧容容笑著說道:「要不你去學刺繡,出師以後也能來幫我。」
聞言,秦時月一下子便跳了起來:「我去找沈二姑娘聊天去。」
可千萬別讓她學刺繡啊,她那雙舞刀弄劍的小手,可拿不起繡花針。
從沈府回來,秦時雨和秦時月便重又神采飛揚了,他們又有了差使。
他們的差使,便是去給沈文清添堵。
怎麼添堵呢,當然是去找劉芸了。
不能只有父子團圓,母子當然也要團圓。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一個也不能少。
而此時的沈文清,已經快要崩潰了。
為了方便辦事,他從客棧里搬出來,租了一個獨門獨院。
他現在手頭寬裕,別說獨門獨院,就是三進的宅子他也租得起。
可是搬進來的當天晚上,他就遇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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