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亮里站着两个身形相仿的女子,显然是沈芳芳和沈兰兰分别站在塔门两边,看着里头的我们。
她们异口同声说:“塔门一旦关闭,机关就将启动,从外面无法再打开。但愿你们能通过考验活着出来,不要让我们失望。”
接着,我听见一阵沉重的关门声,黑暗里唯一的白亮也消失了,最后的一声门锁扣住的声音在塔楼里响起冷漠的回音。
我和焚香炉被关在了塔楼里。
“拖油瓶!拖油瓶!”
焚香炉喊了两声,声音有些低哑。
我意识朦朦胧胧,听见他的声音,便清醒了一些。塔楼里并不是完全没有光,但是也昏暗得看不清东西。我扶着焚香炉的肩,半撑起身体,只见他血迹斑斑的脸,眼睛倒是意外的清亮。
“我……还好,你呢?”
焚香炉沉默了一会,低低道:“你有内伤。”
我勉强笑了一下,状态确实不好。
浑身上下只觉哪里都疼,又说不清具体哪里受了伤。焚香炉这么一说,我便觉得胸腹的确闷得难受,看来是伤到内脏了。如果有内出血,感官会丧失一部分,所以并不觉得很疼,只有一股酸酸涨涨的感觉在身体里扩散开来,每呼吸一下就觉得胸膛撕裂一般的痛。
我按着胸口处揉一揉,焚香炉却抓住我的手:“别乱动。”
我脑袋昏沉沉的,反应变得很迟钝,半天以后才缓过气来,笑着对他说:“放心,自己的身体自己有分寸,大概是有点内伤,不过应该不要紧……那女人,他妈的下手也真狠了点,一边要我通过考验,一边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你说她们到底想怎么样呢?”
我想说些轻松的话,可是见到焚香炉一脸严肃的表情,便笑也笑不出来了。
“你先休息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我点头。
焚香炉扶我到墙边靠着,塔楼里究竟有什么,我们还不清楚,如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自然不能贸然行动。
我搭着焚香炉的肩膀,顺手一抓便扯到了他的长发。他脸上从没有过如今这般认真的表情,不过依旧冰山面瘫,什么情绪也看不出来。我浑浑噩噩的,见他仍这样冷静,竟忍不住想开他玩笑。
我说:“刚才你用的是十八罗汉功?……你真当过和尚?”
焚香炉紧抿嘴唇不说话。
他平常看起来有一点慵懒,黑眼圈很重,整天睡不醒的样子。但是现在眼睛却异常清澈,低着头闷不作声,伸手便要解我裤腰。
我一愣,拦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你腿上的伤似乎很深,让我看一看。”
他淡淡地说。我犹豫了一下,不自觉地竟同意了。他便开始解我的裤子。
他是一脸正经,我却耐不住一股羞愧感,扭过头去,心里面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这小子,做这种事的时候总是正经八百的,上回让我替他宽衣解带,再上回是在棺材里……每次都搞得我很不堪。
伤在大腿根部,而且是内侧,脱裤子的时候不免碰到,疼得我直冒冷汗。我不想发出声音,可是声音却从牙齿缝里漏出去,低哑颤抖。
隐隐约约,我似乎看见焚香炉的面色有些血气了,我说:“啧,你也会不好意思?”
他不做声,手上的动作依旧麻利。
我高仰着头,靠在墙边,闭着眼。清晰地感觉到焚香炉一手深入我胯间,挽着大腿根部,手指慢慢地滑过内侧肌肤,哪里被他弄得痛痒难忍。
我咬了咬牙,道:“好了没有,看够了没?”
“链子上有铁锈,伤口可能会感染。”
焚香炉不带感情地道,“我帮你处理一下。”
“你……帮我……?”
蓝袍少年不由一怔,目光抬处,正好和一双笑盈盈的灵活大眼睛相对,这一刹那,他只觉眼睛一亮,好像铁器碰上磁石,被吸引住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家,一身青紫衣裙,生得眉如新月,眼若秋水,一张吹弹得破的匀红小圆脸,一张薄薄的红菱般小嘴,含着浅浅笑意。两条乌黑的辫,从双肩垂到鼓腾腾的胸前,左胸别一朵大红缎花,下面缀一条浅红的绸签,写着第十五号四个黑字。 紫衣姑娘也看清了人家不过二十来岁,生得面如傅粉,唇若涂朱,剑眉星目。人品如玉,风度翩翩,好一个俊美的少年郎。...
作品简介穷山沟沟里的傻小子张元,因人傻力气大被隔壁独守空闺多年的漂亮嫂子盯上,老是深更半夜找他帮忙。李秋菊元哥儿,你帮了我那么多忙,不如我以身相许来报答你吧?...
正文已完结,免费番外随缘更,每章1po。大家书柜有位置的话,可以先把这本留一段时间吧,如果开新书了,会来这边打下广告呢Ita11beginshenastarmeetsamoon两个成熟的社会人,一场你情我愿的调教游...
盛允蓉在秦家奉献了无数心力,不怨不悔。然而,当她觉醒了读心术,才知道深爱的夫君与婆婆竟暗中密谋着要取她性命长子对她充满了埋怨与厌憎小女儿则日复一日地对她恶言相向。而对于白月光外室,他们却如同对待家人一般亲昵。盛允蓉心灰意冷,誓要让他们偿还她所有的付出与善意。但是,当她成功报复,赢得了众人的悔恨与痛哭流涕的恳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