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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戎渡愣了愣,呼吸不知不觉地乱了,良久,才轻叹一声,微微闭上眼眸,感受着身后男人火热的吻,仿佛理所当然地喃喃说道:“他们说归说,求归求,但是不管怎么样,你跟我之间的事情,又岂是他们小辈应该管的,哪里又有他们置喙的余地了……我自然是不会答应的,再说了,难道你会答应让我放弃吗,你不会,我也不会的。”
北堂尊越的眼睛原本就犀利无比,此时却越发明亮了起来,俊美的面孔似乎被染上了一层灿烂的光,他有些志得意满地笑了笑,搂紧了北堂戎渡,然后放低了声音,道:“……真的?”
北堂戎渡含含糊糊地应了一下,但北堂尊越却好象还不满足,乐不可支地笑道:“你真是这么想的?”
北堂戎渡刚要再答应一句,北堂尊越就已经又问道:“……那么,若是他们说,再不认你这个父亲,你要怎么办?”
北堂戎渡听了,愣在那里,然后便沉默了下来,他慢慢闭上了双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知道的。”
北堂尊越听了这句话,好象如释重负一般地笑了,可他却不肯放过对方,步步紧逼道:“朕不知道,朕想听你亲口说。”
北堂尊越这样讲着,近乎蜂蜜色的凤眸中光华流转,那明明形状显得颇为无情的薄唇,在此刻却也含出了并不掩饰的温柔之意,北堂戎渡无可奈何,良久,才轻轻在北堂尊越的手腕上敲了一把,低声道:“你真过分……你这人……好罢,那我就告诉你,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我曾经跟你说过了这样一番话?当时我说,如果我以后有了孩子,哪天你跟这孩子同时中了毒,而我却只有一份解药,那我一定会选择救你……孩子我可以有很多,但是爹,我却永远只有一个,我不离开你。”
北堂尊越听着听着,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渐渐心跳得厉害,轻声笑道:“这样啊……”
北堂戎渡微微嗯了一声,拿起北堂尊越的一只手,低头轻吻,道:“二郎,哪怕天下人都反对,我也会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当年既然答应了你,那就是已经给你承诺了,不会再改变……其他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影响我,至于佳期他们,父母和子女能在一起,是有缘分的,应该好好珍惜,可是如果他们不能接受我做的事情,那我也不会勉强……没错,身为父亲,我很关心看重他们,如果说,我对他们的态度毫不在乎,那是假的,可是在我心里,你更重要。”
北堂尊越静静地拥着北堂戎渡,两人默默地这么站了一会儿,良久,北堂尊越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低声道:“你就这么喜欢朕这种人吗……”
北堂尊越说着,心里却有一种柔软而宁静的波动,再也想不起来什么值得还是不值得的问题,北堂戎渡听男人问起,便点了点头,然后侧过脑袋,目不转睛地看着北堂尊越,深深地看着对方,既而在北堂尊越的嘴角用力一啄,同时笑了一下,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像落遍了星子,璀璨得让人不舍得眨眼,他看着北堂尊越,被男人那双金色眼睛凝视着,好象连呼吸都有些乱了节奏,有一种身心都被烧着了的错觉,轻声说道:“嗯,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人,这是我自己选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很差……你说是不是?”
北堂尊越端详着北堂戎渡脸上平和如水的笑容,心中微微一动,然后用几乎是溺爱的神情轻轻拍了一下北堂戎渡的额头,道:“……你的眼光刁钻着呢,谁敢说不好了?”
北堂尊越低笑着一边说,一边动手将北堂戎渡的身子扳了过来,让两人面对面地站着,随后火热的吻便好象雨点一样纷纷落下,落在北堂戎渡的额头,眼睛,鼻子和嘴唇上,动作轻柔得如同是在亲吻着刚刚绽开的花朵,是无法言说的默契与亲密,北堂戎渡伸出胳臂拥住父亲的腰身,情不自禁地秉住了呼吸,任对方那温热的薄唇一次次地吻过自己脸上的每一处,嘴里有点含糊地咕哝道:“奇怪……”
北堂尊越模糊不清地轻哼一声,并没停下正在进行的细密亲吻,只随口道:“什么奇怪?”
北堂戎渡抬手轻轻抚摸着北堂尊越的面孔,微仰了脸,对上北堂尊越那双狭长微挑的眸子,道:“怎么不奇怪,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好象什么时候以前,就已经认识你了……好象是做梦一样,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北堂尊越就将他埋进自己怀中,带着轻微的笑声道:“那还不好?说明你跟朕是天作之合,是早就注定了的。”
北堂戎渡也笑了,将自己深深埋进北堂尊越的怀抱,右手梳理着男人胸前的长发,道:“真的假的……逮着一个由头你就信口胡说,脸皮够厚的,我可比不上你。”
北堂尊越嗤嗤一笑,漫不经心地托起北堂戎渡的下巴,认真打量着儿子,道:“朕如果脸皮薄,那你现在怎么可能是朕的人……”
说着,低头占据了北堂戎渡的唇舌,与他纠缠,北堂戎渡微一屏息,然后抱紧了对方,随着双唇相接一同传递过来的,不只是北堂尊越熟悉的体温,更是难以名状的一种安心感,他自从上回与北堂尊越交欢之后,到现在已经有很长时间不曾有过房事,此时让北堂尊越这么一抱一亲,耳鬓厮磨,不免便被惹起了念头,就欲与其亲近,遂一手搂着北堂尊越的腰,一面与男人唇舌狎昵,一面商量道:“……好人,跟你说个事……”
北堂尊越这厢正吻得有趣,闻言便随口道:“……什么事?”
北堂戎渡挪了挪身子,用小腹下面已经有些蠢蠢欲动之势的那处在北堂尊越大腿上蹭了蹭,感受着那种肌肤相亲的滋味,但奈何却是隔靴搔痒,治标不治本,因此含糊地道:“你算算,我这都已经憋了多长时间了……你答允我一回?”
北堂戎渡说完,凑近了去轻咬北堂尊越的鼻尖,小声道:“我这些时日真的忍得不好受,你就给我一回,好不好?”
北堂尊越皱了一下眉,伸手在北堂戎渡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道:“……你自己的身子是怎么回事,自己莫非不知道不成?”
北堂戎渡不乐意地道:“……太医只说我要保养,不让我在冬天发病的时候多做这事,可却没说不能做,不然,我干脆当和尚算了!”
北堂尊越闻言,想了想,最后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将北堂戎渡打横抱了起来,进到内间,放在大床上,北堂戎渡半撑起身子,把嘴凑到男人耳边,轻轻擦着那耳轮,两人的身子也挨得极紧,道:“不许你还压在我上面,那跟你弄我又有什么两样?你老老实实地躺着,让我自己来,好不好?你说啊,好不好……”
一边软语要求,一边用大腿轻擦着男人的小腹,可恨他容貌原本就生得华美风流,这还不够,再加上这么故意撒娇勾引,连眼神都泛着暧昧,让人心慌意乱,北堂尊越微恼道:“……怎么这么罗嗦!”
但不耐烦归不耐烦,还是抱着北堂戎渡一翻身,让北堂戎渡压在自己身上,北堂戎渡大喜,也顾不得什么,匆匆剥下自己与北堂尊越的衣物,让彼此都赤裸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趴在父亲身上,只觉得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对方的肌理光滑结实,当真令人销魂,北堂尊越见他满意的模样,无所谓地笑了笑,脸上哪里有半点忸怩或者赧然的神情,反而结实的左臂微微一收,将北堂戎渡抱住,右手则伸到对方腰间,用戒指上的钥匙打开金锁,将那东西扔到一边,道:“……要做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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