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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男子通常是二十岁行冠礼,然而由于一些原因,却也不是没有提早举行的,多数是定在当事人生辰或是对其有重要意义的日子,而今天,乃是北堂戎渡被正式册立为大庆太子之日,自然非比寻常,因此前时按照北堂尊越的意思,便在今天替北堂戎渡一并行了冠礼。
听了这话,北堂戎渡皱一皱眉,伸平了双臂让宫人替自己整理衣饰,道:“冠礼……还好比起册封典礼来说,倒是简单不少,没有那么繁琐。”
想了想,忽然笑了起来,对沈韩烟说道:“说起这个,孤前时还问过父亲,给孤取了什么字,可他却是不肯说,只推说自己还没有想好。”
其实在大庆立国之前,中原君权湮灭已有数百年前之久,近乎礼乐崩坏,很多传统都不大讲究,就连行冠礼一事,许多人都并不举行,更不必说长辈为其取字,不过北堂戎渡如今被立为太子,自然不同,不少事情都要重视起来,这些仪式也都是不可少的。沈韩烟听了北堂戎渡的话,嘴角含笑,道:“……取字?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又急的什么。”
正说着,外面已隐隐有悠扬的钟声响起,沈韩烟忙道:“时辰都差不多了,还是快些出去罢,不要耽误了。”
此时北堂戎渡也已收拾妥当,闻言便笑了笑,动手一整衣冠,便朝外面走去,一番仪式过后,队伍才浩浩荡荡地驶入皇宫,北堂戎渡盛装侍立于宣政殿外,未几,鼓乐声中,远远就见北堂尊越一身正式冕服,在近侍的簇拥下乘舆而来,前方侍仪导引圣驾,北堂戎渡定一定神,待鼓乐齐鸣之后,便入大殿前丹陛拜位侍立,其后一番繁琐仪式循序下来,已是日上三竿,北堂戎渡紧接着还要拜谒宗庙,敬告祖宗,由于今日乃是朝廷册立储君,因此皇城之内万人空巷,沿途拜遏祭祀之际,百姓夹道而立,争睹未来天子的仪容,京中上下,一片沸腾。
等到好容易忙完了一上午之后,繁琐至极的仪式已经让北堂戎渡多少感到有些疲惫,但眼下还只是册封大典结束了而已,等到下午,北堂尊越还要在皇宫内为他举行冠礼,因此北堂戎渡草草吃了一点东西垫肚子之后,便按照规矩,在冠礼举行之前熏香沐浴,认真清洁身体。
按理说,这次的沐浴过程应该要由宫人服侍的,毕竟如果只有自己动手的话,并不容易彻底洗净身体,但北堂戎渡自从戴上枷锁之后,就再没有让其他人看见过自己的身体,此时又哪里啃让旁人伺候自己洗澡,于是便挥退一众宫娥,等到四周只剩了自己之后,才解衣入水。
池水很热,北堂戎渡仿佛一条银白色的鱼,在水中闲适地悠游,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一般漂浮在水面上,但很快,北堂戎渡就有些意外地发现,这偌大的浴室中好象多出了一个人,因此破水而出,然后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遥看着岸上那个不请自来的男人,北堂尊越闲闲负手立在玫瑰色的垂地遮幕前,黑发披散着,身上只裹了一件白色长袍,正以一种极为亲昵的火热视线凝视着北堂戎渡,目光近乎贪婪地抚摩过北堂戎渡湿漉漉的脸蛋,沾有水珠的睫毛,修长的脖子以及露在水面上的精致锁骨,唇角勾起一抹轻笑,那灼热的目光肆意梭巡着水中的情人,如同在看一件独属于自己的宝物。北堂戎渡有点儿莫名其妙,道:“你怎么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往男人那里走去,北堂尊越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是要沐浴吗,让其他人都出去,你自己也洗不好,朕当然只能亲自来伺候你。”
说着,双臂一振,身上披着的袍子便悄无声息地滑落下去,露出了里面未着寸缕的精壮身体,然后走进了水中。
北堂尊越刚一入水,便捞过北堂戎渡光溜溜的身体,用戒指上的钥匙打开金锁,把那护具随手丢在了池沿上,然后一手拿着澡巾,开始给北堂戎渡搓洗身体,北堂戎渡被他弄得有些痒,不由得缩一缩脖子,躲着北堂尊越的手,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我自己来……痒死了!”
北堂尊越哪里会理他说什么,揽过北堂戎渡的腰,沿着身体的曲线一寸一寸地擦洗,同时还以嘲笑的口吻说道:“……朕记得你小时候跟朕一起洗澡的时候,有一次被水淹得没顶了,还是朕捞你出来。”
北堂戎渡也懒得再挣扎,索性由着男人的手在身上游走,任对方摆布,道:“你还好意思说呢,明明是之前你抱着我,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突然就放了手,我才掉进水里被水淹了,那时我才五岁,你好意思这么耍小孩子吗?要不是我耐折腾,就凭你这个性子,我能不能长大都还是另说。”
北堂尊越嗤嗤直笑,丝毫没有愧色,道:“自己反应慢,还怪朕。”
父子两人边洗边说,倒也不至于无聊,北堂尊越一面替儿子擦洗身体,一面随口问道:“……今天忙了一上午,觉得累了么。”
北堂戎渡打了个呵欠,满脸抱怨之色地说道:“怎么不累啊,光是上午顶着的那一身行头,就足足有好几十斤重,我真是受够了,连汗都出来。”
北堂尊越很有耐心地听他吐苦水,修长的手指拿着澡巾在北堂戎渡的背部细细擦过,笑道:“抱怨什么,想想以前,比起小时候你练功,莫非不是轻松太多了?”
北堂戎渡想了想,点头道:“这倒也是……”
还没说完,腰身已经忽地一僵,马上去拨北堂尊越不安分的手:“喂,你干什么……”
男人的手指在水下抚摩着北堂戎渡的身躯,说是洗澡,但看起来和挑逗也没有什么区别,指头在北堂戎渡的股间轻轻划过,时不时地触碰一下里面隐秘的入口部位,北堂戎渡抓住男人的手腕,没好气地道:“你不是说给我洗澡的么,就这么个洗法?”
北堂尊越声音魅惑地轻轻笑着,嘴唇凑在北堂戎渡的耳边,放低了嗓音道:“一整个冬天都不好碰你,不知道朕忍得很难受么?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再说了,你难道真的不喜欢么,那么就让朕提醒你一下,是谁在朕进去的时候,明明嘴里哭着求朕慢一点,轻一点,可是两条腿却紧夹着朕的腰不放,让朕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进得更深?那个时候你到底是怎么哀求朕的,朕给你的那些快感,是不是销魂蚀骨?”
北堂戎渡脸色又是尴尬又是薄怒,低斥道:“你有完没完,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不是罢……”
北堂尊越低低嗤笑着,将口中的热气故意喷在面前雪白的耳朵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在北堂戎渡胸前的红珠附近打着圈儿:“莫非你的记性真的就这么差,忘了自己在朕身下曾经说过什么了?要不要朕再复述一遍?那些话……那些,都是谁说的啊?”
“……闭嘴……”
北堂戎渡回头怒瞪着北堂尊越可恶的俊脸,狠狠地用手捂住男人的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北堂尊越伸出舌头就势舔着北堂戎渡的手心,痒得北堂戎渡一个激灵,只好缩回了手,北堂尊越看着北堂戎渡被周围热气蒸得泛红的脸蛋,狡黠地笑道:“先前哭着喊朕名字的时候,你怎么不叫朕闭嘴?戎渡,没什么丢人的,男人都是欲望动物,天生就有追逐快乐的本性,无论这快乐是自己获取还是别人赐予的,不是吗?说起来,你骨子里那么傲慢骄纵,这从另一方面就已经说明了在你心里,其实渴望着比你自己更强大的男人来征服你,不是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征服你这么顽固骄傲的身和心,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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