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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椅并不很大,但两个人仍然紧紧地挨着,哪怕此时还隔着几层衣衫,也仍旧可以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父子二人彼此深深亲吻了一会儿,就好象是其中有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一般,一旦缠住了,就不舍得再放开,只能这么紧紧拥抱着,一遍遍地互相亲吻,那种温柔缱绻的感觉,很是叫人沉迷……北堂戎渡跨坐在北堂尊越的腿上,只觉得某处硬如坚铁,隔着裤子都好象能感觉到灼人的热度,显然是已经被撩拨起了欲念,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此刻小腹里面有一股燥热也是逐渐地爬了上来,传到四肢百骸,北堂戎渡低声笑了一下,等两人胶合在一起的嘴唇好歹分开了之后,便将玉透洁白的脸蛋儿轻轻挨着北堂尊越的颈窝,双手拢在男人的腰间,去慢慢扯那腰带,嘴里说道:“这里不会有人来……”
北堂尊越听了,忽然间低声笑着道:“……朕原本还以为,这幕天席地的,你应该不肯干这调调。”
北堂尊越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总会带着些许狷狂之色,就似乎是满满溢出的致命诱惑,叫人忍不住沉迷,北堂戎渡一面解着他的腰带,一面空出另一只手,从男人敞开的衣襟里一直摸索了下去,玉色的指尖反复揉弄着那两处微微凸起的乳首,百般撩拨起来,口中轻缓说道:“我又不是什么没经过人事的雏儿,哪有那么扭手扭脚的……你把腰稍微抬一抬。”
北堂尊越果真抬了一下腰,让北堂戎渡把他的长裤褪下了一些,平日里穿着衣裳的北堂尊越已经看上去十分健美,然而真正脱下了身上的遮蔽物时,才知道什么叫美男子,那身躯堪称完美,皮肤细腻光滑,肩宽腰窄,入手极富弹性,腰身生得极为好看,腰线流畅,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那强健起伏的肌理滑如凝脂,只怕是水珠在上面也停留不住的,此时北堂尊越半眯缝着眼睛,黑发掩映的面容看上去桀骜中带着三分风流笑色,明明眉宇间有着掩不住的凛然纵横之气,但落在北堂戎渡眼里,却端地是风情万种,十二分地勾魂,他贴上这漂亮无双的强壮躯体,双手搂着男人,轻轻地舔那胸膛,北堂尊越有些耐不住他这般搓揉,腹下如有火焚,嗓子里低低地吟叹一声,头微微后仰,舒臂揽住北堂戎渡,说道:“朕在想,你是不是妖精变的,专门来消磨朕……”
北堂戎渡用唇齿在北堂尊越的锁骨上挨个啃出几朵桃花瓣似的红印,整个人依在他怀里,轻声喃喃道:“是吗,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北堂戎渡说着,忽然抓住北堂尊越的肩,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只觉得男人的身体好闻得紧,遂从对方的胸前抬起头来,一面伸手抚摸着北堂尊越俊美光洁的面孔,低低地笑着,双眼微眯,手指则慢慢往下,滑过父亲的嘴唇,细腻的指尖掠过每一寸温暖的肌肤,最后停留在脐部,绕着那圆涡轻轻打着圈儿,彼此之间呼吸之声相闻,脸对着脸。北堂尊越长长吐出一口气,一阵意乱情迷,只觉得身上有些燥热不堪,突然间一把握住了北堂戎渡的下巴,压低了声音道:“……还作怪。”
北堂戎渡面色微霞,一双眼睛却灼灼亮得出奇,漂亮的嘴角略微往上弯着,用手指轻轻划弄着北堂尊越的肚脐,含笑道:“别告诉我你不想……二郎……”
一面说着,一面拉住了北堂尊越的一只手,放在腰上,去引导着对方来解开自己腰间的带子。
这一声‘二郎’唤得婉转缠绵之极,其中的亲昵温柔之意让人连心都颤起来了,北堂尊越哪里还能再把持得住,几下就利落地扯开了北堂戎渡的腰带,把裤子一松,露出里面的性器,北堂戎渡任其动作,只别过脸去,把下巴搁在北堂尊越的肩头,喘息着笑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眼下正在想什么?”
北堂尊越大力抚摩着儿子修直的腰身,心不在焉地随口道:“……什么?莫非在想朕?”
北堂戎渡的长发丝丝缕缕被风撩起,道:“我在想,希望这躺椅足够结实……唔!”
北堂戎渡话还没说完,便重重低喘了一声,蓦然贴在一起的火热让他禁不住打了个激灵,北堂尊越低声一笑,箍住北堂戎渡的腰,一面用手抚弄着彼此的欲望。
北堂戎渡低声喃了一句什么,然后凑过脸与北堂尊越的唇婉转相接,密长的眼睫似有若无地掠过男人肌肤光滑的面颊,眼下彼此之间情真意切,连欲望也是毫不掺假,有着融化一切的热度,修长的四肢缠绕在一处,男子的私密之地也是紧紧相贴,北堂尊越精壮有力的身体在日光下呈现出异样的雄性美丽,裹住北堂戎渡,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可以牵引着对方点燃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北堂戎渡承受着这种热情,某种比情欲还要浓烈许多的感情主宰了他的心神,那唇齿之间偶尔发出的细碎低吟声已经分不出到底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心理上的满足……北堂尊越牢牢把持着北堂戎渡柔韧的腰身,这样亲密的接触令他极易亢奋,在此之前,他从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让他动容并执着的爱恋,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在乎某种事物的时候,会爱上一个人,可这一切还是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来临,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一般,让人生怕当有一天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空,那样强烈的对比,一定会比剜开心肺还要痛苦,就如同属于自己的宝物,被生生地夺走,摔得粉碎,再也看不见——
所以要紧紧抓住,绝对不肯与这个人分开,一定要攥牢了,一起纠缠到死亡到来的那天。
园子里静悄悄的,偶尔有鸟雀啼鸣,清风过处,地面上被铺起一层颜色不一的花瓣,北堂戎渡呼吸微促,攀着北堂尊越的脖子,一面低声道:“二郎……二郎……”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身体有规律地摇晃着,那种畅美难言的感觉,只令他恨不得化在北堂尊越身上才好,沉醉欲死,唯一的感知就只有这个男人,他凝视着北堂尊越那双灼亮逼人的眼睛,缠绵的吻一个接一个地雨点般落在对方的脸上,不住地喃语道:“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未几,躺椅一直吱嘎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就见北堂戎渡长长哼了一声,然后便绵软地伏在北堂尊越的怀里,微微喘息,一面从袖中抽出锦帕,摸索着把两人一直紧抵在一起的地方擦干净,北堂尊越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北堂戎渡的耳朵,面上逐渐褪去那一丝情欲引起的红晕之色,低声询问正依在自己怀中的北堂戎渡,道:“……累了?”
北堂戎渡一声轻笑,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父亲的胸膛,说道:“一次而已,怎么会累……我只是喜欢你这么把我抱在怀里而已,我很喜欢这样。”
北堂尊越没作声,只是动手替北堂戎渡将微乱的衣服理了理,系上裤带,忽然间却毫无预兆地嗤嗤笑了几声,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事情,过了片刻,才说道:“下回朕和你倒是可以在别的地方也试试……比如说,你觉得朕的龙椅怎么样?肯定比这竹椅舒服得多,起码不会一直这么乱响。”
北堂戎渡扑哧一声笑出来,道:“你可真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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