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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强壮的背肌露在水面之上,同时黏连着一股股的黑色发丝,北堂尊越轻轻抚摩着北堂戎渡的胸膛,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北堂戎渡的心跳很有力,不过同时也很安稳,北堂尊越低声笑着,将火热的吐息徐徐吹在北堂戎渡的肩头上,笑语道:“还真是……长大了。”
北堂戎渡眼皮抬也不抬,只淡淡道:“……你别摸了行不行。”
北堂尊越笑了起来,用舌头在北堂戎渡的后颈上缓慢轻舔着,道:“为什么不摸,反正放着也是浪费。”
北堂戎渡发如流水,徐徐开口道:“……你刚才弄得还不够么,这会儿我没心思也没力气再奉陪。”
北堂尊越想起前时被翻红浪的云雨快活,不由得轻佻地用手捏了捏北堂戎渡的一处乳首,嘴角泛起一丝隐隐约约的笑意,道:“可是朕还没尽兴,让朕想一想,一共应该是……三次,才三次,怎么会够?”
北堂戎渡的身躯已经被热水泡出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闻言不由得多少有些恼火,随即并不十分客气地用左肘往后不轻不重地一撞,击中了北堂尊越的胸侧,面色不愉地冷哼道:“……什么叫‘才三次’,莫非你想来三十次不成?你分身说到底也不是钢浇铁铸的,小心再硬不起来……也不怕脱阳脱死。”
话刚说完,北堂尊越的低笑声就轻柔地从身后传来,同时一只大手也伸了过来,揽住了北堂戎渡的腰,强壮的赤裸身躯更是密不透风地贴住了北堂戎渡的脊背,笑道:“……小混蛋,就这么咒你老子,嗯?”
一边说着,一边把北堂戎渡的身子拨转过来,让两人面对面,同时把北堂戎渡整个人都抵到池壁上,一手按着他平坦结实的胸膛,另一手轻轻一抬,将北堂戎渡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这才凑了过去,微微偏了一下头,挑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吻了上去,轻易地撬开了北堂戎渡并未紧闭的唇,邀他一起共舞。
北堂戎渡一开始还下意识地挣了挣,但身体却被坚硬的池壁和父亲强壮的身躯紧紧地夹在了中间,动弹不得——这个人的蛮力简直是天生的,大得可怕。因此北堂戎渡干脆就不再徒劳地试着挣扎,任男人亲着,北堂尊越见他这样顺从,便声音越发低哑地笑了一声,托住了北堂戎渡的后脑勺,将他凑向自己,身子微微弯下去,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北堂戎渡一面微微喘息着,任凭父亲加深了彼此之间的这个吻,一面将双手放在了男子宽阔的肩头上,北堂尊越邪气地轻笑起来,称赞道:“宝宝真乖……”
北堂戎渡脸皮一抽,翻了个白眼,含含糊糊地道:“谁是你什么‘宝宝’,我现在又不是一岁两岁了,你恶心不恶心……”
北堂尊越嗤笑着,语气暧昧地缓慢说道:“……哎,真是长大了,现在连爹叫一下都不行了?”
北堂戎渡听了这句话,顿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随即赶紧拿手用力搓了一下胳臂上冒出的一片细小鸡皮疙瘩,哂道:“你饶了我罢,口气这么哀怨,活像个怨妇一样,肉麻不肉麻啊你……”
北堂尊越脸皮一僵,知道自己完全是白白做俏媚眼儿给瞎子看了,一时间除了尴尬,还有些微的困窘,不由得咬牙气结道:“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解风情!”
骂完还不解恨,索性一只手按着他,低头咬住了北堂戎渡胸前的一颗乳首,用白森森的牙齿慢慢地碾挤,北堂戎渡顿时疼得一颤,眼睛困难地半睁着,用拳头在北堂尊越结实鼓起的背肌上毫不客气地大力捶了几下,吸着冷气道:“咬掉了……”
北堂尊越听了,稍稍松开了一些,嘴角却挑起一个邪笑,满意地叹息了一声,低低道:“还敢不敢了……”
嘴里这么说着,呼吸却已带着潮湿的热度拂在北堂戎渡的脸上,在儿子湿润的唇瓣间轻轻一吻,同时手上缓缓使力,将北堂戎渡严丝合缝地挽在怀中,然后渐渐加深了亲吻的力度,极尽温柔地吻了很久……小小的雷霆过后,又复柔情,或许这便是帝王的反复手段,也或许是知道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暴力与强硬可以征服的,恰恰只有毫无力量可言的情话与体贴,才是怀里这个孩子致命的死穴。
果然,北堂戎渡渐渐软化了下来,呼吸也开始慢慢平和,偶尔还带着一丝鼻音,双手扶上了北堂尊越的腰身,两人的发丝在水中绞缠到了一起,北堂戎渡迎合着男人的亲吻,声音从交互的唇齿间溢出,道:“爹……”
北堂尊越察觉到北堂戎渡的鼻息开始略略促乱,便暂时放开了儿子的舌头,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然后用薄唇若有若无地轻触着北堂戎渡的脸颊,似乎是在回味着还残存在唇齿之间的美妙感觉,低声轻笑着呢喃道:“这个时候,可不准你叫朕‘爹’……要叫‘二郎’才可以。”
北堂尊越这样说着,微微眯起了眼睛,一手紧握住儿子的右手,伸向了自己的胯部,将那只手掌按在一处坚硬上,用带着一丝情欲的磁性声音低哑地抱怨道:“……朕让你给弄出火儿来了,怎么办?”
北堂戎渡一时愕然,随即不知道该大笑还是该无奈地咬牙道:“还什么‘二郎’,我看你还是干脆叫‘一夜七次郎’算了……”
北堂尊越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双手捧起北堂戎渡的脸,微微直起身子,端详着对方年轻的面孔,戏谑道:“这么有精神,看来还可以再来一回?”
北堂戎渡此时脸色因池水的缘故,被蒸得十分红润,连嘴唇都闪着诱人的水光,长长的密黑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细小的水珠凝聚在上面,动人以极,闻言,微微侧开脸去,嗤声道:“……那你得先问过我的拳头才行。”
北堂尊越的吻落到儿子的脸颊上,在那细腻的皮肤上吮了吮,用手拨开北堂戎渡散乱在颈项间的湿漉漉黑发,低沉磁性的声音伴随着深深的笑意响起,说道:“啧,现在倒这么硬气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人先前在朕怀里,哭得直打嗝,求朕轻一点儿……”
北堂戎渡闻言,顿时耷拉下一张脸,腾出一只手在北堂尊越的胸膛上捣了一拳,嘿然道:“……你还好意思说?”
北堂尊越不容拒绝地倾身在北堂戎渡耳边,低声笑道:“朕有什么事是不好意思的……”
说话间,不紧不慢地舔舐起对方的耳廓来,北堂戎渡敏感的耳朵感觉到男人舌头的湿润与柔软,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放软了语气道:“不闹了,我身上难受得很,你给我捏一捏罢。”
北堂尊越闻言,倒是没有进一步地再要求什么,将北堂戎渡抱到一旁的斜坡上,让他趴在上面,下半身泡在水里,腰部以上则半露在水面,自己坐在旁边,用手按在少年的腰上慢慢揉着,北堂戎渡把脸埋在臂弯里,趴着休息,北堂尊越在一旁微微挑起嘴角,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笑,手上动作不停,只道:“别睡,不然晚上就睡不着了。”
北堂戎渡圆润的肩头动了动,依稀咕哝道:“你好罗嗦……”
北堂尊越一巴掌‘啪’地拍了一下北堂戎渡白白嫩嫩的屁股,不满地笑骂道:“莫非朕以前就是这样不成?还不是因为自从有了你这么个小混帐,才罗罗嗦嗦地像个娘儿们似地没完!”
北堂戎渡吃了这一记巴掌,顿时‘啊’地痛叫一声,当即冷汗直下,捂着屁股大怒道:“疼死了!你干什么哪你!”
北堂尊越这才想起他眼下不比往常,遂不太自然地干咳一声,安抚道:“好了好了,是朕一时忘了,没事罢?”
说着,手掌已轻轻在北堂戎渡的臀上摩弄着,北堂戎渡哼了两下,不出声了,北堂尊越凑过去在他耳边吹着气,笑道:“……怎么,原来没哭啊,朕还以为又把你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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