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烦闷之间,身边的脂粉香气却忽然淡了下去,就听有人似笑非笑地道:“还想睡?”
随即一只手就将他抱了起来,北堂戎渡见方才的一群侍女已经全部退了下去,这才松了一口气,任凭北堂尊越在长榻上坐了,将他放到腿上,刚想动一动身子,换个舒服些的姿势,北堂尊越却已经把他身上穿的肚兜解了下来,全身上下,只剩了手足之间戴着的小金镯子和耳上缀着的耳钉,放到方才自己进来时拎在手中的一只小木桶里。
那桶内盛着热腾腾的液体,水面呈蜂蜜颜色,散发着浓浓的清香味道,北堂戎渡不知道为什么北堂尊越忽然想要给他洗澡,但这水温对婴儿来说,却是有些高了,并且还让他有一种全身的肌肤都在微微辣痛之感,因此便挣扎不休,不肯在水里安稳待着。
北堂尊越扬一扬眉,伸出一根手指,往北堂戎渡身上的一处穴位轻轻一点,便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在水里挣扎的婴儿,见北堂戎渡全身动弹不得,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桶里,任凭水面淹到了下巴上,这才微微动了动唇角,低笑道:“乱动什么,日后你自然知道其中的好处……北堂家独有的秘药,自幼定期浸泡,他日才会筋骨奇韧,不论是对表面肌理,亦或内里脏腑,都有大益,虽不说是脱胎换骨,却也差不多了。”
等到水温渐渐降下来之后,北堂尊越便给北堂戎渡解了穴,却是由于怕他如今还太小,点穴时间长了恐会伤身的缘故,北堂戎渡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也不再挣扎,安安静静地呆在药水里,虽有些难受,但也不算如何难忍。
等到桶中的水彻底凉下来之后,北堂尊越便命人送上温热的清水,给北堂戎渡洗净了身子,然后随便用软巾擦了擦,就给他重新戴上了肚兜。
方才北堂尊越沐浴后,便换了一张面具戴在脸上,正是北堂迦亲手制的那一张,拿极细的金丝将晶蓝色翎毛穿结编攒起来,用丝线穿了一些细碎的小粒松纹石装饰,十分精致好看,并不显得狰狞,北堂戎渡瞧见那面具的边缘处,北堂尊越的颧骨略露出了些许,隐约能够窥见一痕黑绿色,却比第一回看见的要浅了很多,想必是那残余的毒性已被驱除得不剩下多少。
北堂尊越做完这一系列琐事之后,便斜倚在长榻上,摸着北堂戎渡已经长出黑色细软头发的脑袋,低笑道:“既是做完了你的事,眼下也该看些有意思的。”
说着,便拍了拍双手。
北堂戎渡正疑惑间,外面忽然有鼓声沉闷地响起三下,紧接着,十二名锦衣男子鱼贯而入,整齐排列在阶下,神态恭谨肃穆,齐齐欠身,长声道:“堡主有令,带殷正洋--”
尾音未绝,两名黑衣男子便提着个衣发凌乱的人进来,掼在地上,然后垂手站到一边。
北堂尊越斜倚在长榻间,沐浴过的黑发还半湿着,身上披着一袭绣满火焰纹路的软袍,衣襟敞着,只在脐间位置松松束着一条腰带,露出些许结实的腹肌,俯视着阶下,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配上晶黄的眸色,就如同蛰伏的兽一般。
地上的人四十左右的年纪,头发凌乱,衣衫上亦有多处破损,周身血迹斑斑,明显是经过一场恶斗。北堂尊越半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随即便漫不经心地道:“殷正洋,你叛逃潜伏已近两载,直至昨日,璇玑堂才总算将你擒回堡中……倒也果然有些本事。”
那人琵琶骨上穿着铁钩,已被封了一身功夫,闻言,便哑声冷笑道:“北堂尊越,你也不必做出这副模样,什么叛逃?我殷正洋自十九岁起跟随老堡主,至今二十年,从未有过异心,一生自问从不曾做过对不起堡中之事,就凭你,也配说我叛逃无遮堡!”
北堂尊越唇角轻抿,似是在笑,然而透黄的眼底却并无笑意,微微眯起双目,道:“哦?看来你对北堂陨那个废物,倒也算得上忠心耿耿。”
殷正洋闻言大怒,狠狠吐出一口带血的浓痰,骂道:“呸!北堂小儿,你也配提大公子!大公子与你皆是夫人所生,一奶同胞,你这无情无义的东西,却不顾手足情分,趁当年老堡主练功猝死,夫人亦随之殉情之际,将大公子杀害,又清洗大公子一派的堡中诸位弟兄们……天也饶不得你!”
北堂尊越冷笑一声,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涂得黝黑如墨的指甲间,十条漆绘的金龙灿生光,森然道:“当初若非本座不顾‘手足情分’,死得便是本座了……无遮堡向来强者为尊,北堂陨技不如人,死了也是理所当然,换作当初本座败了,莫非他就会留了本座一命不成!殷正洋,你跟错了主子,死了也不冤枉。”
说罢,随意摆了一下手,淡淡道:“动刑。”
方才架着殷正洋进来的两人立刻上前,点了殷正洋的穴道之后,将人在地面上展平,然后两人各自抓住殷正洋的一条腿,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开始捏碎男人的骨骼。
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个辟星间,夹杂着拼尽全力的叫骂与诅咒,北堂戎渡不由自主地在北堂尊越的腿上瑟缩了一下,眼睁睁地看着阶下的惨状,这才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被自己称作父亲的男子的另一面。
锐利,冷酷,如同野兽一般,残忍而嗜血……
察觉到怀里的婴儿似乎是瑟缩了一下身子,北堂尊越皱了皱眉,不悦地淡淡吩咐道:“让他闭嘴……平白吓到孩子。”
正在行刑的两人听了,其中一个暂时停下了已经捏到大腿位置的手,用两根手指在殷正洋的喉咙上一捏,便十分巧妙地捏碎了咽喉,既让对方再也出不了声,且又不伤性命,然后卸了下巴,让他不能咬舌自尽,这才继续开始一寸寸捏碎殷正洋全身的骨骼。
北堂尊越倚在榻上,摸了摸怀里婴儿的头顶,似乎是在安慰,一面轻笑道:“别怕……这世间弱肉强食,向来如此,你日后大了,自然就会明白。”
抓周
秋去冬来,转眼之间,北堂戎渡就已满了周岁。
这一天正是抓周之日,一早喂过饭之后,北堂戎渡便被丫鬟们拿香豆末儿细细涂遍了全身,认认真真地彻底洗了个澡,然后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七手八脚地给他换上新衣。
等到北堂迦过来时,就见一个齐整整的小人儿正坐在炕上,身穿红绫短袄,下面露出同样颜色的撒花锦絮裤子,脚上一双新做的虎头鞋,项中戴有赤金盘螭璎珞圈,齐眉系着珍珠攒花勒额,一只红宝石水滴状坠子戴在右耳上,越发显得唇红齿白,面如新雪,眉心中间用胭脂点着一颗殷红的朱砂痣,一如仙童降世。北堂迦将他从炕上抱起来,亲了亲那饱满白嫩的脸颊,笑道:“渡儿,跟娘过去抓周,等会儿咱们还有长寿面吃。”
北堂迦十余岁便生了儿子,向来爱惜如性命,而北堂戎渡又太过早慧,到如今才满周岁,便能够独立吃饭走路,甚至连话也说得颇为流利,很有条理,北堂迦欣喜之余,又担心他聪敏太过,唯恐折了福寿,因此便求了北堂尊越不必将这抓周礼大操大办,只在吟花阁中简单布置了一下就是,北堂尊越见她这般请求,也不在意,便可有可无地准了。
简介关于广囡沪男恋爱史一个是广州城中村到郊区生活了前半生的广州小土妹,一个是沪市天之骄子官三代兼富二代,爱情从毫无交集到一个人主动出击。钱启我也没料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小妞。毕竟他前半生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道理一个初恋定终生的。崔倪囡哈?毕业留上海,搞咩呀!上海菜太甜了,我爱广州,我爱拖鞋。恋爱?这是有钱人才玩得起的游戏...
十八岁,桑晚被迫做了许连城的金丝雀。许连城高高在上,永远强势,将她禁锢在身边。桑晚恨他,说,我永远不会爱你。许连城轻蔑,你以为我在乎。许家三少只要一时欢愉,不爱任何人。十年纠缠,她以为他一直如此。可是后来她远走高飞,又听闻他失控发疯,遍寻全城。再后来,他们重逢。不爱任何人的许三少咬牙切齿的质问,你还要去哪...
法医秦明系列第二卷众生卷1天谴者作者法医秦明完结 内容简介 畅销3oo万册原创悬疑品牌 法医秦明系列众生卷 众生皆有面具,一念之间,人即是兽 她,在废弃的收容所里,被饿犬疯狂...
节妇的悠闲生活节妇的悠闲生活最新章节第1章谷岚在睡梦中怎么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剧痛,而且是那种忍受不了的疼痛,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爬出来似的。谷岚一阵阵的清醒加上迷糊,好像耳边不停的有人在说着,三太太再使上一把力,就要出来了。谷岚糊涂了,什么出来了,但是她也感到是有什么要从身体里出来了,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
简介关于退队后,大小姐们后悔莫及莱恩从圣骑士不小心转职成为了黑骑,队友就开始嫌弃他了。他任劳任怨,做最累的活,抗最多的伤害,但三个坑货队友却依旧认为他是个累赘。他的谨慎被看作怕死,他为团队着想却被认为是胆小害怕。莱恩忍无可忍退出了队伍,但为什么当他开始有新队友后前队友却一个个开始后悔了?想让我回去?做梦!你们自己慢慢爬塔吧!...
简介关于重生,但开局亡妻[单女主都市无敌]梦,玄妙无穷。有没有想过?你做梦的时候飞天遁地是真实存在的?梦域,是这个世界特有的存在。是所有人精神能量汇聚之处。可一旦进入梦域,就是深陷尔虞我诈的战场之中。林夜重生了,重生在这个和前世并无太大差别的世界。上辈子996牛马猝死,这一世林夜选择及时行乐。弥补之前的遗憾。上一秒,还在高兴的日常之中。当林夜再次睁眼,爱人已在怀中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