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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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的抽泣聲緩慢迴蕩。

在夜色中飄轉。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外來的音色傳來。

「歡歡。」

6歡驀然抬眼?，看見秦岺站在身旁。

昏暗之下看不清面容，只能感受到她的頎長站立，投下更深的一片陰影。

6歡意識到剛才的哽咽聲傳入她的耳里，一時錯愕，紅著眼?，「我......」

她正想起身，卻陷入溫熱的懷抱。

是秦岺蹲下身來，抱住了她。

肩膀遮擋住6歡面前的視線，使得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也正是因為視線不清，其他感官更加敏感，耳旁傳來的聲音敲擊耳膜：

「原來這些，一直讓你這麼痛苦。」

秦岺溫吞著語氣，一手附上她的後腦，安慰地撫著，緩緩道，「對不起，之前是媽媽錯了。」

「媽媽跟你道歉。」

輕言細語流入耳內。

6歡胸口?起伏，還?在哽咽著，「道......歉？」

她的聲音飄散在耳邊：

「你本來就是一個好孩子。是我後來沒有處理好這些，沒有正確的引導你。」

「沒有及時溝通，沒有及時地用對方法教導你。都是我的問題。」

「對不起。」

說了兩遍的三個字，清晰地鑽入耳里。6歡也徹底聽清。

感覺等了很久。

今天的這句對不起，不是二十四歲的6歡所聽見的。

而是以?往十歲的6歡，十一歲，十二歲......

聽見這句道歉的，是幼時的她。

6歡瞬時牙關緊酸，哽咽聲衝散了回答。

肩頭的衣裳染上一處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