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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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電話，6歡看向白矜。

「有?結果了。」

—

再從民政部門裡出來時，一切都已經結束。

6歡走出來，垂著眸打開備忘錄，在最後一條上，打上了勾。

真?的，結束了。

關係成功解除，她跟她再沒?有?法律上的牽扯關係，也不再是6家的養女身份，不會再碰她的東西，也無法再占有?她的東西。

從第一天知道白矜是她養妹妹後，就巴不得如此的想法，在今天終於?實現了。

備忘錄所設定的計劃條條變灰，經過數天的布局，事情的最後終於?達成了目的。

也該做個了結。

6歡收緊了手指。

「白矜。」

白矜側頭來看她。

「你?......」6歡看見這雙眼睛，編織好的話卻?有?些說不出口。像有?一股力?量在撕扯她。

是什麼讓心底有?些空蕩。

喉嚨好似也被?什麼堵住了。

幾?秒後，她才意識到——

她無法再看著這雙眼睛說出狠話。

分明之前都可以?。

她之前對著她冷言諷語過，罵過，也騙過。恨這人?很到骨子裡巴不得讓這人?早點消失。

而現在，她變得一句狠話都說不出。

果然面具戴太?久，是會長?在臉上的。

見她欲言又?止，白矜先問，「你?想對我?說什麼？」

良久，6歡滾動喉嚨，咬了兩下牙，才說，「沒?事。」

「先回去吧。」

白矜不語。

6歡不說，她也不多問。

就這樣一直沉默著回到家裡。

進?門不久，在6歡第三次刻意錯開白矜視線的時候，白矜再沒?忍住。

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口，直直盯著她的眼睛。

淡淡地問她，「6歡，你?答應我?的事呢。」

答應的解除關係後許諾的事，還有?之前的所有?。

6歡知道。

她避而不答，「我?今晚有?事。出去一趟。」

「你?。」

6歡撇開白矜抓著她袖口的手，拿過外套便要離開。

語氣，明顯得變了。

眼看她去門口彎腰換鞋，白矜走過去問，「那今晚還回來麼？」

「...不知道。」

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