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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管齐下,在拍卖前,两人的关系只能用脆弱的平衡形容。
“然后呢?”
顾悠手心出汗,不只是刚刚的话还是徐湛的热量。
徐湛看着她沉声道:“然后你就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
顾悠面颊绯红,在下面踢了他一脚,“我都认错了!”
“你炸了我们的家后也认错了。”
徐湛不急不缓,笑容在眼底流转。
“现在是谁不相信谁了?”
顾悠反诘。
“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带你来这里,让你有机会见到尚坤和苏言卿。”
被徐湛的四两拨千斤噎回去,顾悠别过脸,他的视线角度,刚好看到她红得发烫的耳际不经意从乌黑发丝中露出,像极了夜里情迷之时的惹人颜色。
徐湛轻吻她柔软的发际,将她板正坐好。
顾悠性格简单,一旦摸透,就只剩时间问题,除了她出其不意的直率决绝作风,徐湛认为自己已经开始接近预期目标。
他对她,试过围剿,试过外科手术式打击,甚至试过敌后暗战,效果却都不如直接和她面对面拼个你死我活来得更好。
虽然他更清楚,在解决尚坤和苏言卿后,等着自己的未必就是胜利,但即便是得偿所愿有限,这辈子,顾悠也再跑不出他的掌心。
三年,他已被时间磨去等待的温柔。
顾悠本想问徐湛,这一号地是不是离间苏言卿和尚坤的关键,这时,拍卖会开始了。
前面的小块地皮都是铺垫,几家小公司竞价,不疼不痒。
从六号地开始,竞争白热化,价格渐渐飙高,举牌报价的人也络绎不绝。
顾悠看见一直到三号地,坐在第一排的尚坤都没有出手。
“你的空壳投资公司是多少号?叫什么名字?在哪?”
顾悠压低声音仰起头,紧贴徐湛耳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来。”
徐湛觉得耳根痒热,手不自觉地就搂住顾悠的腰。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
难道不是和尚坤抢夺一号地的归属吗?顾悠没有问出口,她不知道徐湛的安排,不过她清楚,这次又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顾悠的强项一向是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不过活了25年,显然这算不上一个优点。
二号地起拍价格比之前流出的口风贵了百分之二十,顾悠皱眉,这样真的可以?难道是为了给尚坤减少阻力?
几家大投资集团和国企加入竞争,最后落锤的价格让会场发出一阵惊叹。
但尚坤却迟迟没有动手。
顾悠心中的疑惑又多一分,阳港的地未必值这个价钱,如果不是市政府阴谋炒热地价,那苏言卿又何必起价标高,反正竞争激烈,加上的价格不会比这个数目小。
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尚坤,刚才见面他明确表示自己对一号地和二号地感兴趣,为什么现在二号地却没动手?
这时,一号地的报价被拍卖官叫出,场内一片哗然。
顾悠愣了愣,这价格都够在北京买地皮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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