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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你是无所不能神。”
龙誉将头靠烛渊肩头,笑得安心,“所以阿哥我身边我觉得很安心。”
烛渊但笑不语,两人没有从寻常上下山路离开圣山,而后径自辟了一条道下山,因为圣山之上,除了布诺与朵西,曳苍夫妇俩,没有人知道废弃蚩尤神殿里这一年里一直躺着他们尊为圣神,甚至整个苗疆尊为巫神大人人,所有人皆以为他已死,而他们既已决定要一起离开圣山,就不必要再出现圣山众人面前。
寒风萧瑟,草木却仍旧青绿,这是初冬苗疆仍随处可见画面。
一处宁静非常深山之中,一间小木屋静静地坐落山脚,从屋顶门窗可见这间小木屋搭建时日并不长,顶多不超过一年时日,有些许地方还透着崭。
屋外窗户下堆放着大捆枯树枝和堆放整齐柴禾,劈柴用木桩就钉窗前不远处,木桩旁还散落着许多劈好和未劈好还没来得及收整柴禾,可以想象是这劈柴之人正劈柴劈到一半发生了什么比劈柴还要重要事情,使得他扔下了这正劈到一半柴,因为一柄斧头还正凿一截木头上跌木桩旁。
正值黄昏时分,屋顶烟囱有淡淡青烟袅娜而升,想来是主人家正烧柴煮饭了。
木屋门前,摆着一张小木凳,小木凳前还七零八落地扔着几个丑巴巴小泥人,不是缺了脑袋就是缺胳膊缺腿,还有一方女子包头用花布巾,可见这一地凌乱是出自一个姑娘之手,只是此刻小木凳翻倒地,却不见姑娘身影。
“阿曼,别玩了,来洗手吃饭了。”
忽然,屋里有人声传出,伴随着走出一个身穿粗布衣高挺男子,头发剪成堪堪及肩长,正跨出门槛,看到突现屋外来人时,脚步僵住,脸上温柔也瞬间僵住,崩碎,继而很恢复冷静,凄凄一笑,躬身俯首见礼,“阿树见过大祭司。”
“大巫师何必对我如此恭敬,你我本就是平直关系,大巫师用不着对我见礼。”
烛渊看着与巫神殿里大巫师完全两幅打扮两幅模样独空,淡然道,“大巫师真是好性情好品味,居然找到个这么宁静惬意地方生活,真是会享受。”
而龙誉看到齐肩短发一身粗布衣甚至脸上还沾着一抹柴灰独空时,惊住了,如何也想不到这就是当初那个温文柔柔大巫师,却也看到独空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安平时候烛渊,心中是震惊得难以名状。
“祭司大人,请叫我阿树吧,如今早没了王都,没有了巫神殿里大巫师独空,只有一个山野农夫阿树。”
对于烛渊,独空态度一直是恭恭敬敬,如今也不例外,“向祭司大人见礼,并不是因为任何关系,只是因为阿树尊敬祭司大人而已。”
“呵呵,好一个山野农夫。”
烛渊轻轻一笑,“我倒是也想和大巫师一样做一个无忧无虑山野农夫,是么阿妹?”
烛渊说话时微微侧头看了龙誉一眼,龙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是想和他过山野农夫般生活,可是她不敢了,她怕自己再害了他。
“既然大巫师说这个世上不再有独空大巫师,那我便唤你一声‘阿树兄弟’如何?”
烛渊不意龙誉态度,只径自继续道,“那么我也告诉阿树兄弟,如今圣山也没了什么大祭司,阿树兄弟也可以不用张口闭口都是‘祭司大人’。”
听闻烛渊话,独空脸上满是震惊,可看到烛渊身后龙誉时心下便已全部了然,回以烛渊淡淡一笑,“那么阿树便斗胆称祭司大人一声‘烛渊兄’。”
“烛渊兄?啧啧,这称呼听着怪恶心别扭,对吧阿妹?”
烛渊啧啧两声还不掩饰自己对这个称呼嫌弃,龙誉则白了他一眼用手肘杵了他一下,意说他不要把嫌弃说得这么直白明显。
独空看着相处极为融洽烛渊与龙誉二人,含笑平凡眸子里有浅浅忧伤,温和道:“烛渊兄远道而来定是劳顿,请先进屋歇着,若阿树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烛渊兄见谅,烛渊兄若是有事与阿树相商,还请烛渊兄歇息片刻稍等稍等,阿树还要哄了阿曼吃饭才能与烛渊兄相谈,抱歉。”
独空说完,对烛渊做了一个请动作,便转身往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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