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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奎:???
他口干舌燥的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神色有些麻木的问道:“那小子办事儿……都这么野了吗?”
吴二勇摊手:“他老人家就这样……豪迈不羁,您多适应适应就好了。”
蒋奎:‘你告诉我,这咋适应?’
吴二勇:‘您别问我啊,我也还在适应啊……’
……
淮安,洪泽湖畔。
杨天胜带着一彪青木堂的人马,在此地已经驻扎三月之久。
这一日,明教光明右使杨英豪再一次赶到了洪泽湖畔……
杨天胜一见到他,就觉得头大如斗:“爹,您怎么又来了?”
杨英豪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将手里拎着的一包吃食塞进他怀里,举步往木屋里走:“你当老子想来?”
杨天胜捧起这包吃食嗅了嗅,跟上老父亲的脚步:“呐,先说好啊,您就是把娘请过来,我该不知道也还是不知道!”
杨英豪自顾自的落座,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端起来一口气喝干,然后才道:“你既然不知道他在哪儿,那你还守在这里做什么?你是生怕我和你娘过得太清闲了,非得给我们找点事做?你可知道这阵子家里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要不是我们给你挡着,你这里早就被人推平了!”
杨天胜嗤笑了一声,坐到老父亲对面,提起茶壶给自己也倒了一碗茶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您别拿大话唬我,他们不敢来,是因为忌惮您吗?还不是怕搞不定杨老二,被他秋后算账?”
杨英豪郁郁的看着长子……儿子变聪明了,不好骗了!
杨天胜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道:“先前孩儿还想不通,那厮为何宁可一个人进洪泽湖里找地疗伤,也不肯跟孩儿回家再疗伤,家里有吃有喝有药还有人服侍,怎么着也比在野外餐风露宿强啊……如今看来,那厮的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使,他那日要是真跟孩儿回家,恐怕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不剩了吧?”
();() 杨英豪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叹气道:“儿子,不是为父要陷你于不义,而是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了无牵挂的绝世宗师级高手,到底意味着什么!”
杨天胜怪异的看了老父亲一眼,答道:“孩儿知道啊,孩儿怎么不知道,意味着高官、厚禄,甚至是和老赵家平分天下对吧?”
杨英豪挠了挠额角,不吱声了。
杨天胜:“您这次过来,是教主让您来的吧?”
杨英豪沉默了几息,轻声道:“儿子,我们杨家端的,是明教的碗……”
杨天胜没他那么为难,笑呵呵的问道:“这事儿其实没您想的那么复杂,孩儿只问您一句:您和教主,当真考虑清楚了吗?”
杨英豪拧着眉头:“为父与教主已经商议过多次,此事……利大于弊!”
杨天胜:“杨老二若是入教,第一刀必先砍在教内,也在你们的商议之内?”
杨英豪点头:“自然!”
杨天胜一拍手道:“行,既然您和教主已经考虑清楚了,那此事我去和杨老二谈便是……只是您别抱太大希望,以孩儿对他的了解,他不大可能入教,说句不怕您生气的话,他那人对事也对人,您别瞧他与孩儿交情甚笃,但他心里头,估摸着压根就没看得起我们明教。”
杨英豪闻言,先是慢慢拧起了眉头,旋即又松开了眉头,吐着浊气说道:“这也正常,他连朝廷都没太当一回事儿,更遑论我们明教,若是没有这口心气,他也走不到这一步!”
杨天胜抱拳:“行,那您就先回吧,等杨老二出关了,孩儿自会跟他商议。”
杨英豪没好气的笑骂道:“你个混账玩意儿,老子这么远赶过来,板凳都还没坐热你就赶老子走?”
杨天胜:“您在这儿……”
他话还未说完,房中突然炸响一道清越的刀鸣声。
爷俩齐齐一扭头,就见到一道刀光撞破房顶,冲天而起。
杨英豪:“冷月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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