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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孙柔那潇洒的背影,赵三斤那个汗啊,以前都是他威胁别人,何曾被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威胁过?偏偏扒了人家的衣服、上了人家的床,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
所谓签到,其实只是一个比较文雅和含蓄的说法儿,说白了,就是定期过来和孙柔约一发,光顾一下对方的身体,增进一下彼此的感情,拿孙柔的话说,这才是情-人之间该有的样子。
对此,赵三斤啼笑皆非,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
赵三斤驱车来到镇医院,马德彪已经把刘春花从面包车里拉了出来,正在医院大门口等着他。
刘春花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在头上顶了个蚂蜂窝,身上衣冠不整,脸色十分难看,脖子里还有几道沁血的挖痕,显然被马德彪折腾得不轻。
看到赵三斤从比亚迪里钻出来,原本神色萎顿的刘春花顿时双眼直冒精光,愤怒的眸子里爆射出一道道凶狠的目光,怒火盈盈,犹如火灾现场一般,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很是阴森恐怖。
还好马德彪绑住了刘春花的胳膊,往她的嘴巴里塞了一条丝袜,并且安排了两个手下一左一右钳制着她,这才致使她没有像条疯狗一样冲上来嘶咬赵三斤,嘴里只能“呜呜呜”
的发出一阵阵狗哼的声音。
“你他妈老实点儿,信不信老子把你塞进面包车里再操一顿?”
注意到刘春花的异样,马德彪一把就抓住倒扣在刘春花胸前的那两个大碗,喝骂起来。
刘春花的身体一颤,立刻就老实了不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得出来,被马德彪身上的“小蛇”
咬了半个多小时,她现在对马德彪有种说不出的忌惮。
赵三斤走到马德彪跟前,问道:“刘一手在哪间病房?”
“应该是204。”
“你现在就带刘春花上去……”
赵三斤附在马德彪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啊?”
马德彪被赵三斤的话吓了一跳。
“快去。”
说着,赵三斤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小药丸递给了马德彪。
马德彪接过黑色小药丸仔细看了几眼,惊讶道:“大爷,这个是……”
“你猜对了。”
赵三斤淡淡一笑。
马德彪小心翼翼的把黑色小药丸收好,咧嘴笑了笑,赞道:“大爷,可真有你的,背了这个黑锅,刘一手这个所长肯定当不成了,哈哈。”
“呜!呜呜呜!”
刘春花虽然听不到赵三斤和马德彪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但是她却十分眼尖的看到了赵三斤递给马德彪的那枚黑色小药丸,脸色刷的一变,顿时怪叫着剧烈挣扎起来。
对于那枚黑色小药丸,刘春花显然并不陌生,知道小药丸的作用,而且从马德彪的笑声中,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别他娘的呜呜呜了,你不是和刘一手有一腿,一心想见那个王八蛋吗?好啊,老子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马德彪转眼看向刘春花,眸子里全都是人畜无害的坏笑。
“呜呜!”
“带上她,跟我走。”
马德彪大手一挥,他的那两个手下立刻心领神会,抓着刘春花的胳膊把她拉进了镇医院的大楼。
赵三斤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转身回到比亚迪车前,背靠着比亚迪驾驶位的车门,掏出手机,拨通了姜晓凡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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