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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忖片刻,赵三斤斟满一杯白酒,问道:“孙柔现在在什么地方?”
“应该在酒店。”
“春江大酒店离这里远吗?”
“不远,前面拐个弯就到。”
“走!”
赵三斤端起那杯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尽,紧接着便腾的一下站起了身。
“去酒店?”
马德彪一愣。
赵三斤头也不回道:“去看看,孙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好嘞!”
马德彪似乎和孙柔的关系不怎么好,迫不及待的想要借此机会把孙柔除掉,一见赵三斤被他说动,他紧随其后,把餐桌上的那两万块钱揣进怀里,屁颠屁颠的便跟着出了包厢。
楼下。
过了午饭时间,大堂里的食客陆续离开,留下满桌子的残羹剩饭,小丽和另外两个女服务员正在那边收拾碗筷,见赵三斤和马德彪从楼上下来,小丽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今天的账记在我头上。”
马德彪径直走到前台,一脸豪气的朝前台的收银员说道。
收银员愣了愣,忙道:“彪哥,其实……”
其实,马德彪以前经常来这里吃饭,何况结过账,付过钱?即使他真的给,收银员也不敢收啊。
今天太阳真是打西边儿出来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收银员便要主动给马德彪免单,而马德彪却眼睛一瞪,不耐烦道:“少他娘的废话,老子还没说完呢,账记在我头上,然后从小丽的工资里扣。”
“啊?”
收银员顿时愣住。
而对面的小丽更是脸色刷的一变,手跟着一抖,手里的盘子当啷一声摔在地上,碎的满地都是。
你结账,扣小丽的工资?
“啊个屁!”
马德彪指了指赵三斤,哼道:“这丫头敢对大爷不敬,扣工资算便宜她了,如果按老子的意思,今天这事儿,她陪大爷睡一觉都不能算完!”
“是,是是……”
收银员一脸的恶汗,却只能乖乖的点头赔笑。
赵三斤懒得理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脚步不停,径直离开了川菜馆,马德彪跟着走到门口,突然冷不丁的回过头,指着小丽脚下那个摔成碎片的盘子哼道:“那个盘子也要赔!”
“……”
小丽脸都黑了。
从川菜馆出来,去春江大酒店的路上,赵三斤略微犹豫一下,还是提醒道:“我和刘财旺不是一类人,跟着他混饭吃,你可以为非作歹,但是跟着我干,必须把你身上的戾气收起来,少他娘的在普通百姓面前装大爷,有种到刘财旺面前装去。”
“大爷教训的是,嘿嘿……我懂。”
马德彪咧嘴一笑,道:“这不眼瞅着就要和刘家闹掰了嘛,我琢磨着,今天晚上办完大爷交待的事儿,等我离开大屯镇,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估计只有装孙子的份儿,趁现在还能装大爷,就多装几次呗,反正装一次少一次。”
赵三斤啼笑皆非,撇嘴道:“两个月而已,等我除掉刘家,你再回来的时候,不用装,你就是大爷。”
“那我可不敢,在大爷面前,我永远都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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