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琇莹在大司农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坚定不移地选择了跟着兄长走,兄长说走那就走。
阿政向大司农施礼道别,准备先回府将自己脏兮兮的幼弟刷洗一下,再去蒙府。
今日休浴,估计蒙武将军与蒙挚老将军都在家里,琇莹这样跟从泥潭里滚岀的样子拜见两位将军太失礼了。
琇莹正高兴的挥手向来送他的大司农告别,"我明天还来啊!先生。"
大司农嘴张张,到底也没说什么。
琇莹还要说什么,然后就被阿政拽进了马车。
马车上,阿政将书摊在膝上后,才抬眼望他,笑了一下,"明日家中有宴。"
琇莹突然间想起明日似乎是同父的那个成蛟的生辰,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他好像是要出席。
"那我跟大司农说,明天不来了,让他莫等我。"
阿政摇头,指着对面,示意他先坐。"明日你还能见到他,这场宴办得大,连秦王都会来,况且他人。"
琇莹不明白一个生辰至于这么大排场吗?不是说秦人朴素,不喜奢迷吗?这个人生辰还要请百官呢?
他越想,心里越下意识的产生不平衡了,他阿兄才是嫡长子,可从来没有过过这么盛大的生辰,每次也不过是他作些小玩意送给兄长,其他人根本不在乎。
就连回来的时候,别说有宴了,晚上吃的东西还是兄长自己煮的,不光这样,兄长白日进家门还要被父亲刁难。
真是一点都不公平,凭什么呀?
凭什么他没我兄长努力,没有我兄长聪明,我兄长废尽心力求的东西他就可唾手可得。
人比人,气死人。
越想越气!
他顿时鼓成了河豚,一出口就带着点较劲的稚气,"兄长还有两月过生,到时候我们办个比他还大的。"
阿政本来因成蛟背后楚国势力强大而有些烦闷的心绪被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儿,我还能嫉妒一个比琇莹还小的幼子吗?
好吧,自己听闻此事时,心里确实有点儿不舒服。
阿政轻笑,揉了揉他又胖了点的小脸,"不必。这不是大事,政只是想父亲的一个吕不韦似乎压不住他们了,作为我的代表的阿母估计要和他在父亲的授意下合作,只希望到时不要出事。"听闻阿母似乎从吕不韦府上出去的,但吕不韦是个聪明人,想来不会出事。
琇莹不懂这些入不入局,合不合作的,他只知道他哥不能被人欺负,也不能被人比下去。"不行,我要给兄长办个比他还大的,还好玩的。"
阿政觉得给琇莹找点事做也好,毕竟最近可能会很乱。
听闻大父身体又不好了,一年还没到,秦国若痛失两代王上,局势势必会有大变化。
他还太小,每日也不过修读书简,就已经感觉到秦国的乱象了。
父亲在风暴口肯定更焦燥和危险,让琇莹最近少见他面,便是更加安全的。
于是他点头,"好啊,我给你找两个友人,到时候你们一起。"
琇莹立马被拿捏了,他决定明天好好看看那个生辰宴。
一定要做个比那更好的,我哥什么都不能输给别人,别人有的我哥必须有,别人没有的我哥还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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