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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佩阳在静水堂一直待道中午,跟着钱氏和楚阳娿用了午膳,她才跟楚阳娿告了辞,从静水堂出来。
楚燕阳的禁足终于解除,人被放了出来。她早就想找楚佩阳解释,解释那日自己不是故意不伸出援手,而是被吓住了一时间忘了反应。
只是萧氏不欢迎她,频英阁她进不去。上午丫鬟来说看见楚佩阳去了静水堂,她连忙追了出来。可是到了静水堂外面,她又害怕。经过这次禁足,她对钱氏有些惧怕了,试了几回也没敢进去。
于是楚燕阳只好等着,等了许久才见楚佩阳从里头出来。她立刻迎了上去,红着眼睛向她道歉。楚佩阳年纪小,一见她哭,便觉得这个八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又听她轻言软语,说了好些道歉的话,才终于原谅了她。
楚佩阳不怎么记仇,既然原谅了楚燕阳,自然又开开心心跟她玩起来。楚燕阳一直陪着楚佩阳往频英阁走,一路上都听她在不停地说十二姐姐如何如何,十二姐姐怎样怎样。听了一路,楚燕阳早就不耐烦了。
她瘪了瘪嘴说:“她可不是对你好,她那是假惺惺。楚阳娿可是养在老太太身边的,便是你如何巴结她,她也不会喜欢你,对你好的。”
“你胡说八道!”
楚佩阳一听楚燕阳说楚阳娿的坏话,马上不高兴了。
亲疏远近她可是分得清清楚楚,在她心中楚阳娿才是她的亲姐姐,面前这位楚燕阳,不过是庶子嫡女罢了,跟她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楚燕阳被她冷声一呵,立刻红了脸。
这还是她头一回被比自己小的妹妹当着丫鬟的面呵斥,让她脸上很是下不来。楚燕阳只觉得羞耻得想找块地洞钻进去。
楚佩阳却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她虎着脸说:“以后不要再说姐姐的坏话,不然,不然我就不跟你玩了!”
“你不跟我玩算了,反正你再讨好她也没用。她跟你不是一个娘生的,她永远不会对你好。”
“你!”
楚佩阳也气急了,今天跟十二姐姐待了一天,她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一路絮絮叨叨说楚阳娿的事,还想着待会让楚燕阳帮她到母亲跟前求情,让她往后日日去找姐姐玩呢。没想到楚燕阳张口就说楚阳娿的坏话。
可是她有感觉楚燕阳说的好像不是没有道理,楚阳娿的确跟她不是一个娘生的,楚素阳才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这一点正戳中了她的痛脚,楚佩阳急得一张脸通红,急急地分辨:“不是一个娘生的又怎么样,我们爹爹是一个。你是没姐姐也没爹爹,嫉妒我。”
这一下楚燕阳又被踩了痛教,家里姐姐妹妹那么多,只她一个没有父亲,为此她与她娘暗地里掉了多少眼泪。此时被楚佩阳一说,她马上呜呜哭了起来,边哭边大声说:“我没爹爹怎么了?你爹爹还不是也不在家,还不是也不要你们。楚阳娿也不搭理你,你巴结她一点用处都没有。”
丫鬟见她们突然就吵起来了,下了一跳,正要上前哄劝。楚燕阳却哭跑走了,她一走,楚佩阳瘪也着嘴,掉着眼泪回了频英阁。
月氏发现女儿哭着跑回来了,问发生了什么事。楚燕阳说她跟楚佩阳吵架了,把月氏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像拉着女儿去频英阁道歉。
楚燕阳当然不肯去,哽咽着说:“她说我没有爹爹,我才不去。”
月氏一听这话,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也不想着去频英阁道歉了。只抱着女儿嚎啕大哭。
等哭完了,楚燕阳方才把月氏拉到一边,问:“娘,您跟我说过,十二妹妹跟十四妹妹她们有仇,究竟是什么仇?”
“你问这个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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