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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女子缢死在这里?”
姜锦心一脸惊讶地重复了一句,目光看向面前晃动的布条,“这……真的是血迹?”
“二姑娘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查。”
韩卦姑手中的布条往姜锦心面前恶意地一抛。
姜锦心被吓到了退后一步。
布条上面的那些暗红色的似水迹,又似血渍的东西直面了老夫人。
青禾在边上反应快,一把抓住布条。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大变,冷哼一声,如果不是青禾手快,这布条就可能碰到老夫人了。
“韩卦姑,请谨慎!”
姜锦心脸色沉了下来,重新上前一步,目光冷冷的看着韩卦姑:“韩卦姑可以肯定,这是此女的血迹。”
韩卦姑也没想到布条会撞向老夫人,这会也反应过来,忙一脸正色地道:“是此女的血迹。”
“此女是勒死的?”
姜锦心又问道。
“是!”
再一次烦躁的肯定。
“既然是勒死的,那这血是哪来的?总不能说她死了之后,还一口血喷在这白色的布带上面?就算这是她自缢用的,这一口血也喷不到这布带上吧?”
姜锦心看向布带,“这么一大块的面积,吐血不少,总不会说这女子当时身上还有其他伤口在?才染了这血迹?”
韩卦姑的头嗡了一下,她光顾着和姜锦心暗中较劲,又有顾姨娘的信在心里打底,并没现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
“韩卦姑既然一口咬死,此女是这么死的,又说得这么详细,应当也是看到和测到的,那请韩卦姑教我,何以一个自缢的女子,会喷一大口血在自缢的布带上面?”
姜锦心继续问道,“难不成她之前真的受伤了吗?”
“是……是受了伤。”
韩卦姑手抖了一下。
“受了什么伤,是受这么厉害的伤,还能自缢吗?她爬得上去吗?这么大片的……血,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死的吗?”
姜锦心道。
问题太多,每一个都得细细思量的,韩卦姑一时反应不过来,张张嘴,竟不知道做何解释。
“韩卦姑,请讲!”
老夫人脸色阴沉的看向韩卦姑,事情闹到这里,再看到韩卦姑张口结舌的样子,之前她赢造的那个阴森森的气氛早就没了,原本害怕的哆嗦的下人,一个个探头看过来。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老夫人,是……真的自缢死的,这……血,是之前伤到的,她早就受了伤,但最后是死在自缢之下。”
韩卦姑脸色暴红,现在只能死咬着这么说。
反正是过去的事情,也不知道什么死的,顾姨娘的信里说了,在这里能找到一个女子自缢的布带,布带上有血迹,可以让韩卦姑借机生事,有了这么一个东西在,事情就全凭韩卦姑的一张嘴。
这事在顾姨娘看起来是极简单的。
韩卦姑也觉得很简单,信里还有顾姨娘给的一张银票,韩卦姑收的心安理得,至于具体的话怎么说,这种事情是她的专项,说得越恐惧越好,最好能呈现当初那个女子自缢的情景,把老夫人唬住就行,接下来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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