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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西彰侯不是死了吗?”
青禾不懂,这事现在所有人都知道。
“西彰侯死了,奴婢听说西彰侯府要的颇多,之前还说一直商议不下来。”
杨柳打听过这事,忙道。
“宫里的意思,事情不宜闹大,两家协商,如果西彰侯府狮子大开口,姜府伤筋动骨,老夫人必然不会愿意,古来便有冤家宜结不宜交的说法。”
姜锦心低缓地道,顺着这条线往下越明白老夫人的想法。
抬步缓缓往前走,身后花枝落地:“如果能结两姓之好,这事……必然就过去了,西彰侯府不闹事了,父亲在皇上面前也有了体面,也彰显了能力。”
最后一句话,很轻……轻得几乎似身后从树枝上纷纷落下的花瓣一般。
落英缤纷,只是其间的少女却很冷,这一刻眼底流转的是一抹幽深和妖异。
任何时候,她在老夫人的眼中,都只是一个待价而沽的人,不只是她,还有娘亲,当然……还有自以为是的顾姨娘母女。
待价而沽……
西彰侯府的事情,看起来也得关注一下,否则自己最后说不得莫名其妙的会成为讨好西彰侯府的手段!
西彰侯府!西彰侯府?
蓦地心头一震,脚下僵住,自己忽略了什么……
孔氏屋子里,马艳珠居然也在,看到姜锦心进来,马上站起身,委委屈屈地向姜锦心行了一礼:“见过二姑娘。”
这模样竟是比之前恭敬了许多。
不过,当时马艳珠是过来帮忙照顾孔氏的,是姜府的客人,看在安信侯夫人的份上,即便是孔氏看见她都得客气几句,至于姜锦心直接就是晚辈了,但现在她只是一个妾。
很显然,马艳珠现在的反应也的确是做妾该做的模样。
只能说这位马二姑娘经历了那一番生死之后,如今的举止看着还算得体。
“马姨娘,请坐。”
姜锦心微微一笑,柔声道,在孔氏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看孔氏的脸色:“娘,您今天觉得如何?”
“还是那个样子,浑身无力。”
孔氏气虚地道。
“娘,我请的女大夫就要来了,到时候您让她给看看,有些话其他大夫不方便说,女大夫却是可以的。”
姜锦心温声安慰道。
“太医都看过了,依旧如此。”
孔氏低声道,说完又侧过身去剧烈地咳嗽。
“娘,太医也是男的,有时候也不太方便,您到时候让女大夫好好看一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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