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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女子与皇家阿哥,孰轻孰重,谁都看得明白。
那拉氏闻言“唔”
了一声,想也是如此,便不再多问。
清岚道:“大人也给耿妹妹看一看吧!”
耿氏忙站起来道:“谢谢姐姐。”
清岚望着耿氏,面色柔和下来:“今日还多谢了耿妹妹,刚才匆忙,未来得及道谢,耿妹妹仗义援手,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姐姐记在心里,感激不尽!”
耿氏一愣,有些受宠若惊,忙摆手道:“妹妹当时也没有多想,姐姐勿要如此客气。”
“本能的才是更加可贵!”
清岚眼带赞赏。
那拉氏神情微闪,面上温婉笑道:“耿妹妹别推辞了,乌雅妹妹谢你是应该的,不然乌雅妹妹又该不心安了。”
钮祜禄氏亦笑道:“我等都要向耿妹妹学习才是。”
说罢,不着痕迹地剜了宋氏一眼,眼角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却是没有人其他人看到。
宋氏心下一阵沮丧,还是强颜笑着。
她听了钮祜禄氏的指示,虽然常常有意无意地路过那里,但她又不知道哪天会有人落水,又不可能天天过去盯着,不然肯定惹人怀疑,反倒便宜了耿氏。
耿氏见众人都笑望着她,越发手足无措。
太医已是给耿氏诊完,躬身道:“耿主子身体底子好,并无大碍。”
那拉氏点点头,方才遣去查看的人此刻回来,垂手敛容:“回各位主子,属下去查看了,那栏杆的裂痕上有利器划过的痕迹。”
清岚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淡淡问道:“能看出是什么利器,又是什么样的划痕?”
“刀具锉具之类的,而且那痕迹断断续续,似乎不是一次割出来的。”
“福晋,这事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加害二阿哥。”
武氏挑眉道。
那拉氏道:“武妹妹觉得,这事是谁做的?”
武氏冷笑:“既然那划痕不是一次划下的,必然是有人常在那里方能做到。福晋只要查一查谁常常去那个亭子,一问便知。”
“查案哪能这样武断,只看表面未必就是事实真相。不过武妹妹之言也有道理,无论怎样,还是先从这里入手。”
那拉氏不偏不倚。
此言一出,这事又不是隐秘,很快便有人报出了:“年主子常去那个亭子。”
武氏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解恨与幸灾乐祸。
那拉氏的目光扫过清岚的脸庞,问道:“乌雅妹妹如何看?”
“但凭福晋作主。”
清岚淡淡道。
“既然这样,初春,你叫年妹妹过来一趟。”
初春应着去了半晌,回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吞吞吐吐:“回福晋,奴才刚将福晋的意思跟年主子说了,年主子就……就晕倒了。”
那拉氏的手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响:“这是怎么说的,动不动就晕倒,莫非我这福晋还请不动她了?”
声音扬高,显见的真的动了怒。
初春唬得一下跪在地上,哆嗦道:“奴才看着,年主子好像的确是昏了……”
下午中了暑,身子底子又差,谋害阿哥这样的事被问到头上,年氏自然又急又怒,气急攻心。
那拉氏顺了顺气,沉吟着,二阿哥既然无事,若是年氏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爷回来了也不好交待,更何况还连着年家。退一步说,哪怕年氏真的做了什么事,还不好说能不能直接罚了她?她何必急吼吼地在这里做恶人。
有个可靠的娘家,比什么都管用。那拉氏对这一点深有体会。
今日若硬查下去,总不能将年氏从床上拖出来,若不查,众人的眼睛都看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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