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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到的钱财,张青史都用来发展行威镖局,行威镖局如今也不是当初那个小镖局了,它这两年来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是势力却在迅速发展着,有着张青史财力支持的行威镖局陆续在各地收纳有资质的孤儿,培训后打入各个江湖势力,为他收集信息。行威镖局,已经俨然成为了一个新兴的门派。陈氏玉器已经送来了,这是陈氏当家送来的请帖,请您明日赴宴。”
老余在翻阅账本的张青史身边轻声说。
张青史覆上账本,接过老余手上的请帖看了遍后随手放在一边,问道:“玉器呢。拿进来看看。”
老余低声应是,很快就捧来了一个黑沉木箱,把木箱轻轻置于桌上,用怀里地钥匙打开箱上的锁,侧身请张青史过目。
张青史掀开木箱,箱子内由黑色的丝绸衬底,一套全部由白玉打制而成的酒具置于其上,尊贵而晶莹。这套酒具由一个酒壶,四个小杯组成。旁边还放着两双同样质地的筷子,张青史见之一挑眉。
老余见状连忙说:“这是陈当家见老爷购下的石料还剩下些,就雕成了一双筷子。”
那块石料是他好不容易在陈氏那收购来的,如此珍贵而上等的材质,陈氏本不想出手,最后还是因着两家的交情半做人情地卖给了他,价钱自然不菲,不过此等玉材可遇不可求,能买下来就很幸运了。 买下后的玉材张青史还是交由了陈氏代为雕琢打磨,等了几个月。今日成品总算送来了。
“哦,那明日我可要亲自谢过陈当家这番好意。”
张青史拿起一只白玉酒杯,抚摩着缠绕在杯脚上雕刻精美的两条龙纹,举起玉杯,被打磨到极薄的杯壁几近透明,泛着温润的光……
张青史满意的把玉杯放回箱内,对老余道:“老余,过几日就找机会把玉器送入宫里吧,记得捎上酒窖里那罐极品的玉鸾酒。”
“是,老爷。”
“嗯。没事就出去吧,明个我去陈府赴宴,你准备准备。”
张青史再次坐下,看着老余重新锁起箱子,捧着箱子走出门去。
老余走后,张青史继续坐于俺前翻看着账本。渐渐的。屋内光线暗了下来,有人轻轻的进来点上灯,又有人在桌上摆上了酒菜,后又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一切都在寂静无声中进行,张青史更是没有一点动静,如果不是他偶尔还会翻动一下账本,这还真会让人误以为是尊雕像呢。
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屋外已经已经全黑了。桌上地菜也早凉了,张青史才终于看完了账本。放下账本。活动活动了肩颈部,张青史早已经累到极致,也没有心思去换人把饭菜热一热,草草的吃了小碗已经凉透的饭菜,就一头倒在床上睡去。
张青史猛地坐起身,大口的喘着气,半天后才平复下心情,苦笑着擦掉额上的冷汗。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也塞牙缝,他居然会遇到传说中的鬼压床。
胸口闷闷的,感觉有人压在身上,神智明明很清醒,手脚却怎么也动弹不得,甚至还能听到气息喷在耳边的声音。那真实的不像话的感觉,实在太邪门了。虽然张青史清楚地知道会出现鬼压床的情况,无非是仰卧,盖的被厚或手放在胸口上,日间精神过度紧张等原因引起的,但是第一次经历这传说中的情况,又是那么的真实,还是让张青史出了一身地冷汗。
看看窗外,太阳居然已经升起老高,他居然睡了这么长时间?张青史头疼地抚额,呼出一口气,看看自己身上汗湿的衣服,摇摇头起身,边除去衣裳边向浴池那走去,打算好好洗个澡后去参加陈当家的宴请,粗心的他自然不会留意到他的肩背部多出了几道深深浅浅的绯色痕迹……地方正有一黑衣人等在那里,从他烦躁的来回踱步声足以看出他地耐性并不那么好。
突然,黑衣人扭头转向一个方向,另一个黑衣人正飞速地赶来。
“喂,血瞳,你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任务失败了呢。”
等待的黑衣人不满地冲刚奔来的黑衣人道。
那个名唤血瞳的黑衣人并不出声,只是用自己猩红的双眸冷冷的看了那黑衣人一眼。
黑衣人接到血瞳的目光,立时顿住了牢骚声,有些胆寒的避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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