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胸膛被笑意带动,连带地靠坐在他怀里的欧文也微微挪动着,直到欧文抗议似的以脑袋轻蹭几下,李承天便顿住了,也许该以僵住来形容更为贴切吧……?
再次将视线落在欧文上,他的目光变得复杂、还透出微微的挣扎之意。
“欧文……”
伴随一声低叹,将手掌插入带着几丝湿润的软发。
李承天将自己埋进欧文的发顶,一方面为自己察觉出来的心思感到羞愧;而另一方面则是身体诚实的反应让他再也无法忽视了……
事情是怎样进行到这个地步的?──他不得不想。
室内腾腾雾气,两道人影在偌大的浴缸内交缠着,在失去衣物的掩饰后,彷佛连平常惯于挂在脸上的伪装也一并失去。
这边欧文酒后换来了酣睡,从微微扬起的唇角看来,他睡得非常满足,很可能还在作着美梦;另一边,恍然觉悟到什么的李承天却是满面懊恼。
两者相比,显然欧文是属于无知者、幸福的一方。
静静地看着那张睡脸,李承天抿住唇,心里生出一股欺负他的欲望。──竟然一无所知还睡得这么香?
“避我避得这么紧,这会儿还跟人去喝酒,真是太不像话了……”
说着,他俯身便咬上欧文的脸颊,入口的触感丝滑、口感十足,让他不禁多啃几下。
“唔……”
欧文感到厌烦似的发出不耐的声音,扭头避开他。
“睡着都顾避着我么……?”
李承天冷笑一声,扣起他的后脑重新让欧文面对自己,目光盯在微微张开的嘴,那张平常或是抿着、或是扬起的唇在柔和的灯光和水雾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惑人,他彷佛是被迷惑住似的缓缓凑过去──
距离渐渐化为零,近得鼻息相近,丝丝酒香传来,李承天的双目转黯,心甘情愿被蛊惑的低叹一声,思想挣扎不再继续,向来被人形容成凉薄的唇贴了上去。
久久的,久久的,他不再满足这种轻微的碰触了。
试探似地挑开对方的,钻进温暖的内腔,舌尖传来淡淡的酒香与甜意,耳边听见欧文抗议似的呢喃,僵了下,重重扣住欧文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舌互相纠缠着,分不清对方轻微的反应是在欢迎、还是拒绝,他只想得到更多,本能与身体反应都在告诉他──他渴望着这个人。
良久,待两人稍稍分开,李承天重重喘着气,低头打量着弟弟的反应,只见他仍是睡得香甜,除去那张嘴变得红肿与湿润,并无清醒反应。
他的心情很矛盾,分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为欧文不在状态而懊恼。
“欧文……”
心脏仿若被人紧紧捏掐似住的难受,紧紧皱着眉,李承天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眼底透出毅然,深沉的嗓音在浴室中回响着。
“欧文,父亲说过李家人做事最紧要有担当,是你让我改变的,所以、你要为此而负责知道么……?”
边说,他边轻轻以唇轻蹭着对方的,声音带了点无奈。
“嗯……”
欧文被蹭得发出抗议声。
李承天的眼底划过笑意,轻轻摇晃着他,说:“你这是答应了,不能反悔了,嗯?”
可怜的欧文毫无知觉,仍旧睡得死死的,要是他此刻是清醒的,铁定是被吓坏或是急切要逃开吧?──可惜的是……欧文现在毫不知情。
一夜酒醒,来到次日,欧文无法睡到自然醒,原因有二。
一是脑袋被无数小矮人敲敲打打,钝痛难消,头痛难受得让他无法再安睡;二则是……脸上若有似无的轻柔触感一下又一下的拂过,彷佛有人拿着羽毛打扰他似的,令人烦不胜烦!
困难地睁开眼,入目的一张大脸令他倒抽口气,“!”
“你醒了。”
与他的惊吓相反,李承天显得相当自然,完全没有半点打扰弟弟睡觉的内疚。
“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欧文第一反应便是伸手推开他。
李承天挑挑眉,抬手握住欧文推挤着自己的手握住,“你忘了昨晚?”
时莺当了沉越霖18年的女儿,一次偶然得知自己与他并无血缘关系。本想着早早出国不做拖油瓶耽误他结婚,没想到一次醉酒,沉越霖将她压在身下莺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做我的女人比我做的女儿更划算。一夜荒...
生而弱小,只能在一帮豺狼之中挣扎。半剧情向,作者语死早。多男主,np,肉,以上。感谢所有投喂和不离不弃。...
[空间萌宝家致富玄幻系统]醒来遇抄家,还附带三个崽怎么办?搬!抄我家,我搬空你。皇上,不好了,库房被搬空了。御膳房也是,锅都不剩。御医院也空了。某皇上,气得浑身抖,查!得知便宜夫君还活着,而且还是她的攻略对象,实在狗血!他成功登上帝位,大臣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他当着全天下宣布,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抄家后,我搬空国库养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靖安侯府前主母的女儿温灼瑾在舅家败落没了依靠后,和荣国公府世子的婚事被继妹抢了去。退婚后传闻在家以泪洗面的温灼瑾乔装去了云京城西市的青楼,给一个清倌儿赎了身,将人养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如珠如...
简介关于嫡女娇又飒王爷被撩到脸红心跳她是百年将门最小的女儿,身份尊贵,父兄呵护,活得肆意随性,却被未婚夫和表妹联手害死,醒来竟成了当今煜王的王妃秦晚,一个自小被放养到山村的庶女,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而她的表妹幻化了她的容貌,取代了她的一切卿月恨到极致,誓要揭开一切真相,手刃仇人,只是当身份明了,一切浮出水面,她面对两个男子,又该何去何从?...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