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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不想让人知道她还活着,才故意烧了木阁楼。”
她坐到司马天翊身边。
司马天翊眉心微皱,他摇了摇头:“木阁楼不起火,谁又会注意到?”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快捕捉到一抹讯息:“刺客劫杀淮安王,而后逃亡普陀寺,接着木阁楼焚烧……”
“而且,烧到一半,立马就被人扑灭。”
她将他未说完的话接了过去,司马天翊抬眸瞧着她:“你也想到了?”
她点了点头:“不错,这一连串看似不相干的事情,连在一起,反而像是有人故意在引人往普陀寺而来,又怕人觉不了木阁楼的秘密,故意放火引人曝光烁和长公主字迹,也许,不是烁和长公主未死,而是……”
她看向司马天翊。
司马天翊点了点头,接着她的思路说道:“是有人想故意制造出烁和长公主未死的假象。”
“只为制造一个假象,便杀了淮安王,此人究竟是谁?目的为何?”
她脑海里全是白天看到无痕隐藏在香客之中的画面。
还有那女子……
他们究竟有何事瞒着她?
司马天翊想到了一个人:“或许真的是南竹君旧部党羽,不,也说不定,就是南竹君本人。”
“南竹君一个青楼男妓,且不说多年前他已经被先皇赐死,就算他没死,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为了报复,先皇已死,若是为了烁和长公主,烁和长公主也已经死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他图什么?”
“爱妃,你往大了猜想,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不图报复,不图爱人,行为上却在利用昔日身份尊贵的爱人,替自己造势欲图引起前朝旧臣人心晃动,他……还会图什么?”
他抬眸看着她。
她脸色微变,想到了什么:“他极有可能图的是改朝换代,荣登九五至尊。”
这是她往最大之处的猜想了。
“若孤猜想得不对便作罢,若真如孤所猜测的那般,此人可真的卑劣了,配不上烁和长公主半分。”
她垂眸,未语,要是烁和长公主知道她最心爱之人,利用她的名义暗地里造反,她心里该有多难过。
或许是烁和长公主的画像与她娘生得有几分相似,她心里竟然也跟着难过了一下。
许久,她幽幽说道:“如果我们的猜想是对的,那么皇宫里传了恶意假情报给淮安王的人,极有可能是南竹君一党了,目的……恐怕是想引起皇室手足相残。”
可惜,她横空插了一脚,反倒先把淮安王玩死了,导致意志颓废的淮安王不堪重用,无法与皇室抗衡。
棋子无用,自然得弃,此人简直将淮安王利用到了极致,连他的死都没有放过。
“此人也太看得起淮安王了,若是少时的淮安,兴许还能有些作用,可惜成年的他沉迷于美色之中,荒淫无道,一摊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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