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雅颂刚想喊不想干你可以滚,可话到嘴边,最后出来的却是一声呻吟。
「啊──」肌肉反射性收缩了一下,下一秒便紧紧咬住了身体里的手指。
「啧!你怎么这么淫荡?」柴静楚皱了一下眉,像在抱怨,可脸上的兴奋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去你妈的淫荡!白雅颂想这么说,可是他说不出口,因为知道如果说出来,柴静楚不知道还要在他身上玩什么花样。
本来身体抖得快要跟抽筋一样,现在他连抖的力气也没有了,被放开的两条腿只能无力地搭在柴静楚的腰部两侧,连抬腿踹人都办不到。
倒是柴静楚轻轻松松抽出了手指,伸手拉起他的腿,又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白雅颂连挣扎都办不到,只能闷哼一声,便再次跟他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柴静楚在他身体里释放了几次,白雅颂只觉得肚子里被射得满满的,身上人每抽出一次就会带出一股体液,再插进来的时候滑腻的水声每每让他忍不住仰头呻吟。
太淫乱了!他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这种声音。
柴静楚将他的每个表情尽收眼底,腰部不停向前挺动,顶得对方几乎要撞上床头,看了一会儿,舔了一下嘴角,又是一个深入,才在白雅颂耳边说:「听到没有?这是我在插你的声音。」说完,便停在最深处,缓缓磨蹭。
没说话,白雅颂连呼吸都失去规律,身体只能随着撞击摇摆,一阵喘息之后,他突然张开嘴,狠狠地在柴静楚肩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后者一阵报复般的大力抽插之后,悔恨交加地发现,自己又有反应了。
那一晚,至今回忆起来,他也只有四个字能形容──血泪交加。
柴静楚上半身靠在床头,将抽了一半的烟在烟灰缸里弹了两下,侧过头看着睡在旁边的男人。
他们停战的时候,天色微明,之后他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被折腾了好几个小时,可以看得出白雅颂早已经筋疲力尽,最后一次高潮之后,他还没抽离,他就昏过去了。
现在,他背朝上趴在床上,眼睛四周红红的,还沾着泪水,连黑眼圈都出来了,在被子外面的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勒痕,脚踝肯定也有,一脸的疲倦是纵欲的结果,连睡着了都轻轻咬着嘴唇,偶尔发出几声模糊的呻吟,想必在梦里也没梦到什么好事。
尽管如此,这样可怜兮兮的白雅颂也别有一番风情。
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柴静楚伸出手抹去他眼角的泪,后者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动,应该说也没力气动了。
手指从白雅颂的脸上慢慢滑下,停在他的嘴唇上。柴静楚摩挲了两下那已经被咬破皮的唇,有点茫然了。
报复的话,昨天晚上绝对足够白雅颂「回味」不止一年,但是这种程度似乎又超过他的预想,应该说,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人身上几近失控,把对方折腾得快要去掉半条命。他并不是做不出这种事,只是这样并不是他的作风,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这跟他原本想象中不同。
突然,白雅颂眼皮轻轻动了动。
眉一皱,他收回手,冷冷地说:「醒了就别装睡,起来!」
停了几秒后,白雅颂才缓缓睁开眼,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原本决定要跳起来跟柴静楚拚命的,不能做到,至少也要来个两败俱伤,可是当他试着动了一下腿之后,这个念头就打消了,一点也不留。
他现在的身体,就跟车祸后被撞散了的车一样,浑身零件都快散了。
好疼!后穴滑腻肿胀的刺痛,像是夹着什么东西一样,阖都阖不拢,昨天晚上的残留记忆现在不停在脑中播放,想起自己的淫荡和柴静楚的勇猛,白雅颂恨不得赏自己两个巴掌。
突地,有什么东西从那个羞耻的地方流了出来,他楞了一秒才想起那是什么,一张脸先红后白。
「忘了帮你清理了。」柴静楚耸了耸肩,「不过我以为你喜欢留在里面的感觉。」
「放屁!」
时莺当了沉越霖18年的女儿,一次偶然得知自己与他并无血缘关系。本想着早早出国不做拖油瓶耽误他结婚,没想到一次醉酒,沉越霖将她压在身下莺莺,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做我的女人比我做的女儿更划算。一夜荒...
生而弱小,只能在一帮豺狼之中挣扎。半剧情向,作者语死早。多男主,np,肉,以上。感谢所有投喂和不离不弃。...
[空间萌宝家致富玄幻系统]醒来遇抄家,还附带三个崽怎么办?搬!抄我家,我搬空你。皇上,不好了,库房被搬空了。御膳房也是,锅都不剩。御医院也空了。某皇上,气得浑身抖,查!得知便宜夫君还活着,而且还是她的攻略对象,实在狗血!他成功登上帝位,大臣想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他当着全天下宣布,朕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抄家后,我搬空国库养崽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靖安侯府前主母的女儿温灼瑾在舅家败落没了依靠后,和荣国公府世子的婚事被继妹抢了去。退婚后传闻在家以泪洗面的温灼瑾乔装去了云京城西市的青楼,给一个清倌儿赎了身,将人养在外面置办的宅子里如珠如...
简介关于嫡女娇又飒王爷被撩到脸红心跳她是百年将门最小的女儿,身份尊贵,父兄呵护,活得肆意随性,却被未婚夫和表妹联手害死,醒来竟成了当今煜王的王妃秦晚,一个自小被放养到山村的庶女,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而她的表妹幻化了她的容貌,取代了她的一切卿月恨到极致,誓要揭开一切真相,手刃仇人,只是当身份明了,一切浮出水面,她面对两个男子,又该何去何从?...
吴优将手里的漫画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重重扔在沙上,他端起易拉罐,却现是空的,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用力将易拉罐捏扁。一股浓重的烟味从旁边飘过来,吴优皱着眉头看过去,那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坐在另一张沙上,正在吞云吐雾。这是个不大的客厅,一头连着楼梯,一头是狭长的走廊,走廊左右两侧分别有几扇紧闭的房门,门缝里传出一阵阵呻吟浪叫声,配上客厅昏暗的灯光,淫靡的暧昧气氛在室内荡漾。一扇房门打开,大腹便便的男人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Jk校服的少女,少女容颜秀美,气质清纯,只是神色十分疲惫,她脸上挂着干笑,将男人送到门口,挥手道别。吴优招手将她叫到身边坐下,去柜台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