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笙歌在床上趴着,跟宋瑶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等聊完挂了电话,一抬头,看见傅予深站在抽屉旁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因为背对着,叶笙歌只能看见男人的背影,看不见他具体在找什么,就随口问道:“找什么呢?”
这间卧室很大,每天都有佣人打扫,所以不用她清洁卫生,也不用她收拾归纳什么的,她一般不会随便乱翻。
不过帮忙找个东西她还是可以的。
叶笙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语气轻快地说:“我帮你找叭!”
傅予深的手指在礼盒上轻轻点了两下,思忖几秒,他把盒盖盖上,抽屉推回去,转过身看着叶笙歌,微微勾了下唇,语调漫不经心地问:“这两天有什么安排吗笙笙妹妹?”
叶笙歌摇摇头:“没有,怎么啦?你有什么安排?”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身上穿的吊带裙子,一侧的吊带滑落下来,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勾人而不自知。
傅予深喉结滚了滚,眼神幽暗地走过去,修长白皙的手指勾住女人细细的吊带,似乎轻易一扯就能扯断,将衣裙全部剥落……
他克制着心底的欲念,把吊带给她轻轻拉了上去。
手指触到女人温香雪白的肌肤,他喉咙一紧,低沉的嗓音缠绵了一缕沙哑:“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呀?”
叶笙歌疑惑地睁大眸子,眼睛眨啊眨。
傅予深被她这副模样可爱到,情不自禁低头吻了过去,吻在她莹润嫣红的唇瓣,缠绵而缱绻:“……你小时候喜欢的地方。”
叶笙歌想了想,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脑子思考,在男人吻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抬手抱住了他。
傅予深一下一下地轻轻厮磨吻着她,方才被他亲手拉上去的纤细吊带,现在又被他亲手褪了下来,滚烫的吻沿着颈项往下,烙在乳白细腻的肩头……
叶笙歌浑身陡然一酥,身体轻轻颤栗着,抱住男人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潋滟的眸子漫上一层水雾。
空气绵延出暧昧,攀升的温度将人的脸颊醺出红晕。
忽然,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房间里响起。
叶笙歌从灼烫撩人的情欲中抽出一丝神智:“等一下,我的手机响了!”
傅予深烦躁地蹙了下眉,有种被打扰的不快。
他额头埋在女人颈窝,几不可闻地轻声喘息着。
叶笙歌听着这性感到要命的声音,耳朵又红又烫,莫名觉得嗓子很渴,舔了下唇:“那什么,我先去看看谁打的电话……”
男人又紧紧用力抱了她一下,才放她去接电话。
叶笙歌的手机就放在床上,捞起来一看,是夏诗打过来的。
夏诗看见网上看见绑架案的通报,立马关心地打来电话,得知叶笙歌没什么事,而且叶茂宏叶珊珊已经被制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朱砂遇到了五个男人,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道白月光。 可这又怎样呢? 从金主,到金主的哥哥。从前任姐夫,到同父异母的弟弟。 从棋子,到棋手。 朱砂踏着男人的心而来。...
简介关于重生之我是崇祯帝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崇祯帝身上,第一次上朝,御史毛羽健建议裁撤驿递,嗯,不错。可以省钱。晚上,突然想起这裁撤驿递,李自成岂不是要失业?这个扑街御史出的馊主意,王承恩,去将裁撤驿递的中旨拿回来!!!...
给您跪下作者醉折枝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沈辞柔长到十七岁,纵马过街,章台寻柳,长成长安城最靓的崽。王子皇孙勋爵贵胄一概表示这小娘子娶了恐怕折寿,气得阿耶沈仆射说胡话若我女儿能嫁出去,我能给女婿跪下!沈辞柔认命孤独终老,直到在朱雀大街的奔马前救下个琴师。琴师白衣抱琴,天生秀骨,一举一动尽是温雅风流。...
陈启在酒吧外捡到一个肉丝美少妇。一夜风流,没想到少妇嘴里,竟然爬出一条金色蜈蚣!末日突然来临,吞下金色蜈蚣的陈启现,自己拥有了常的能力,以及一根暴涨的下体...
身为一只熊孩子,千夏每天的生活是,干翻族里的小宇智波,然后被家长找上门,接着被伯父抄着宇智波团扇追杀,最后挨一顿胖揍!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她,她要称霸宇智波,称霸木叶村。然后,她就看到隔壁的千手族长用木遁‘啪啪’两下盖出一排房子。千夏大呼好家伙!有这手艺干什么忍者啊,改行吧!种地盖房干啥不行?柱间斑,我想把千夏当做村长继承人培养。斑你还没醒酒呢?扉间完了!木叶村要炸了!ahrefhttpmmoxiexscomtargetblanka熊孩子今天就要干翻全场...
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